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執事也是大概看了一眼對着陸軒繼續道:“少爺,下面一層都是我們陸家做的買賣,而這二層有一部分是我們陸家做的買賣,有一部分不是,他們大多有着一些不俗的物品需要轉賣經過我們鑑定而留在這裡”。
聞言陸軒不免有些錯愕,完全沒想到他們陸家的交易莊內竟然還有着不是陸家之人在做買賣,轉頭對着李執事問道:“李執事,按你的說法,那這些不是我們陸家的人在這裡售賣物品,這其中的利益該怎麼分配,畢竟這是我陸家的地方”。
李執事卻是呵呵一笑,不免有些得意的道:“呵呵,少爺,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交易莊本來就是用來交易物品而存在的,當然是東西越多越好,而有些人手裡有着好東西但出於個人安全考慮也不敢自己單獨在外面出售,就怕東西沒交易成功,到時候落個人財兩空,所以這些人就選擇一些中間場所進行交易,這樣也能保證自己安全,而越有實力的場所這份保證就越穩固,而像我們這種場所只需收取一定場地費就可以了”。
聽得此話陸軒也是恍然大悟,難怪這裡有些東西陸軒在家裡從來沒見過,而且有些甚至比家裡的還好上不少。
”嘖嘖“
陸軒看着這些平時難得一見的各種物品,不由砸了咂嘴,卻在靠窗的一處角落停了下來,此刻陸軒的目光被眼前展覽桌上的一把大劍所吸引,此劍通體呈銀白色,劍鋒上散發着令人顫慄的寒光。
見狀李執事也趕緊走了過來,順着陸軒的目光看向這把讓人不寒而慄的大劍,而越看越令他不解,隨後疑惑的看向陸軒道:“少爺,你難道喜歡這把劍,可是我們陸家好像並沒有專門修煉劍術的武技啊”。
陸軒也是從呆滯的神情中緩過神來,不免有些尷尬的饒了饒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好像看着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不知該怎麼說”。
這時久不言語的攤主卻猛然的睜開了雙眸,先是掃視了陸軒二人一眼,而後義正言辭的道:“小 兄弟應該剛突破靈初境不久,對修武一途也剛開始,也許你天生適合練劍,纔有此種感覺”。
攤主說完此話,又看了看一臉若有所思的陸軒,話鋒卻又突然一轉道:“小 兄弟,我這把劍可是用上好的寒鐵打造而成,品質極佳,對於修武者來說可是非常趁手的兵器,要不要試一試”。
李執事聽聞此言,不由心中一緊,於是趕忙對着陸軒道:“少爺,這位老先生說得有些道理,也許少爺真的適合修煉劍道,但是寒鐵打造的兵器並算不上最好的,用上次家主獲得的黑晶所打造的兵刃一定會比寒鐵打造的要好”。
聞言陸軒也是不由莞爾一笑,點了點頭,對着老先生施於一禮道:“多謝老先生告知了,今天老先生在這的場地費就免了,就先不打擾了,告辭”。
陸軒轉身離去,留下了一臉錯愕的老先生楞在原地,李執事也緊隨其後,卻有些不解的道:“少爺,既然你不買他的東西,爲何還要免了他今天的場地費”。
陸軒並沒有立刻回答李執事的話,而是走到一旁意味深長的笑道:“其實不收場地費並不是我豪氣,只是他告訴了我可能適合修煉劍道一途,這對於我來說也許比那把寒鐵劍要貴重得多”。
李執事聞言也是頻頻點頭,但不免也有些擔憂道:“少爺說得在理,可是修煉劍道要想發揮出真正的威力也要到靈虛鏡了,因爲只有到了靈虛鏡才能將靈力釋放出體外,不然也只能當作一把普通的兵器使用,這也就是爲什麼修武者修煉劍道的少之又少了”。
陸軒卻不以爲然的道:“放心吧,這件事不急”。
隨後二人在二層便轉完一圈,對於陸軒來說今天也算是開了一次眼界,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這時陸軒卻被角落的一處樓梯所吸引,因爲那裡還有通往第三層的地方,可是陸軒以前最多也只是聽說過二層,卻還從來沒聽說過交易莊還有第三層,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於是轉頭對着李執事道:“怎麼這裡還有第三層,以前我從來沒聽說過,不知道這第三層上面是什麼,李執事可願帶我上去看看”。
可此刻的李執事臉色卻並不好看,似是很爲難在做着艱難的決定一般,陸軒也看着李執事的變化,而心中的好奇不由加重了幾分。
終於李執事似是做出了決定,煞白的臉色如釋重負一般的多出了一抹紅潤,看向陸軒鄭重其事地道:“少爺,此事本不該這麼早讓你知道,但是你現在既然是長老選中的人了,此處也早晚會交到你的手中,想來也沒必要瞞着你,你隨我來吧,上去看了你就知道了”。
