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生堂。
王建忠看着邢風拿出的一摞讓自己籤的文件,不覺得間頭大。
“我說邢總,以後這些事情你能不能自己幹了,你說我籤一個字,我自己都不知道籤的什麼,有什麼意義?”王建忠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說着。
邢風卻輕哼一聲,道:“我已經把我能幹的事情都幹完了。你能不能生活有條理一點,其實你每天的事情並不多,就是太沒有調理了,出現的後果就是你天天忙的不行,反而沒什麼效率。”
“那怎麼辦?”王建忠說道:“我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你知道我天天要想多少事嗎?說真的,你給我的日程表,我看着都想吐。”
邢風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建議您給自己找一個助理。幫你打理一下你的日程吧。這也算是對公司負責。”
“搞個小蜜?”王建忠問道,隨即說道:“這倒是不錯的事。你幫我面試一個吧!至於我的要求,你懂的!”
邢風直接擺手說道:“這個人選你自己定吧。我不管,一個人的助理尤其是這種生活助理首先要自己認可,覺得可以相信。別人找的很難順心。反正你認識的人不少,自己看看誰合適,就讓誰幫忙吧!”
王建忠揉了揉鼻子,嘆了一聲,“我還真不知道誰合適。其實琳琳可以,她挺細緻的,但是會所的事情已經夠他忙的了。我總不能讓莊純不幹主播跑來給我當助理吧!”
邢風沉吟片刻,說道:“我覺得你那個仙女妹妹不錯!看着很文氣的,而且給人一種很仔細的樣子。”
“她?”王建忠直接笑了出來,說道:“還是算了吧,她太單純了。我還是給她留在會所照顧照顧病人好了。讓她出來給我當助理,她非得瘋了不可。”
邢風也皺眉道:“那我還真想不起來了。其實莊小姐挺合適的。可是人家是主播。”
王建忠擺了擺手,說道:“我還是事必躬親吧!你先告訴我今天我要幹什麼吧。”
邢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今天上午,你把這些文件都處理了。中午有一個健康報的記者約您見面,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工作午飯,讓你們聊一下。下午兩點顧凌春過來,我已經準備好了幾個廣告拍攝的劇本,我們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搞比較好。下午四點市藥監局的領導要去視察志民藥廠,你要跟着陪同。預計5點半可以結束。至於我可能還要陪着吃一個晚餐。”
王建忠不由得皺着眉,說道:“雖然我說我今天歸你用,你也別照死用我呀!”
邢風忙說道:“錯,不是今天。是你從今天開始一連一星期從上午九點半到下午五點半都歸我用,別轉移話題!”
王建忠苦笑一聲,說道:“不過也要說好了,我有一個前提,那是必須以我的病人優先。如果有什麼病人出現,我必須要處理那邊的事情。”
邢風應了一聲:“知道了!不過現在貌似你會所清淨的很。就還剩下一個玲玲,而且還有他的和尚男朋友照顧,用不着你費心!
”
“滾!人家有名字,叫劉建!別總和尚和尚的叫。雖然我也這麼說吧!”王建忠笑道。
說着,他又開始繼續簽名。
好不容易將文件都簽了一遍,王建忠又被邢風拉着開了一個高層會議,此時王建忠才知道自己的生意竟然已經鋪的這麼廣,而且現在雖然地產方面還沒有正式運作,但是地產分公司卻已經成立。而且人員班子也組建完成。
會議結束,算算時間已經快見記者。這時王建忠直接叫過了邢風,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卡片遞給了他:“刑大哥,這裡是一個億。其中有八千萬是莊純的嫁妝,還有兩千萬是會所這邊的全部家當,現在都給你用了。”
邢風也是一怔,看着王建忠說道:“你說什麼?莊純的嫁妝,你不怕把她嫁妝賠了?”
王建忠笑了笑,說道:“賠了就只有我娶她了!好了,你只要好好管理公司就行了!說真的,我都沒想到我能有一天有一個這樣的公司,我很滿意!我知道現在你缺錢,有這一個億的現金注入,到你手裡可能很快又能翻翻。”
邢風小心的收好了卡片說道:“既然你把自己的家當都給我了,我也不多說,只能一句話,竭盡全力!”
