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左手一撈扣住一個人的手腕,往左邊一拉,這人一下子被拉到了他的身前,向他偷襲的傢伙的斧頭剛好落下,一斧就劈進了這倒黴催的小子肩膀,“啊”的一聲慘叫,這邊慘叫聲未停,羅寧已經一把又抓住了一個,左拳一拳打得這小子彎下腰來,羅寧立刻以這個人爲支撐,雙手撐着的背部,身子凌空拔起,雙腿快如風車的連環提出,乒乒乓乓的一陣巨響,人倒下一大圈!
羅寧雙腿落地,伸手抓住這人的衣領又是一輪,這小子也被扔了出去。一連串的沉重打擊,可把這幫小混混驚呆了,紛紛的往門外走避,羅寧身子一躍,人突然像裝了彈簧,“呼”一聲飛上牆頭,牆外的小子們被嚇得撒腿就跑,不一會,衆人揹着方少和受傷的人一下子走了個乾乾淨淨。
羅寧這才拍拍身上的灰塵,施施然的走回了院子,安小露母女震驚的面容看得羅寧啞然失笑:“呵呵,你們不必害怕,哦,小露姑娘一會和我去黑蛇幫當幫主,伯母先在家等會,很快就有人來接了。”
安母急忙搖搖頭說道:“不妥,雖然現在你把他們打敗了,但你不知道,那個方少的大哥就是維安社的社長,要是他們派維安人員來那你就麻煩了,你還是快走吧。”
羅寧摸着下巴想了想就問道:“維安社是個什麼機構?”
安小露說道:“就是維持治安社。”
原來如此,和地球上的公安局應該是一樣的。
羅寧說道:“嗯,也對,那爲了安全起見,你們就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暫避,等我收拾好,你們聽到消息後再出來吧。”
安小露聽了就對母親說道:“娘,咱們是得避一下,不然一會他們再來就危險了。”
安母想了想就點頭說道:“好的,那我們進去收拾一下就走。”
不一會,母女倆收拾好了一個包袱,羅寧將剛纔從混混身上偷到的錢拿出十塊給安小露,和她們告別後就走了。
羅寧之所以這麼明目張膽的想強搶黑蛇幫做老大,那是因爲他需要自己的地盤!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又被丹橋無情的扔到這個紅番區,如果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會過得相當艱難,而要想迅速壯大自己的實力,唯一的捷徑就是把當地的黑社會幫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一旦控制了幫會,地方上自然會懼怕三分,那接下來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容易得多。所以,他纔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單挑黑蛇幫。退一步說,就算挑戰失敗,自己一個人要走那也是絕對沒問題的,憑着自己身懷特異功能的手段,在這些烏合之衆面前,簡直就是殺雞用了牛刀!
黑蛇幫總舵,此時已經將幫衆都收回幫中,安排在沿街至總舵大門埋伏,總舵中也埋伏下重兵,如臨大敵。方問天發下號令,一旦發現羅寧現身,馬上圍殺!
維安社老大方傲天聽到弟弟方問天的彙報後,迅速出動維安人員把安家包圍搜索,但卻一無所獲,又連忙吩咐手下對各個路口加強盤查,嚴防羅寧脫逃。
一時間,紅番區風聲鶴唳,平民百姓感覺到緊張的氣氛,紛紛回家避禍,做小買賣的店鋪也趕緊關門歇業,很快,大街上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是時不時的有巡邏的維安人員通過,氣氛越來越緊張。
方問天坐在總舵的大廳裡,等着各方面傳回來的消息,他此時右手纏着繃帶,小臂用兩塊木板夾着吊在胸前,麻痹的,裡面的骨頭已經斷了,他至今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就突然被扔出來的,因爲他那一斧無論是從出其不意到威力都無懈可擊,但是就在他一斧劈下的時候,就突然感到手臂一痛,然後身子就離地飛了出來,這也太他媽的詭異了,那小子不知道是什麼來路,身手竟然如此厲害。
雖然沒有消息傳回來,但他相信羅寧絕對還沒跑,他說過來坐老大的位置想必不會有假,這黑蛇幫可是自己的心血,怎麼可能就這樣拱手讓人呢?想到這,方問天看看那個老大的位置,心裡更加緊張了。
可令人意外是,一直到了晚飯時間,不但外面沒有消息,就連總舵也沒動靜,中午到下午這半天,因爲個個都卯足了勁警惕着,這半天過去沒有消息,頓時個個都感覺疲憊不堪。
這些混混平時作威作福,何曾受過這份罪,像個木頭人一樣埋伏着一動不動半天,別說尿急的難受,就連全身都麻木了,要是羅寧突然出現,他們能站得起來就不錯了,更別說搏擊。
好在緊張半天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很多人由此推斷,那個牛逼的羅公子只不過是會吹吹牛逼而已,一旦察覺到黑蛇幫已經準備好,他就草雞了。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人怎麼對付千餘幫衆和荷槍實彈的數百維安人員?就算是用腳指頭想想這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傻瓜,除非是這傻瓜嫌命長活膩了。
但是羅寧既不是傻瓜也不是嫌命長,他不會傻到公開去和上千人決鬥,一個人的好處是可以在暗中出擊,從背後下黑手是最有效的手段,所以,黑蛇幫和維安人員四處奔命到處搜查之時,他卻在某個隱蔽角落裡睡大覺。
夜幕降臨,路燈昏黃而朦朧,陣陣大風颳得街上的垃圾到處亂飛,風停後,整個紅番區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羅寧剛剛來到就製造了轟動紅番區的事件,他在第一時間就出了名,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羅寧睡了一覺後感覺到肚子餓,於是悄悄溜出來找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