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有些尷尬。“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好,我以爲他們三個年輕人會有共同話題呢,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是我不好。”
跟杜雨相比,餘寧顯然要強硬的多,他的臉‘色’漸漸有些‘陰’沉下來。“閆歷,我今天就是鐵了心要保陳曉光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動他的。”
“你……”閆歷臉上帶着憤怒,但更多的是震驚,陳曉光跟他明明沒有多大關係,如果硬說的話,那就是合作者,爲了一個陳曉光,餘寧竟然要得罪自己,難道說自己的價值還不如這個愣頭青嗎?
“你沒有開玩笑?”閆歷的臉‘色’‘陰’沉無比,簡直快要滴出水來了。
“我沒有開玩笑,而且我餘寧說過的話,從來就沒有反悔過,一口唾沫一個釘子,絕無反悔的意思。”餘寧中氣十足,渾然不顧閆歷閆帥父子兩‘陰’沉的臉‘色’,他還‘抽’空看了陳曉光一眼,果然不出他的意料,陳曉光這貨正驚訝的看着他,顯然他也沒想到餘中會爲了自己得罪一個在教育局中居高位的實權人物,餘寧雖然很厲害,但是還沒厲害到可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但是現在,他爲了陳曉光可謂是徹底得罪了閆歷。
好幾個人向餘寧投來驚訝的目光,顯然他們也沒想到餘寧會這麼做,這一手,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好,很好,餘寧,算我服你了。”閆歷已經沒辦法待下去了,拉着自己的兒子,轉身就走,旁邊的人急忙給他讓出一條道,有些冷想要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出了別墅,一輛寶馬裡面,閆帥看了一眼旁邊一臉‘陰’沉的閆歷,有些膽寒。
“老爸,我……”
“夠了,你覺得我今天還不夠丟臉嗎?”閆歷厲聲喝道,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樣丟臉了,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閆帥可謂是有苦說不出,‘胸’口還疼着呢,可是老爸沒有一句寬慰也就算了,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沒有他這個兒子似的。“那個陳曉光到底是什麼人,你跟他可曾結怨?你們剛纔又說了些什麼?”
閆帥嚥了口唾沫,將陳曉光的身份,已經自己在學校裡面做的事情全部告訴閆歷,當然,他還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關於姚雪的事情,聽過了閆帥的話以後,閆歷陷入了沉思之中,閆帥不敢說話,連大氣的都不敢喘了,在他眼中,閆歷人如其名,嚴厲。
且不說閆帥這邊,餘寧跟衆人說了聲抱歉,然後就拉着陳曉光往裡面走,陳曉光有些無奈的跟在他身後,陳曉光身邊的王夢秋有些好笑道。“曉光,要不要我去將那幾個跳樑小醜給解決了?放心吧,我會製造一場完美的意外,絕對找不出任何的理由,而且,你也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別,你還是別給我惹麻煩了。”陳曉光急忙說道,拉着他的餘寧回頭,開口道:“你在和誰說話?”
“不,我自言自語而已。”
“……”
陳曉光被餘寧帶進了會客廳,跟他一起的還有餘婉兒,杜雨跟蘇羽柔,全部都是陳曉光認識的人。
等到幾人進來,餘寧反手將‘門’關上,然後怒視陳曉光。“說吧,你又搞什麼幺蛾子,那個閆帥沒有惹你吧!”
“他惹我了,所以我揍他。”陳曉光用簡單的幾個字概括了剛纔的事情。
“你知道他的老爸閆歷是什麼人嗎?”
陳曉光茫然的搖搖頭,餘寧好像早知道他會有這種反應,當即冷笑道。“省教育局的二把手,在市內的影響力極其巨大,跟你說吧,就算是我,影響力也比不上他。”
陳曉光還是第一次看到餘寧‘露’出這種認輸的神態來呢,不由有些驚訝,然後苦笑道:“既然如此,你爲什麼還要幫我,讓那個閆歷將怒火傾瀉在我身上不是很好嗎?跟他比起來,我根本就不算什麼吧!”
“什麼叫不算,你怎麼說也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呢。”
餘寧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了變化,杜雨是尷尬,蘇羽柔是‘迷’茫,餘婉兒則是有些臉紅,王夢秋嘴角含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這個?”
“什麼叫就這個,這個還不重要嗎?”餘寧沒好氣得說道。
餘婉兒一把摟住了餘寧的胳膊,甜聲說道。“謝謝爸爸,我就知道爸爸對我最好了。”
餘寧苦笑不已,餘婉兒這話,聽起來就有些外向了,他深深的看了陳曉光一眼,然後對陳曉光說道:“而且,你是陳老哥的兒子,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任不管的。”
餘寧嘆了口氣,陳曉光不明所以,不管餘寧剛纔的行爲是別有心機還是單純的用報恩的方式幫陳曉光,陳曉光心裡都‘挺’感動的,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了。“老餘啊,你這話我就聽不大懂了,什麼叫陳老哥的兒子,你認識我老爸嗎?”
“什麼叫老餘,你應該叫餘叔叔。”餘婉兒有些不滿的說道,叫餘寧老餘,那她不久憑空小了一倍嗎?
不料,餘寧並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還真像陳老哥呢,以前他也是這麼叫我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老餘老餘的叫,從來沒有改口過,沒想到你也是這樣,不愧是父子,不對,陳老哥爲了剛正,嚴謹,你這小子就有點跳脫不找邊際,‘性’格上可是差距不小啊。”
“你還真認識我老爸?你沒開玩笑吧?”
“我開玩笑做什麼,我跟你老爸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是幾乎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只是長大以後,我‘混’黑社會了,陳老哥當老師了,而陳老哥最恨的就是我們這種‘混’黑的,當我‘混’黑終於被他知道之後,他還苦心勸告我長達一年的時間,一見面就跟我嘮,可謂是煩不勝煩,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也真是因爲這樣,我們越走越遠,最後關係徹底決裂,陳老哥估計一直不願意提起我吧!這也難怪。”餘寧嘆了進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