王建忠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時候邢風的助理走了進來,直接說道:“王董,邢總,健康報的記者已經到了。”
邢風點了點頭,隨即和王建忠一起來到接待室,而邢風與記者寒暄了幾句,就由員工直接將他們帶到了附近的一處飯店,包廂已經上滿了菜。
“徐記者,咱們是先吃還是先聊?”王建忠笑着問道。對於這個徐記者,他還是印象不錯的,畢竟這都是邢風點過星號的人選,都算得上美女記者。
雖然這個記者論相貌根本無法和莊純相比,但是至少也是水準之上。
徐記者一怔,隨即笑道:“咱們就不能邊吃邊聊嗎?”
王建忠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既然我們要聊的內容是健康,那麼我想表達的第一個態度就是,邊吃邊聊很不健康。自古就由食不言寢不語的傳統,在吃飯的時候聊天……”
王建忠開始長篇大論起來,而這記者也開始直接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放到了桌上。
“那王先生,我想請問您年紀輕輕,怎麼有的這樣讓如此多的老專家都認可的醫術,在來之前我已經採訪過您幾個醫大的老師。”徐記者問道。
王建忠微微一笑,說道:“家傳淵源吧!我們是中醫世家,相比你已經知道了。”
徐記者點了點頭,說道:“一直聽人說您是中醫世家,但是我卻找不到關於您家庭的任何資料,也難怪有一些人說您是在爲自己杜撰傳奇經歷,請問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王建忠哈哈一笑,說道:“我還沒有亂認爹孃的習慣。你找不到他們的資料,不代表他們不存在。有的人爲了反對而反對,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他們最好祈求自己別得除了我沒人治得好的病,我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
“您到時很幽默呀!”徐記者笑了笑。稍一停她直接問道:“現在很多人對您看病至少千萬診費的事情口誅筆伐,他們在說你違背醫德,違背良心,您怎麼說?”
王建忠略一沉吟,直接反問道:“請問您,有沒有和癌症患者接觸過?”
健康報的記者,當然與無數癌症患者有過接觸,而且她自己家中也存在癌症患者,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王建忠笑道:“現在,一個癌症患者,別管家底多豐厚,只要進醫院,只要想活命,到最後一定是賣房賣車,而且讓所有的科室轉完一輪錢之後,又被轉院,還是所有科室賺錢,最後原本能活十年的,只活了三年就折騰死了。這話你承認嗎?”
徐記者一怔,過了幾秒鐘後,她點了點頭,說道:“可這都是爲了生存,求生是人的本能。”
王建忠哈哈一笑,說道:“我沒說病人的事情,而是說這些醫生!這些醫生才叫衣冠禽獸,才叫道貌岸然!纔是吸血的魔鬼!”王建忠語氣很不客氣,繼續說道:“他們難道自己心裡不清楚他們根本沒有能力治好嗎?他們只不過是爲了賺錢,爲了將病人除了身體榨乾,也將家業榨乾!這些醫生還沒槍斃,就輪不到有人說我一個不字。”
“王先生您別激動。”徐記者說道。
王建忠擺了擺手,道:“這些話,我希望你都可以見報,我也只想說一次。任何人來我的會所,雖然我有着極高的門檻,這只是爲了攔住那些有別的醫生可以治的病,我沒時間處理感冒發燒的事情。另外,別管是什麼人來我這裡,我給他的第一個答覆是我有沒有可能治好這個病,我有幾成的把握。如果我治不好,我絕不讓患者在我這裡耽誤一天,直接給他我的建議。而不會反覆的折騰他們直到傾家蕩產。另外,我不反對什麼人,尤其是同行罵我,讓他們治好一個癌症,再來和我對話。”
“照您這麼說,您是可以讓癌症康復的?”徐記者問道。
王建忠笑了笑,說道:“我是一個醫生,不會透露我病人的隱私。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位在醫大已經被幾個專家會診後判了死刑的癌症晚期淋巴擴散的病人,現在已經從我的會所出院,所有生理指徵全部正常,所有技術手段無法探查癌細胞的存在。這個過程,包括後期對其他身體亞健康的調理,總計三個月時間。”
徐記者眼睛瞪得很大,說道:“那王先生有沒有打算將您治療癌症的方式公開,這絕對是人類醫學史的奇蹟。”
王建忠輕輕一笑,說道:“方式很簡單。如果說藥費,我只花了5塊錢,就在我們隔壁藥店買的小蘇打,其中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蒸饅頭的時候用了。我的治療,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在我的手法上,這些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我能說的只有這些,因爲這涉及我們家族的秘密。”
徐記者深吸口氣,說道:“王先生,您不覺得您這樣很不公平,有一千萬的人,即使得了癌症,也死不了。而沒有一千萬的人,只能等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