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已經休息夠了。感覺都好多了。南宮,你們過來討論、討論吧。”胡境反從牀上跳了起來,搶過了餘玄牀上的讀書燈。並且在自己牀位上搭起了“據點”。
我和餘玄無奈的湊了過去。
“南宮,快說吧。那個人是誰?別再吊我胃口了。”胡境反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連餘玄也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幾秒鐘。隨後,我擡起頭說:“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那個人是……”
“是誰?”胡境反和餘玄異口同聲。
“是丁……啓……昌……”我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那個男生的名字。
那個高三部,而且就住在我們現在位置的正下方寢室的男生!
胡境反和餘玄頓時啞口無言,似乎這個答案很出乎他們的意料。
其實,我也萬分驚訝。因爲我實在是找不出一個理由去推出是他。
“怎麼會是他?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胡境反皺着眉頭。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不是早就覺得他非常可疑了嗎?只不過我覺得意外的原因是他看上去瞞老實的。”餘玄看着胡境反反問到。
“也許是吧,只不過我覺得哪裡怪怪的。”胡境反依然一副不解的樣子。
“我也這麼認爲。算了,我看我們還是先休息,思考一個晚上。天亮了再說……”
下鋪的讀書燈滅了……
沒有理由會是丁啓昌!雖然可疑,但是最近的事件似乎與他毫無關係。我鑽進被窩,打開了手電筒和我的本子——那我就試着做一下簡單的推理。
先從最開始的軒轅氏說開始……在此中間,丁啓昌與她們沒有任何瓜葛可言。在這裡我找不到任何有價值,有邏輯性的假設。我並不認爲丁啓昌會與她們認識。也應該不會有什麼恩恩怨怨。
接下來是那一次荒山的旅行。
先前的跟蹤者已經確定是蘇雪無可非議。但是其後的跟蹤者會不會是丁啓昌?應該不會。我認爲其後的跟蹤者和我半夜醒來見到了人影應該是同一個人,而那個人影——是個女子!丁啓昌總不至於男扮女裝吧?除非他有充分的動機這麼做!否則他就是瘋子。
而動機是什麼?沒有動機,怎麼作案?
最後一點——《月光奏鳴曲》的奏響!
這也許與丁啓昌有充分的聯繫可言,莫名其妙的鋼琴曲?爲什麼呢?半夜跑到綜合樓去?爲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製造一些綜合樓的怪聞?這也許解釋的通,這樣也似乎可以很好的掩護他那不爲人知的秘密。
現在,我只需要知道——他在音樂室裡幹了一些什麼?也許知道了這一點,許多事就可以水落石出……
等等……我好像遺漏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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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老伯!他會不會與這些事有關?是他偷襲了我?雖然在六樓的那一次不太可能,但是在密道里的那一次就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了。也許,我還真是被兩個不同的人偷襲了!
至於原因,其一:我兩次被擊到的身體部位不同!第一次是後腦,第二次是肩膀。一般同一個兇手所使用的手法往往都是差不多的。我想關於“打人致昏”這一點,也不必刻意去變換擊打的位置——打在舊傷的位置上,不是更加容易致暈嗎?所以,我現在能與他聯繫起來的就是這兩點了。
我也順便將丁啓昌的活動範圍進行圈小——男生宿舍周圍。
現在,我們應該把目標集中在丁啓昌的身上了。不過我現在不知道他發現我們認出他了沒有。如果被他發現就糟糕了,有兩種結果:其一是丁啓昌會收斂起來,這樣我就很難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而至於其二——比較嚴重的後果!
那就是——殺人滅口。
當然,我能做的並不只能是祈禱,我還可以給暗示。暗示丁啓昌,我們還沒有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