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嘛,男人總是有股子賤脾氣,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感覺心裡癢癢的,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說的不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嗎?
無數的達官貴人,還有自命風流才子的讀書人,一個個都想得到這位姑娘的垂青,可是最後卻無一人能夠達成所願。
甚至就連能夠進入姑娘房裡,喝杯香茶的人都有數的很。
可是今天,居然有兩個小後生,大搖大擺的直接就進了花姑娘的閨房……
這個消息被人傳出去之後,頓時就在附近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好在他們並沒有在閨房裡呆多久,要不然的話,不濟還不知道有多少風流才子今天晚上要夢碎呢……
“姑娘馬車都已經準備好了,琴也給您裝上了,您看還有什麼東西要帶的嗎?”
眼看着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秀春樓的老鴇子也趕忙上來催促了。
畢竟今天到寧州才子宴上去獻唱,這可不光是花有容的榮耀。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給他們秀春樓打的活招牌啊!
“知道了,我要帶兩個朋友一起去,麻煩媽媽幫我準備一輛馬車!”
花有容的聲音很輕,但是門外的老寶子卻不敢有任何的違背。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花有容,可是她真正的搖錢樹,要是把這搖錢樹給得罪了,她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錢財呢。
“這個有些不合規矩吧……”
老鴇子有些爲難的說道。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他們只不過是進去偷偷的看一眼,不會給媽媽惹什麼麻煩的!”
花有容的聲音還是那樣輕巧空靈,可是老鴇子已經是一臉的苦澀了。
這哪裡是秀春樓裡的歌姬呀,這根本就是自己的活祖宗啊……
但是無奈之下,她也沒辦法阻止,花有容的脾氣她也知道,這姑娘看起來雖然柔弱,但是行事卻極有一套。
“那姑娘可讓他們藏好了,這萬一要是惹出什麼事情來的話,可千萬別說是您帶他們進去的……”
老鴇子還是有些擔心地囑咐道。
“我曉得了!”
老鴇子無奈只能再次扭頭下去吩咐人,趕緊再準備一輛馬車。
一前一後兩輛馬車,悄悄地開進了芙蓉園,聽說了,是花姑娘的馬車之後,甚至連那些檢查的人都沒趕上車檢查。
江司晨和自己的小丫鬟,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直接混進了芙蓉園。
進入芙蓉園之後,江司晨這才發現自己今天還真是來對了。
這芙蓉園裡今天真的是熱鬧萬分,那些傳說中的寧州名士,今天可一個個全都亮相了。
平日裡那些人雖然說她也見過不少,但是畢竟隔得太遠,一個個也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可以近距離的聽他們一個個高談闊論。
不過好在江司晨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最終目標開始,在人羣之中不斷的搜索了起來。
自從進入了芙蓉園之後,葉修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過這種情況也確實很正常,幾乎在場的所有男人們,頭頂上都戴着一朵碩大的花,有錢的頭上自然戴地是絹花。
至於那些沒錢的,哪怕是從旁邊的花樹上折下來一支野花,也絕對不會空着……
而且,這人羣之中塗脂抹粉的人居然還不在少數,尤其是有幾個都已經七老八十了,這臉上還能看到厚厚的一層粉。
看着他們一個個說話之間不斷的往下掉渣的臉,如果不是因爲今天勝負很重要的話,葉修還真想扭頭就跑……
“小、公子,你看葉公子在那邊!”
到底還是小丫鬟的眼比較尖,只是說話的時候一不小心差點沒說漏了。
好在小丫鬟的反應還算比較快,這小子出口之後立刻又把剩下的話給嚥了回去。
被她這麼一指點,江司晨總算是發現了人羣之中的葉修。
和那些塗脂抹粉的男人比起來,素面朝天的葉修顯然更顯得有男子氣概。
但是站在一旁的小丫鬟,可就不這麼看了。
“小姐,你說這個葉公子長得也不錯,他爲什麼就不能打扮打扮呢?好好的抹一下粉,然後再戴一朵花,那纔是真正的美男子嘛!”
聽到小丫鬟的話之後,江司晨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小丫鬟立刻明白自己錯了,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自家的小姐脾氣古怪,從小就看不慣那些塗指抹粉的男人。
這一點她倒是早就知道,只不過受到這普世道德觀的影響,小丫頭還是感覺,不帶花的男人就好像是缺了點什麼一樣。
“行了,你在這裡幫我看着我爹!我過去和葉兄攀談一會兒!”
江司晨咬了咬牙,壓低了聲音對小丫鬟說道。
“可是小姐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過去恐怕會被老爺發現的……”
小丫鬟趕忙伸手拉住了江司晨,他們來的本來就比較晚,花有容都已經在準備了,現在這個時候,她要是湊到葉修身邊的話,恐怕很容易就會被江寧遠發現。
“難不成好不容易見一面,我一句話都不說嘛……”
江司晨有些不大樂意了,爲了混進來,她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而且這些天來,她的肚子裡憋了好多問題,想要問葉修。
早就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要是現在這時候還不過去的話,她可真是感覺這心裡沒着沒落的……
“葉兄,還真是沒想到葉兄今天居然真的來了,看來葉兄對自己信心十足嘛!”
江司晨正準備過去的時候,劉文舟忽然出現在葉修的身邊。
這走到半路的江司晨,也只能扭頭再回來了。
只是看向劉文舟的眼神之中,頓時就多了幾分敵意,劉文舟可不知道,就這麼不知不覺之間,自己居然已經成了這位寧州第一才女的敵人。
“我說劉兄,咱們兩個能否換一下位置?”
葉修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葉兄這是何意?此處莫非有什麼不妥嗎?”
“不不不,不是此處有什麼不妥?是劉兄你確實是有些不妥呀!我說劉兄你身上的狐臭是有多重啊?撒了這麼多的香粉,你不覺得嗆鼻子嗎?”
葉修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扭頭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他的聲音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旁邊的那些人看向劉文舟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把自己的身體往後挪幾步。
“我、我沒有狐臭!”
看的那些人怪異的眼神,劉文舟真的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