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風有早起的習慣,每天早起後就坐在西窗的小牀上打坐運功。特別是自從他發現六娃喂自己靈藥之後,不管是本體的病弱和自身在神界帶下來的傷都有很大程度恢復,但是他現在還是個凡胎肉體,並不能使出任何的法術。
由於病弱,西窗的小牀往日是殷夫人爲了照顧殷南風用的,特別是他病重的時候,身邊更是少不得人。
“南風哥哥,你在打坐嗎?做人也要打坐運功的嗎?”
六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殷南風的面前,差點害得殷南風亂息傷體。
“六娃,別人在運功的時候不能打擾別人。”殷南風摸着六娃的後腦勺,彎腰就把六娃抱好出了房門:“我們去打點水給你洗個臉吧。”
六娃在殷府那麼些日子,沒有個人伺候好像不大行,晚點在丫鬟裡面找個幹活妥當的照顧六娃吧。
用完了早餐,殷南風帶着六娃去找殷秀才道:“父親,孩兒想六娃是時候該有個名字,整個府城父親的學識是數一數二的,請父親爲六娃提個名字。”
“此事要跟親家說,得他同意才行。”殷秀才也覺得每天六娃六娃的叫就像叫人溜娃一樣,但是成老三沒有提取名字的事情,他怎麼敢管人家的事情。
但是六娃拍了拍胸脯說道:“不用管我爹爹的,六娃能自己拿主意!”
既然人家姑娘那麼積極,殷秀才提個幾個名字在紙上,分別是靈犀,夢柔,意歡,清水。
“南風,過來看看這名字可好?”
南風看了看殷秀才提的名字,都是好名字:“父親提的名字自然是好的。”
“南風哥哥,這個字很像你昨天畫上的字。”六娃只寫意歡的意字一臉興奮的問:“另一個字是什麼?”
“是歡喜的歡,歡樂的歡。”
六娃思考了一會,下定了心意:“六娃要叫意歡,爹爹會答應的。”
殷秀才差人去接成老三過府,小姑娘喜歡也得成老三同意,然後把族譜上的名字改過來纔可以。
成老三來肯定要等中午的時候,殷南風帶着六娃就先離開了殷秀才的書房。
“南風哥哥,你且過來,我告訴你個小秘密。”六娃神神秘秘的樣子很是可愛,殷南風不用猜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是小姑娘可愛的緊,他也不自覺就把人抱了起來。
“南風哥哥,六娃可喜歡意歡那個名字。”六娃大大的雙眼透着堅定,道:“意歡的意思就是南風知我意,意歡意歡你,吧唧。”
六娃帶着奶香味的小嘴在殷南風臉頰上吧唧一口,小姑娘的真情表白和大膽的動作一下子讓殷南風的耳朵和脖子蹭蹭的紅了起來。
殷南風狠狠地拍了拍六娃的屁屁:“姑娘家要知禮義廉恥,不能亂親外男,也不能亂說喜歡,心儀別人。”
六娃一臉不在意的抱着殷南風的脖子跟他臉貼臉:“沒關係噠南風哥哥,你是我的童養夫,以後六娃有錢了就娶你,養你,養娘,養爹,還要養好多好多的小南風,小意歡。
六娃也不會跟除了你以外的外男說喜歡,南風哥哥也不是外男,六娃喜歡跟你親親抱抱羞羞澀澀,”
這下子殷南風不淡定了,活了那麼多年第一次被異性撩動,對方還只是個娃娃。
“今天就罰你認多幾個字,抄多幾個字。”
六娃一個人不敢睡,殷南風以教六娃詩書禮易爲交易讓六娃跟自己一起睡,但是等她六歲之後就要分開睡,不過她依然可以選擇住在自己的院子。
六娃聽到她今天被罰那麼多,一下子小嘴就嘟起來不開心。以前在神界是清羽一直罰自己抄書,現在遇到了好看的南風哥哥也在罰自己抄書,他們是跟書過不去還是跟自己過不去?長得好看的都喜歡罰人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