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護的雙眼都瞪得大大的,怎麼都不敢相信脣上傳來的感覺!
可是顧思揚卻不願意讓他在這種情況下這個時間下還有心思亂想!
感官的衝擊越來越迫切,首護的聲音越來越不受控制,顧思揚的吻也越來越緊!
終於短暫的釋放出來後,首護劇烈喘息着,不自覺無力地抱住一直將他摟在懷裡的少年。
顧思揚這才鬆開他的脣,低頭吻了吻首護溢汗的腦門兒,“你這個傢伙,這裡是客棧,你怎麼能叫出來?”
首護臉更紅了,“你以爲、我想?!”
顧思揚卻低低笑出聲,在他耳邊輕聲說:“可是你叫出來,我很喜歡。”停頓了一下,顧思揚才又補充道:“小護,別多想,我只想讓你舒服。”
首護心跳得更快了,慌忙爬起身,“我、我要再去洗洗!”逃一般摸下牀,燈都不敢開,就再次跑進了衛生間。
顧思揚打開燈,看着自己的右手,輕輕笑笑,深褐色的眼睛裡,深不見底!
衛生間裡的花灑流淌出熱熱的水,首護還在緊張得心撲通撲通亂跳。
天哪!他剛纔、居然和顧思揚做了那種事!
首護想都不敢想!
莫名就想起方茗之前的豪言壯志,首護覺得,這好像不是自己撲倒的顧思揚吧?
正亂七八糟想着,衛生間的門就被打開了,顧思揚似乎很坦然地走了進來。
首護下意識地居然想遮擋住身體,可是剛一動就察覺到自己着動作似乎太可笑了,於是繼續若無其事地衝着花灑,“你進來、幹嘛?”
顧思揚似笑非笑揚了揚右手。
首護頓時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顧思揚笑笑,把手衝乾淨,同時若無其事地問:“小護,你已經很久沒有了吧?”
首護臉一紅,有點口吃,“誰誰誰、很久沒有了啊?”
顧思揚只笑着也不說話,直接撈了首護就爲他沖洗。
首護忽然發現,面對顧思揚,他好像根本不會反抗了,儘管他覺得他應該拒絕,可是事實上,他卻乖乖地站在顧思揚的懷裡,任他“擺佈”。
顧思揚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尤其仔細地爲首護清洗着那一塊兒。
首護哪裡能自在得了?
“你、別這樣……我自己會洗……”
聽着他近乎軟軟的彆扭聲音,顧思揚雙手輕柔地洗着他身體的每一寸,“別鬧,快洗好了。”
在聽不得軟話兒這一點上,首護根本和自家老子首揚如出一轍,和他自小一起長大的顧思揚哪會不知道他這脾性?可憐首小妖孽同樣被吃得死死的!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帶被反覆撫摸,即便是定力再強的人也撐不住,更何況首小妖兒這隻根本沒什麼定力可言的傢伙?沒一會兒,小傢伙兒就重振旗鼓、再次點頭致意了。
首護覺得真是羞死了,不自覺微微縮起身子,不想讓顧思揚察覺。
顧思揚卻從背後擁住他,不讓他隱藏自己的心思,“小護,我是不是很失敗?”
這姿勢地曖昧程度再一次刷新首護的想象,從沒有過任何戀愛經歷地小妖孽雙頰燙得厲害,可是聽了顧思揚地話,卻忍不住半回頭,“怎麼了?”
顧思揚擁着首護細細的腰身,手再次握上他地小傢伙兒,“我一直認爲,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在彼此面前不需要逞強3,不需要僞裝,可是你在我面前卻一次次緊張!……小護,我覺得我很失敗,我不能讓你完全地放鬆下來。”
首護全身都異常緊張,心跳得快得厲害,聽了顧思揚的話覺得有些澀澀的,也有點自責,不自覺覆上顧思揚的手背。
——顧思揚只怕到現在都不可能想到自己會一直喜歡他!可是自己卻被這份感情困擾着,這才導致自己在他面前遮遮掩掩。
首護略微低頭,“思思,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能放鬆得起來麼?”他的小傢伙兒居然還配合地拱了拱。
首護停頓了下,聲音有些鬱悶,“我是個大老爺兒們,卻經不起一點兒誘惑!我……我覺得很丟臉……”
顧思揚笑了,貼緊了他,“經不起誘惑的,不止你一個!”
然後,首護清楚地察覺到身後洶涌的力量!
