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想要打敗mgi的程小悠?”戴月兒看着眼前那個站着好像有點拘謹的女生,眸子裡帶着不加掩飾的失望。
“是我!”程小悠點點頭,這才知道原來老師叫她是因爲這個。
“你可知道,mgi是米蘭那邊設計大師親收的弟子,就這樣,你還是以打敗她爲你的夢想麼?!”戴月兒看着眼前的女生,有些譏諷的問道,似乎是覺得她有些自不量力。
“那些和我都沒有關係,我只知道我的夢想就是先打敗mgi!”程小悠說着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挺直了脊背,看上去帶着誰也不能阻撓的堅定。而且,她在美術社這裡,面對老師質疑的時候,加上了一個先字。
打敗mgi是她的夢想,卻不是她夢想的終點。
這樣的事情,她一直不曾表露過,可是現在被這個老師譏諷的目光刺激到,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在脫口而出的時候,程小悠已經做好了被嘲笑的準備。
可是,美術社裡面卻是一片靜寂,沒有一絲一毫嘲笑的聲音。
在場的學生都被宮澈冷冷的眼刀劃過,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而那個本來譏諷的看着她的老師,卻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讚許的笑容,然後鼓了鼓掌。
“拿破崙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在這裡也告訴你們,不想當大師的畫手不是好畫手!程小悠,你很不錯,至少你敢去擁有夢想!連想都不敢想的人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戴月兒雖然長得秀美,但是說話卻十分鏗鏘,帶着一種發自靈魂的力量。
沈明心看着眼前的戴月兒老師,低聲對上官耀說道:“這老師我喜歡!”
“是麼,那你眼光真差!”上官耀看着眼前這個美麗逼人的美術社老師,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悽慘,竟然選了她教的社團。
“你認識這老師?”沈明心悄悄的問着他。
“她是mgi的小姑,超兇的!別看長得好看,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上官耀的話還沒說完,一隻鉛筆直接就朝着他扔了過來,準確的擊中他的腦袋,疼的要死。
“我在說話的時候你們最好不要說話,不然我生氣的樣子你們一定不想看到!”戴月兒目光鎖定着一臉苦瓜相的上官耀,警告着美術社的所有學生。
沈明心一愣,看着上官耀腦袋上似乎一下子起來的大包,立刻和他劃清界限,身子坐直,一副好學生認真聽講的模樣。
見到美術社再度安靜下來,戴月兒這才滿意的開口:“按照學校往常的慣例,在運動會之後一般就是藝術節,你們既然選擇了美術社,就要做好藝術節上交作品的準備。別給我說什麼不會,不會畫畫那就趁早離開,這裡不要一點兒基礎也沒有的學生,我對於教白癡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如果美術作品不太擅長,別的也可以,把你們的創意表現給我看!不然的話,現在就可以退社,我戴月兒絕對不會帶沒有才能的學生!”
“我只要最優秀的學生,所以我看過你們的作品之後,美術社的成員會進行調整,不符合我要求的學生請自動退社。下面,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努力可以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時間交給你們,作品交給我就可以!”
說完,這個看上去十分個性的戴月兒老師,就這樣直接一轉身,離開了美術社。
而自始至終,剛纔被叫起來的程小悠根本就沒有被她說坐下,所以一直站到她離開,這才被宮澈直接一拽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美術社裡面的議論聲霎時響起,有討論這個老師,有討論即將到來的藝術節的。
還有學生直接說戴月兒老師這個樣子看上去根本就像是想要把所有的學生趕走,最好一個都不留她才高興的樣子。
“報個社團還要進行淘汰,真是討厭!”
“就是啊,那個老師憑什麼那麼拽,看着就噁心!”
不滿的聲音此起彼伏,可是到最後都變成了擔心:“老師這樣說到底真的假的,真淘汰麼?”
其實很多學生並不是擔心被淘汰的問題,她們只是擔心如果被淘汰就會錯過剛好和宮澈一個社團的機會。
“宮澈,你說,戴老師說的是真的麼,她真的會淘汰人?”程小悠聽着那些議論,最後也忍不住開口問着宮澈。
“會的!”宮澈也挺了解戴月兒,所以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要趕緊想作品了,藝術節是交什麼作品都可以麼?”程小悠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留下來,她挺喜歡這個戴老師的。而且她一直覺得,敢這麼張狂的一定是肚子裡真有東西的。她甚至有種感覺,這個戴老師對她的藝術造詣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
“應該是!”宮澈的回答十分簡潔,藝術節也就是那一套東西,聖羽想必也翻新不出什麼花樣。
然後,知道天色變黑,那個戴月兒老師都沒有出現過,美術社的學生們才都漸漸散去,沒想到這個老師居然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讓他們這些人苦等到晚上。
“我要退社!”回去的路上,上官耀大聲的喊道,似乎是沒辦法承受戴月兒是他們老師這一事實。
“隨你!”宮澈的意見永遠都十分簡短。
“退什麼退,我都在美術社,你幹嘛要退?!”沈明心確實沒好氣的瞪着他說道。
“你在美術社是你自己願意,和我有什麼關係?!”上官耀覺得沈明心似乎有些邏輯混亂,她在他就一定要在麼?她又不是他女朋友,憑什麼要來管他。
“當然有關係,你不在,誰讓我欺負!”沈明心看着他理直氣壯的說道:“所以,你不能退社!”
“……”上官耀看着她,感覺到自己對沈明心已經無語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程小悠還是一副神遊太空的樣子,認真地琢磨着到底藝術節的話交上什麼樣的作品才能獲得老師的認同,不至於真的最後被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