“凌王妃娘娘息怒,下官們不是那個意思!”那軍官見這柔弱的凌王妃都氣哭了,忙解釋。
“本宮看,你們就是那個意思!”趙明婷憤怒的打斷他,一副理直氣壯毫不心虛的樣子,哭訴道:“本宮要回楚國,是你們蕭將軍特批的。你們要查行李,本宮讓你們查,誰知你們竟然得寸進尺!你們根本就是誠心羞辱本宮!你們這樣無理,本宮這就去給秦王妃姐姐告狀,讓她評評理!”
軍官一聽趙明婷生了好大的火氣,心裡更是忐忑,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旁觀一個小副官低聲道:“頭兒,你看咱們都把凌王妃的行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啥。人家凌王妃是蕭將軍特批迴楚國的,都沒給咱們擺架子,配合咱們檢查,咱們也不能太過分不是。人家好歹是楚國公主,還是咱們將軍夫人的乾妹妹,咱好歹要給將軍夫人個面子不是。”
那軍官一聽,說的有道理,人家凌王妃一直都配合檢查,他們不能太過分了。
趙明婷坐在馬車上,看似理直氣壯,其實心裡虛的要死,就怕自己唬不住這羣士兵,他們若是非要搜查馬車,就露餡了。
現在趙明婷看着軍士們竊竊私語,她心裡也忐忑的很,只不過爲了心裡的榮華富貴和至上尊貴,強撐着罷了。
過了一會,那軍官走了過來,趙明婷心裡的忐忑和不安到了極點,她看着那軍士,手緊緊的抓着車廂簾子。
那軍官對趙明婷抱拳,道:“凌王妃娘娘,方纔是下官們衝撞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娘娘的行李箱子,下官們都檢查好了,沒有問題,可以放行。來人,讓開路,讓凌王妃娘娘的車隊通過!”
那一瞬間,趙明婷鬆了口氣,她放下簾子,坐回車廂,感受着馬車開始行駛的震動聲,一聲不敢吭,一直走到離開京城十里的地方,趙明婷的身子才垮了下來,一抹自己,出了一背的冷汗。
趙明婷整個人的身子都垮在車廂裡,好似失了全部的力氣。
她敲了敲車廂地板,有氣無力道:“我們已經離開京城,走了十里地了。”
“外面可還有人盤查?”車廂下的人問道。
趙明婷搖搖頭,道:“沒有了,剛路上遇見過,不過這裡已經沒人盤查了。”
話剛落音,車廂地板就移開了一塊,一個男人從底下狹小的夾層裡爬了出來,坐在車廂裡,看着癱軟的趙明婷,笑道:“恭喜公主逃出生天,以後等着公主的,就是滔天的富貴。”
“是麼……但願吧。”趙明婷摸了摸肚子,一臉不確定的樣子,擡頭看着那男子,道:“顧太傅,本宮冒着生命危險帶你離開京城,你可切莫忘了本宮的救命之恩。你答應本宮會扶植本宮的兒子將來奪回晉朝的皇位,你可千萬不能食言。”
那藏着的男子,便是顧良哲,眼裡劃過一抹陰霾,下意識的用手放在自己空蕩蕩的胯下,眼神如淬了毒:“公主放心,顧某人幫你就是幫自己。我與蕭澤天他們不共戴天,他們害我至此地步,我祖父死了,我甚至連回家奔喪都不能,此仇不報,顧良哲誓不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