“思思!你!……別!”首護慌了,下意識努力掙着顧思揚,迫切地想轉過身,生怕顧思揚從後面就這麼進去,“……我、我怕!你……我、我還……沒想過!……我還沒、做好準備!……”
“別緊張!”聽着他近乎語無倫次的聲音,顧思揚在首護脖子裡輕輕吻着,“相信我小護,我情願傷害我自己,也絕不會傷害到你!”
首護的心有些發顫。
他相信顧思揚的話,他更相信顧思揚對自己的感情——只是他卻不知道,這份讓他沉湎讓他瘋狂的感情究竟有沒有一分是關於愛情的!
身後的顧思揚忽然打橫抱起首護,往牀上走去。
首護不自覺睜大雙眼,這感覺——真的很微妙!
他第一次發覺,顧思揚,好像把他當成了手心裡的珍寶,彷彿怎麼呵護都不夠!
顧思揚把他輕輕放在牀上,動作輕柔得好像臂彎裡地少年就是傳說中的豌豆公主。
首護緊張地張大水波流轉的琉璃眸子,手足無措。
顧思揚——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脫光了的顧思揚,居然輕輕跨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看着牀上緊張得眸光都在顫抖的小東西!
“小護,我是誰?”
首護的胸膛不自覺狠狠起伏,不敢去看顧思揚幽深如漩渦般的眸子,“思思,你、你想……幹什麼?”
顧思揚俯下身,用燙燙的舌尖兒輕輕描了描首護優美精緻地脣形,“你不會,所以……”顧思揚故意不說完,然後輕聲安哄,“小護,相信我,我只想讓你舒服。”
首護全身都繃得緊緊的,細長的手不自覺緊緊攥着身下的一次性牀單,眸光如同受了驚地小鹿。
他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顧思揚是故意的——故意這麼對待他,故意讓他喜歡,故意讓他對這種享受欲罷不能!
可是,首護卻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他是如此喜歡,爲什麼要拒絕?!
“小護,”顧思揚輕輕握起首護的手腕兒,“別緊張。”
首護的呼吸早就不在原來的頻率了,聽了這話忍不住苦笑着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顧思揚,你讓我怎麼不緊張?我都被你撲倒了!”
顧思揚笑了笑,“不錯,還知道自己被撲倒了。”
首護小臉兒一直紅彤彤的,有些彆扭,“我怎麼就不知道了?”
顧思揚不再說話,受到的鼓舞更大了——首護這次的反應,明顯要比上次好很多!當下低下頭,輕輕親吻起來。
首護有點懵,只覺得一條熱熱的軟軟的傢伙輕柔而有力地闖進自己的脣,然後,自己就忽然間變成了好吃的點心!
與之前任何一次親吻都不一樣,與剛纔堵他聲音的吻也不一樣!
首護的雙手有些不受控制,不自覺攬上身上少年結實的腰。
燃燒了一整個晚上的火花被頃刻間點燃,首護腦子裡逐漸迷糊起來,覺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讓他莫名得舒服、莫名得想要!
察覺到他身體很有節奏的動作,顧思揚這才輕輕鬆開他,“小護,是不是很難受?”
首護急促地呼吸着,慌忙點頭,“思思,我……”同時身體都在不住地扭動着,“我、我想……我難受!……”
他的急切明顯取悅到顧思揚,顧思揚脣角一勾,原本俊氣逼人如同童話王子般的臉一瞬間竟溢出一抹邪魅來,欺身而上。
首護修長的脖頸頃刻間伸長,清晰的纖細筋絡清晰可見!
顧思揚那雙沉穩有力的手此刻彷彿帶着魔力一般,明明是體貼的釋放,卻偏偏如同致命的挑逗,讓首護手腕的青筋都高高暴起來。
顧思揚仔細看着首護那張失了所有理智的妖孽臉孔,目光柔美如虹!
“思、思……燈!……關、燈……”首護掙扎着,不忘斷斷續續下命令!
“好,聽你的,我不看。”顧思揚笑着,隨手把燈關上。
黑暗之中,首護溼漉漉的眸子如同兩顆剔透的黑珍珠,即便在黑夜之中也能察覺到他的熠熠光彩!
顧思揚學着他在網上查到的那些私密影片中的模樣,生澀地在首護身上摸索着,仔細取悅着他的小東西!
修長的手有些艱難地握着他們二人,牀上的兩個少年,急促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別緻的青蔥樂章。
在那樂章的至高點,顧思揚另一隻手幾乎將被褥攥破,而首護,則控制不住地一口狠狠咬在了顧思揚的肩上!
“嘶——”
顧思揚被他咬得直咬牙!
汗水,淋漓!
一次性牀單已經徹底不能要了!
