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子夜,我打完醬油現在正要回去。”雖然面帶笑容,可她卻正是在咬牙切齒的警告他。
MD,徐子夜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沒料到一向淡然冷清的徐子夜竟然一臉挑釁的看着她,那欠扁的神情仿似正在無聲的找茬,我就是不讓你還能咋滴?
真想一拳揮過去拍死他。
“子夜,我想我還有事那就不打攪你們了。”望着徐子夜高大的身影她訕訕一笑竭力的保持自己的溫和。
“既然五王妃也在場,那何不坐下一起喝杯茶再走?”
“不用,我想我還是先回去吧。”我閃。
子兄子夜多麼親暱的稱呼。
他們何時變得如此熟絡了?
從一開始那個宮宴上她就依依若盼的目光似乎只落在徐子夜身上,她嫣然一笑似乎只對他。她的擔憂也緣於他,否則爲何會私下逃出去救他?
那一刻花卿顏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他再也不去理會這個作爲奸細的女人,他只需要冷冷的看着她如何後悔就是了。
可是今晚她的到來到底還是亂了他的心智,剛平復的傷口卻又被她玩弄般的肆意揭開。
方纔剛喚他了相公可是還未等他欣喜收去她又立馬跑向那個男人,這是先溫柔的賞他一顆糖然後再決絕的給他一巴掌嗎?
就連甜頭都未嘗到就變成絕望了?
花卿顏再度擡眼那紫波漣漣的鳳眼斜睨着她和徐子夜之間的眉來眼去,頓時一股怒意噴涌而出,他上前拽過她的手腕猛的將她摔在了地上。
“呵!”他俯身勾起她下顎,像審視獵物一般,可眼神,厭惡而疏離,“本王不是叫你待在靜若閣的嗎。”
話一落,定力一向超乎常人的徐子夜竟然再度一臉驚愕,五皇子花卿顏與五王妃蘇壹壹關係不是一向都相敬如賓很和睦的嗎?可爲何今日看來是如此反常。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望了望那一臉暴怒的花卿顏,隨即又瞥了瞥蘇壹壹,可那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再度一變,這個女人被如此粗暴的甩在地上竟然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完全是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
“你是不是又想打什麼主意?”他猶如變了一個人一樣,身上散發着讓人戰慄的殺氣,近乎暴斂捏住她的下巴,“奸細!”
其實原本不該那麼生氣的,他爲何要生一個奸細的氣呢?
可是望着徐子夜與她那眉來眼去的樣子他就是忍不住。
奸細?
徐子夜驚訝的嚥了咽口水,在他看來蘇壹壹這種動不動就將所有想法寫在臉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做奸細的料。
“我不是奸細。”蘇壹壹倔強的盯着他滿臉的斬釘截鐵。
她本來就不是奸細。
“你不是奸細?那你爲何要偷本王的兵符?”
“都說了那個是我撿的,我哪知道那是你的兵符?再說了我一個女人偷你兵符做什麼?
還有,做奸細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您就別擡舉我了,其一我只懂那麼一丁點的三腳貓功夫根本就成不了氣候,其二是我貪財貪色容易被收買,其三是我只身一人又無家人牽掛威脅,最重要的是我就是貪生怕死的一個俗人,是隨時爲了保命會毫不猶豫的倒戈叛變的弱女子一個,換作五皇子殿下您,會不會派我這樣的人去做奸細呀?”
反正就跟他瞎掰吧,不過這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啊。
雖說她是警察出身可壓根就不是當臥底的命,頂多就是一個頂着公務員頭號而濫竽充數的小角色。
“不用多說,是不是奸細這點不用你再狡辯,本王心中自然有數,接下來的日子你必須呆在靜若閣,不許離開寸步!徐都統本王家事未處理好讓你見笑了,今日之事還是他日找機會再詳談。”
“那子夜就不打擾了!”
天,不會吧,難道自己又要被軟禁了?她不要啊,要是這次被關起來那守衛必然加倍嚴厲,到時候想逃就難了。
花卿顏這個人喜怒無常根本就像變了一個人,要是留在這還不被他折磨死?
他說過他會殺了自己的。
她蘇壹壹正值豆蔻年華真的不想死啊。
一擡眼,看着徐子夜正要走,留下她和這個適時溫柔適時暴怒的妖孽獨處,突然又想到了剛纔不久前他強要自己的粗暴,蘇壹壹眼角猛然一抽,她承認自己的確害怕了,也不顧什麼禮不禮的,立刻跳了起來,本能的拉住了徐子夜的手臂,滿眼的委屈和害怕----
蘇壹壹的這個本能的柔弱舉動徹底對兩個男人產生了驚天的化學作用。
看着她咬着牙硬是瘸着腳站在了地面上,望着她滿眼悽楚、淚眼瑩瑩,被她小手緊緊地拽住了自己的衣袖,不捨自己的離去,徐子夜完全被擊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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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俺家11其實就一貪財貪色貪生怕死的丫頭,給她一個暴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