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嬌嬌聽着洪克因的提議,卻並沒有反對,她知道洪武新來滄家,沒有一點威勢是壓不住別人的,正好洪嬌嬌也想看看洪武的真正戰鬥力,畢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實力這種東西是打出來的,可不是吹出來的。
她看了看洪克因,知道若是今天不同意這個請求,恐怕自己這個侄子便不會再對自己那麼言聽計從了,於是她點了點頭道:“正好,洪武,你可要小心點。”
洪武點了點頭,望着席間的衆人,笑道:“既然要洪某人出來展示一下,卻不知道大家想看我展示什麼呢?”
“那當然是展示一下戰鬥實力了。”洪克因道,“洪武前輩的修爲,我們誰也看不透,那麼只能用真實戰鬥力來看看洪武前輩到底有多強的實力了。”
“那要麼你再來一次?”洪武道。
“我是不成了,”洪克因連連擺手道,“不過在座的高手如雲,相信他們一定會很樂意替滄家把把關的。”
洪克因說完這話,卻見狂刀便已經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有一道疤痕,因此一說話時十分猙獰:“洪武是吧,我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麼門路進來的,既然你能坐在這裡,就說明你有些本事,這樣,敢不敢跟我來一場比試?”
“不比。”洪武倒是很乾脆。
“你個懦夫,竟然敢拒絕挑戰。”狂刀一聽洪武竟然拒絕了自己,不由大怒。
“不是,我的意思是,難道比試沒有彩頭的嗎?”
“你什麼意思?”
“你耳朵聾了嗎?”洪武掃了狂刀一眼,“還是你腦子不好?我說得很清楚了,比試需要下注纔有意思,不然我贏了你又有什麼意思?”
“你贏了我,便贏得了我的尊重。”狂刀道。
“我要你尊重幹毛用?”洪武不屑道。
“你還可以贏得我對你的認可,認可你在滄家的地位。”狂刀又說道。
“那就是什麼都沒有咯?那我玩個什麼勁兒?”
狂刀被洪武一激,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那道疤痕更加明顯:“你這個懦夫,別找理由和藉口,你是不是不敢應戰?”
“我呸,你個窮鬼,我是要賭注,你敢不敢下注,若是不敢,我就不玩。”
“你……好,你若是贏了我,我便將我這把刀輸給你。”狂刀道。
“我要你一把破刀有什麼用?切菜嗎?能不能給來點實際的?”
洪武難得找到一個有點傻缺的人,讓他好一逞口舌之利,於是便用力欺負。
狂刀快哭了,說道:“那我們賭什麼啊?我這就這把刀值錢了。”
“難怪了,像你這麼窮,又這麼摳,難怪沒有姑娘喜歡你。”
“你怎麼知道?”狂刀驚問。
“這還用問嗎?顯而易見的事情,這樣吧,你有什麼功法啊,靈石啊之類的,或者天材地寶之類的,有的話我就陪你玩玩,沒有的話,趁早滾。”
“你說的是那些啊,那些身外之物,我倒是有不少。”狂刀說道,“你早說啊。”
這回輪到洪武傻眼兒了,看來這狂刀的缺心眼兒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他看着狂刀從懷裡取出一個透明的盒子來,那盒子之中,竟然有一朵異火在飄動,洪武也看過異火榜,想不到這狂刀竟然一下子拿出一朵排名在九十三位的“無名**”來。
這無名**,據說是從九幽地 獄之中的黃泉裡生出的一朵異火來,它和紅蓮地火彷彿一對雙生子一般,這無名**的作用,卻是能夠讓心中的慾望燃燒,並且借人的慾望將人從內到外燒死,只要你殘存一線慾望,它便可以在你身上燃燒,因此被稱爲最難防的火焰。
洪武自己這兒有七情六慾天珠,因此若論到要引起一個人的慾望,整個修真界沒有人比洪武更加厲害,因此若是洪武使用起無名**這種異火來,也是修真界最合適的人。當然這種異火對於狂刀來說,卻的確是個垃圾,他是一個刀修,刀修和劍修一樣,只要一把刀便可以了,因此他纔會視其他都爲垃圾。
無名**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和紅蓮地火相合,產生一種新的異火,叫無名業火。這無名業火便更加厲害了,在異火榜上排名在二十六位,而且之所以排名在這麼低,並不是因爲它的級別低,若是論起級別來,無名業火的級別足以排到前十位,只因爲這無名業火的獲取難度實在太高,它是異火榜上唯一一種需要兩兩融合才能形成的異火,在修真界中並不天然存在。因爲它沒法天然存在,而另兩種異火也都排在了異火榜之中,因此湊齊這兩種異火的可能性便相當小了,因而在異火榜排了這麼多年,這無名業火一直是個傳說,從來沒有人可以得到它。但是眼前,洪武便有這樣一個機會。
見到這無名**的那一刻,洪武便決定了,這場賭局無論如何也要勝利。他內心狂喜,不過卻擺出一副不滿足的樣子道:“這是什麼,一朵火苗便想和我賭?”
“小子,你真沒見識。”狂刀冷哼一聲道,“這是異火,名叫無名**。”
“那又如何?我又用不着,你這一會刀一會兒火的,你是不是廚子出身啊?”
“那我加上這些呢?”狂刀又拿出幾件靈器來。
“好吧,看在這些靈器的份上,我便和你賭了。”
“等等,你不拿賭注的嗎?”狂刀道。
“是你要求我賭,我自然不用拿了,而且必勝的比鬥,我拿什麼賭注,拿出來還得放回去,麻煩。”
“哈哈哈,小子你比我還狂,來吧,開始吧。”狂刀抽出血飲刀來,劃了一個圈,拿刀一指洪武。
洪武看了一眼狂刀,又看向洪嬌嬌道:“洪家主,若是我一失手傷了這人的性命,滄家不會說什麼吧。”
洪嬌嬌點頭道:“比鬥若有損失,都各安天命,這是洪天世界的規矩。”
洪武一點頭,冷冷一笑道:“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