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胡言,你以爲你們都是文學家嗎,還互相嫉妒。”
典獄長拍着桌子和我吼。
我只能陪着笑:“開個玩笑,其實我建議您應該查一下五大域近兩個月有幾起失蹤事件和人員突然離奇死亡的案件,我認爲這不是偶然事件,他們在有目的的抓人殺人。”
“這個不用你說,我自然會通知偵查組的人查,還有要說的嗎?”
“沒有啦典獄長。”
審訊結束,我被關在一間獨立的囚室,裡面什麼也沒有,沒有網絡,沒有電腦,我想念第二人格留的大綱了,還沒有變現呢。
第二天中午,典獄長又把我找到典獄長辦公室,看來他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因爲他沒有讓人給我戴上手銬。
他扔給我一堆照片和一份檔案讓我看。
我疑惑着打開,裡面是近幾個月的失蹤和離奇死亡人口記錄。
才翻了兩頁,一則失蹤人口事件引起我的注意,西方域,錢多羅斯,男性,33歲,建築公司工頭。
這個一定就是那個被抓回去被張常柏殺了的人。
還有一個離奇死亡案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北源域一位30歲叫查理茲的女市長,於一個月前莫名死於市長府邸。
死者生前沒遭遇過侵犯,也沒有屋內被翻找的痕跡,警方初步懷疑是仇殺。
但他們查遍死者周圍人員卻根本沒有懷疑對象。
查理茲市長爲人和善,從沒聽說她曾和人結過仇,甚至連政敵都沒有,因爲直到現在,她所在的城市也沒有其他人當選新市長。
往下翻閱其它資料,再沒有什麼特別的了,難道都俊明他們只殺了兩個人?
理論上來說是成立的。
如果殺了兩個人以上,都俊明和張常柏的能力就不止於此了。
典獄長觀察着我的表情,問我有什麼想法。
我說:“我懷疑那個女市長和包工頭都是都俊明他們殺的,別的事件我還沒看出什麼疑點。”
典獄長點了點頭,說看我表現不錯的份上,告訴我一個消息,聶聞婕失蹤了。
村子裡唸書的孩子死了三個,村民死了四個,現場有劇烈打鬥的痕跡。
有人看見了維北大熊標誌性的金屬盔甲。
我無所謂的問典獄長:“死了那麼多人,聶聞婕爲什麼沒死?”
典獄長搖頭:“你不是挺關心她的嗎,怎麼問她死沒死?”
“她害死了我師父,你知道的,所以她活着是爲了替我師父教孩子,她死了是替她自己贖罪。”
我的語氣冰冷,聽上去怨念極深。
典獄長讓我回牢房,告訴我不要想着越獄,如果我想不開,可以告訴他,他會親手終結我。
回到囚室,我心中盤算着,都俊明他們抓聶聞婕我可以理解,是爲了威脅我,但典獄長說現場打鬥痕跡劇烈。
好像只有勢均力敵才能做到打鬥劇烈吧,有人在幫聶聞婕?
聶聞婕的失蹤對我來說還有另一種解讀,她是被人救走的。
不管聶聞婕的生死如何,都俊明他們在我心中都已經是死人。
爲了那些無辜死去的孩子和村民,都俊明、維北大熊必需死。
我總有一種感覺,典獄長在給我下套,他是想殺我呢,還是另有目的?
如果是爲了監獄的安定,他本不應該告訴我這些的。
又過了一晚,我又被帶到審訊室。
審訊室裡已經坐了一位30歲左右的軍人。
他自我介紹說他是來自北源域的軍方特別行動組成員,名叫格魯特帕傑森。
他關閉了審訊室的監控設備,突然問我:“你是降臨者嗎?”
什麼降臨者?我一臉茫然。
“你是作家,漫維遊記你寫的?”
我點頭,漫維遊記是第二人格一直在寫,卻撲街不紅的唯一一部連載作品。
“未日戰爭、生物甲、異界江湖、六神嬰、霸尊斬這些大綱都是你賣的吧?”
我連連點頭,這些確實是我賣過的大綱,難不成他是我的書粉。
格魯特帕傑森滿面春風的衝着我笑着說:“在監獄裡呆了一年不無聊嗎?想不想出去走走。”
我瞳孔猛地收縮,他說了都俊明見我時一樣的話。
“在監獄裡呆了一年不無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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