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他不再保留佛子境界的佛力佈滿全身,身體凌空而起再次撲向龍天賜,而龍天賜也不敢怠慢《般若輪迴經》運轉全身,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交手數十回合,但龍天賜再強也是佛徒境,稍不留意就讓王海鑽了空子,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身體頓時後退了幾步。
遠處的閣樓上一道身影則是注視着一切。
這樣的結果讓在場的衆人看得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爲這種結果纔是正常的,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兩人還是不相上下的話,那龍天賜就太過逆天了。
“哎……,還是不行嗎?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這樣了。”龍天賜自言自語道。之後衆人就見到龍天賜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周圍強大的靈力波動圍繞其身,氣勢節節攀升,一時間衆人還不明所以,直到片刻後有人才發現不對,於是說道:“他在突破佛子境。”衆人聞言都很吃驚,在戰鬥中突破這是何等的妖孽,又需要有何等大的勇氣。
王海聽到後咧嘴陰笑道:“龍天賜啊龍天賜,你還是真不要命了,膽子夠大啊,在這個時候你都敢突破。”說完直接雙腳一跺地面掠向龍天賜,因爲人在突破的時候最忌有人打擾,這個時候也是突破者防禦最弱的時候。如果被人打斷輕者經脈俱損,重者走火入魔。
不過王海的算盤雖然打的好,但就在他的攻擊將要落實的時候一直閉着眼睛的龍天賜突然睜開了雙眼,他輕鬆地避開了王海的攻擊,佛子境的氣勢噴薄而出。
當初在墨朵山脈的時候他就感覺要突破但他卻一直在強行壓制着,這樣一來雖然推遲踏入了佛子境,但他的根基卻無比的紮實,這對以後的修煉有着巨大的幫助。這種壓制直到今天他才徹底的放開。故而纔有今天無比震撼的這一幕。
之後的龍天賜在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雙掌齊出用《大須彌掌》對着王海而去,王海冷笑一聲迎着龍天賜而上,就在衆人期待一場好戲開始的時候,空中傳來慘叫之聲,衆人望去只見王海仰面躺在地上,周圍石板寸寸碎裂,龍天賜則是站在他旁邊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天后王海喉嚨裡才發出“咳咳”的聲音,他艱難的站了起來猶如見鬼一般的看着龍天賜,聲音嘶啞的說:“龍天賜,你贏了。”說完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氣息不振癱到在地上挪着往後退。但是龍天賜卻也是一步步走向他,慢慢的龍天賜再一次舉起了雙手而王海睜大了眼睛盯着龍天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都認輸了龍天賜還不打算放過他。
就在龍天賜雙手準備按在王海胸口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天賜師弟,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他一馬?”
衆人聽完後都尋找聲音的主人才發現一個身穿淺紅色袈裟的弟子緩緩而來。“那是……,那是佛子堂十大佛子中排名第二的真木二佛子。”有人認出了真木便開口說到。“嗯,對對對,就是二佛子真木,我見過他一次。”又有人附和着說。
此時的龍天賜心裡暗自一笑,他就知道會有人來阻止他,但他的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一掌擊打在王海的腹部,而後便站起身來看着來人。
衆人都被龍天賜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沒想到二佛子真木出面都沒能阻止。而真木看到龍天賜在他說完話後居然還敢出手,而且出手如此之重,就連他離得遙遠的距離都能看出來王海的識海已經破碎,從此以後無法修煉,只能是個平凡之人,於是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這不是他龍天賜就根本沒有把他這個二佛子放在眼中。真木來到王海和龍天賜跟前,他先是瞟了一眼王海後便看向了龍天賜。
就這樣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相互注視着對方,一盞茶的功夫後真木面無表情的說到:“天賜師弟,作爲佛門弟子下如此重手打傷自己的師兄有點說不過去吧。”
“呵呵,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真木二佛子。你說我下手重了有點說不過去是吧,可是他對別的師弟下毒手的時候不知道二佛子在哪裡。”龍天賜面無懼色的說。
衆人一片譁然,龍天賜居然敢和二佛子這麼說話。
果然真木面色一冷說:“龍天賜我覺得你這就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我是勸你向善不要造過多的因果。”
“哦,是嗎,那我還得多謝二佛子的好意啊。不過對王海來說我已經向善了,否則他現在就是一具屍體。所以二佛子有時候真的需要看對的是什麼人了,想王海這種佛門敗類和恥辱我不介意多種點因果。”龍天賜接着真木的話說道。
“你……,好,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試試你有幾斤幾兩。”真木被氣得只能這樣說,因爲現在不僅僅是關係到王海是他的遠方親戚,更關係到他這個二佛子在佛子堂的地位和威望。
“好啊,那就恭謹不如從命,二佛子請。”龍天賜也毫不示弱。
就在兩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又是一道聲音傳來:“二位師弟都住手吧,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衆人擡頭看去佛子堂最中間的一座閣樓上出現了一道身影正微笑着看着二人,真木一看便收手說:“師兄既然你說了,那我無話可說。”
龍天賜腦筋一轉能讓真木叫師兄的人而且又出現在佛子堂,那麼就只有一人佛子堂大佛子真意,於是他也擡頭看向真意說:“既然大佛子說了,那我就遵從大佛子的意思。”
“好,這樣最好,那就各自散了吧。”真意還是笑着說道。
真木看了一眼真意後又狠狠的看了一眼龍天賜便讓人擡着王海離開了。之後的龍天賜也是對着真意的方向雙手合十微微躬身便轉身離開了佛子堂。
真意看着他們離開後立馬轉身跪地說道:“太師祖,您看這樣可行?”
話音一落憑空就出現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和尚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嗯,非常好。”說完就又憑空消失了似乎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看着老和尚已經離開後真意也是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寺還有這樣一位存在,給人的威壓太大了,我之前在佛主面前也沒有過這種體會,真不知道他怎麼會如此關注一個佛徒殿的弟子。龍天賜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說完就走下了閣樓。
不過也難怪真意會如此,就在剛纔他在房間裡修煉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讓他來此地,就在他出門的時候他感覺被什麼東西提在手中無法動彈,下一刻已經來到這裡。這讓他心下大驚,畢竟作爲佛子堂的大佛子不論是修爲還是佛力都已經達到了佛子境巔峰,但卻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抓到這裡,本想反抗的他卻被來人告知是他的太師祖。期初他還不相信,但來人卻說了幾個寺內的長輩名字這才讓他相信。
佛子堂內發生的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檀林寺,衆弟子都在議論紛紛,而作爲當事人的龍天賜卻早已來到了自己的住處,他推開門進去看到淨木仍然在睡覺便打開窗戶看着外面的景色靜靜的等待着淨木醒來……
片刻後淨木睜開眼睛看到龍天賜站在窗邊立馬爬起來開口說:“師兄,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你睡醒了啊。”龍天賜立馬說。
“師兄這一覺我睡得真香,這麼多日子以來今天是最舒服的一天。”淨木咧着嘴說到。他很明白龍天賜剛纔出去做什麼了,但他沒有再問,只要龍天賜能安全回來就好。
“呵呵,那就好,不過你可不能這樣頹廢下去哦,總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幫助。”龍天賜一邊安慰着淨木一邊意味深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