顧思揚喘息着,將一次性牀單扯掉,隨手扔下去。
首護則平躺在牀上,胸膛狠狠起伏。
顧思揚簡單地清洗一下,然後給首護也清洗乾淨,這才躺在他身邊,再次摟住他。
首護卻一個激靈。
“怎麼了?”顧思揚輕撫着首護的小臉兒。
首護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吶,“……呃……我們、還是各睡各的吧……”
顧思揚呼吸不自覺清淺一分,“爲什麼?我摟着不舒服麼?還是、你……不喜歡?”
首護有些難爲情,“我、我怕我們這樣……一夜、都不用睡了。”
顧思揚這才放下心來,笑得無奈,伸手彈了一下某隻小妖兒已經疲軟了的小傢伙兒,“放心,我有分寸的!再要你的話,只怕明天你又要腿軟了。”
首護一聽,頓時不服氣,“誰說的?我堂堂大老爺兒們!金槍不倒!鐵桶江山!”
“哦?真的嗎?”顧思揚聲音立刻變了,似笑非笑,“哪,要不要再來一次?我覺得你剛纔非常享受。”
首護一顫,慌忙扯過被子,緊緊抱住,“明天、明天還要玩兒!要保存體力!”
顧思揚當然只是嚇嚇他,也不戳穿,笑着再次把首護摟進懷裡,“好了,睡吧,明兒還要早起呢。”
見他並不是真的繼續要,首護這才放心下來,往顧思揚懷裡縮了縮,脣角都不自覺勾了起來。
空氣裡瀰漫着曖昧的特殊氣息,無處不在地刺激着兩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偷一般的激越的少年。
首護有些睡不着,“思思,你睡了麼?”
“沒有。”顧思揚輕輕吻了吻首護的眉心,覺得好像上癮了一般,首護身體的每一處對他而言都是欲罷不能的毒藥。
首護像只小貓兒一般乖乖而享受地被他親吻,心裡很雀躍,很興奮,很緊張,可是也很……忐忑。
“思思,裴言……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很對不起她?”
顧思揚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而是反問首護,“小護,今晚,你喜歡嗎?”
首護想都沒想就點點頭。
“那——是哪種喜歡?”
首護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歡。”
顧思揚沒做聲,心底微微失望——看來首護,只是單純身體上的享樂歡喜,而並非心裡對自己的愛慕。
首護並沒有察覺到顧思揚的情緒波動,停頓了一下,問:“思思,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們……我現在很矛盾,也很迷茫,我不清楚我們之間現在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況。”
顧思揚卻並沒有回答他,“小護,別多想,也先別想太多。以後……我會告訴你的。休息吧……”
首護隱隱有些失望,他以爲,顧思揚會對他說喜歡,說愛。
不過想了想,首護又有些釋然了——他們兩個都再次發生這種關係了,就算他再笨再遲鈍,也絕對知道顧思揚對他肯定不是單純的兄弟感情!
沒關係,那傢伙如果還不明白的話,那他就找機會把顧思揚這個笨蛋給撲倒了,一口一口吃掉,然後再告訴他——什麼是喜歡!
黑暗中,閉着雙眼的首護摸到顧思揚的手,拉着他放在自己的左胸口,然後進入了夢鄉。
顧思揚則微微愣了,他忽然想起,自己手下的這一塊兒,正是首護的那個讓人無法看懂的紋身。
可是,紋身上,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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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揚!首護!你們沒事兒吧?”
一大早,二人就被急切的拍門聲驚醒。
“顧思揚?顧思揚!你們、你們在不在?”外面,原本恬靜的女孩兒都快急哭了。
她擔心了整整一夜,一直打顧思揚的手機,可是根本不接,發短信也不回!
裡面的顧思揚聽到裴言的聲音,這纔想起來,昨晚打發了那羣小混混兒後,忘了高速裴言了。
“裴言,我們沒事兒,你再休息會兒吧。”顧思揚沒起身,只是隔着門對門外的女孩兒聲音微低地交代,“昨晚睡太晚,有點累。”
“你們、真的沒事?”裴言再次確定。
“真沒事,再休息會兒吧。”
“那就好。”裴言終於放下心來。
昨晚她快嚇死了,她的門忽然被人使勁兒敲,然後她就聽到顧思揚他們的房門外傳來的叫罵聲,緊接着就是打起來的聲音。
裴言緊緊記着顧思揚的交代——不管發生什麼絕不能開門,所以她只能抱着手機縮在牀上一個人哆哆嗦嗦。
可是後來,打鬥的聲音漸漸去到了院子裡。
聽上去好像是顧思揚他們佔了上風,裴言雖然隱隱聽到,但是卻不敢確定,只能一遍遍撥打顧思揚的電話,可惜一直沒人接通。
後來,都已經夜裡一點鐘了,才聽到又一波隱隱的動靜,沒多久之後,院子裡就沒人了,而隔壁的房間傳來了鎖門的聲音。
裴言想,一定是顧思揚他們打贏了回來了,可是手機卻還是不接電話!膽小的裴言又不敢開門,只好一個人坐在牀上等,一直等到不自覺睡着。
今早一醒來,裴言就慌忙去拍他們的門,還好,他們都在,而且沒有受傷!