陸軒壓抑着心中的好奇與激動,跟着李執事的步伐來到了第三層,此刻映入陸軒眼簾的沒有想象中奢華的裝飾和珍奇的寶物,只是樸實無華的簡陋房間,房間裡只有着一張簡單的書桌,上面有着一些紙張,房間裡也沒有想象中的大人物齊聚一堂,除了陸軒與李執事二人,房間裡只有一位老者,老者雪白的鬍鬚垂於胸前,臉上的褶子一層蓋過一層,蒼老的手臂如同枯木一樣無神,此刻正在坐於桌前正在閉目養神,似是感受到有人到訪,老者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露出了深邃如潭的眼眸,當發現來者何人之後,老者站起身來對着陸軒行了一禮。
老者用那滄桑而深沉的聲音說道:不知陸軒少爺來此可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還不待陸軒開口,李執事卻先說道:“你多慮了,少爺來此只是看看着交易莊第三層是個什麼樣子而已,畢竟現在陸軒少爺是長老們認可的人,來熟悉熟悉也是應該的”。
老者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陸軒少爺可以盡情觀看,有什麼問題可以問老頭子我”。
陸軒也不怠慢,雖然這第三層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但既然來了還是要了解第三層到底是做什麼的,而整個房間除了老者以外似乎就桌面上的宣紙有些許參考價值了,於是陸軒來到了書桌前停了下來,伸手把桌面上的宣紙拿了起來,而這一看也把陸軒嚇了一跳,因爲上面是一個人頭畫像,旁邊還有此人的介紹,畫像之人名叫文朗,是天雲城比較出名的惡人,曾經因爲在一家飯店吃飯因爲飯菜不合胃口竟然一怒之下把店裡所有人都當場斬殺,還包括了那些吃飯的客人,而這只是其中一件而已。
而這張宣紙竟是一張關於文朗的懸賞令,賞金兩萬風靈幣。
風靈幣是這片大陸通用的一種流通的貨幣,就連樓下的交易莊都是用火靈幣來交易,可見火靈幣是非常的普遍。
陸軒看着這樣的懸賞額不由砸了咂嘴,要知道兩萬風靈幣可夠普通的一家人至少兩年的開銷了,可見這文朗做了多少惡事。
陸軒把文朗的懸賞令放於桌上,看向第二張宣紙上面,竟然是一張求取一株紫靈雪草的懸賞令,紫靈雪草可以解掉一種罕見的毒素,想必是此人中了此毒纔不惜用重金來換取稀有的紫靈雪草,上面寫着用五千風靈幣換取。
隨後陸軒把這張宣紙也放於桌上,看向了第三張宣紙,這也是一張懸賞令,而且也是對於一個惡貫滿盈的惡人所發出的,此人名叫林白凡,對比文朗所做的惡事猶有過之,他的懸賞令金額竟高達三萬風靈幣。
隨後陸軒又翻看了幾張大多數都是這一類型懸賞令。
陸軒雖然對文朗這等惡人的所作所爲嗤之以鼻,但忽然轉念一想又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對着老者道:“這懸賞令我們交易莊怎麼會有,而且還懸賞這麼多的風靈幣,就算是我們陸家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出來啊,還有些需要換取的物品據我所知好像沒有人能夠用到”。
老者聽得此話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再看了看李執事,再面向陸軒道:“陸軒少爺有所不知,雖然這些懸賞令在我們這裡,可是裡面大部分都不是我們陸家所有,比如文朗和林白凡兩人的懸賞令是由城主府所發,當然如果真有人提着他們的頭顱來這裡領賞這錢肯定也是城主府出,我們只是中間作爲一個執行者而已”。
城主府是天雲城的最高統治者,就算是陸家和陸家的老對手郭家在其面前也不敢造次,城主府當然也是爲守護天雲城而存在的,像文朗、林白凡此等破壞天雲城穩定的人當然是想除之而後快。
聞言陸軒也是恍然大悟。
最終陸軒翻看到最後一張,當看到第一眼之後陸軒心中早已翻起驚濤駭浪,震驚不已,因爲這上面介紹的乃是一位臭名遠播的大惡魔,他的大名不止是天雲城的噩夢,就連附近幾座城池都有他的身影,一位讓人聞風喪膽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蒼炎,與文朗林白凡之流不同,兩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據說天雲城的城主都不是這蒼炎的對手,死在蒼炎手中無辜的人少說也有數以萬計,可以說是人人得以誅之的人,可惜蒼炎雖爲惡四方,奈何實力強大,少有敵手,至今仍然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