“顧思揚,你們、是黑社會,還是會武功?”一直到走出客棧,裴言纔敢小聲問。
“爲什麼這麼問?”顧思揚想了想,自己好像沒在裴言面前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裴言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認真地看着顧思揚,“你們昨晚不但打跑了來鬧事兒的地痞無賴,今早還逼迫客棧的老闆把錢全退了——那可是我們昨晚的房費和押金!你這難道不是黑社會打劫麼?”
顧思揚頓時無語,首護則瞬間樂了,“哈哈,對!我們就是會武功的黑社會!哈哈!打劫的!”
天氣炎熱,三個人每人買了一頂帽子,隨便找了一家飯店吃午飯。
今天顧思揚和首護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牀,起牀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客棧老闆退房。
他們會主動退房,客棧老闆心裡可是開心得很——這兩個相貌比電影明星還好看的小傢伙兒居然來頭這麼大,能“搬動”堂堂三合會的救兵!愣是把他們這一帶的混混兒給一盤端了!這兩尊“瘟神”能主動離開,他求之不得!
哪隻這兩尊小“瘟神”卻似乎並不好說話,非說他們昨晚收到了不小的驚嚇,“無數次”向他這個老闆求助,奈何老闆就是“聽不到”!這根本就是嚴重失責!那個小一點的明豔少年,居然有意無意拿着那一截自己給混混兒們準備的鋼管在他眼前晃!
客棧老闆嚇得雙腿都在打顫了,二話不說,立刻推給他們全款!
到末了走的時候,小妖孽居然還拿着鋼管,對他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微笑!
“想吃什麼?”顧思揚把菜單遞給首護兩個。
首護“哈哈”一笑,心情非常好,“咱們今天有錢了,當然是吃大餐!”
“……我們一直都沒有沒錢啊。”裴言很無語,覺得外表簡直就像個小明星一樣的首護根本是個搞笑的傢伙,而且她發現,今天的首護心情非常好。
首護笑眯眯地彎着大眼睛,“美女姐姐,你不覺得‘打劫’來的錢花得更爽麼?”
裴言徹底無語了——敢情在這傢伙的眼裡,打劫是件值得炫耀的好事兒?
剛吃過飯,正商量下午去哪兒,首護又難受起來,捂着肚子就去了洗手間。
顧思揚再次擔心起來。
裴言皺了皺眉,“首護是不是水土不服?還是吃壞肚子了?”
顧思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站起身,“我去看看他。”
洗手間的單間裡,首護正抱着肚子齜牙咧嘴,腹部又開始疼起來,首護的冷汗都出來了,疼得只吸冷氣兒。
“小護?你怎麼樣了?”顧思揚在外面擔心地問。
首護不敢開門。他並沒有上廁所,腹部疼得有些難忍,可他不想讓顧思揚知道,好不容易他們玩兒得這麼嗨,好不容易他和顧思揚的關係得以進展,他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斷。
“我、鬧肚子!你先出去……我、一會兒就好。”
顧思揚並沒有離開,“小護你沒事兒吧?你的聲音不太對,是不是很難受?”
裡面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才傳出首護特有的哼哼唧唧,“肚子好疼啊……我鬧肚子了,你先出去……”
聽他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什麼,顧思揚雖然擔心,但還是先走出去,在外面等他。
好一會兒,首護纔有些疲憊地走出來,精神似乎都差了一些。
“小護,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對。”顧思揚擔心地看着首護髮白的小臉兒。
首護勉強笑了一下,“沒事兒,大概昨晚涼到肚子了,等會兒我多喝點熱水。”
顧思揚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不過,這場畢業旅行是註定失敗的,不管是開始基於顧思揚什麼樣的打算,還是首護後來什麼樣的心理,都躲不開事情的轉變。
“小護?!”
排隊去買某個小觀光點門票的顧思揚一回來,就看到首護難受地雙手捂着腹部蹲坐在路邊,而裴言則在他身邊急得一直爲他扇着扇子。
一看到顧思揚跑回來,裴言慌忙站起身,“顧思揚!我們、還是快去醫院吧!首護不大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