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是他父親清微道人的第一個弟子,算是他的師兄。不過他們兩個卻一直不和,葉傾城經常找他的麻煩。
“葉傾城,怎麼回事,谷主呢?”雲長空看着從外面走進來的青年,警惕的問道。
這是一個身形高大,穿着一襲白服的年輕男子。
“哈哈哈,谷主?我不就是谷主麼?”葉傾城囂張地大笑道。
“你什麼意思?”雲長空已經預感到了不妙。
“什麼意思?實話告訴你吧,讓你來這裡的人就是我,自你回宗門我就知道了。現如今我纔是這裡的谷主,從今以後,桃花谷的谷主就是葉傾城!”葉傾城放肆的笑着,似乎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父親呢?”雲長空質問道。
“你父親?嗯,讓我想想,好像是被我廢掉功夫關在地牢裡了吧!”葉傾城露出陰狠的面容。
“你這個禽獸,他可是你師傅啊!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這可是欺師滅祖的大罪啊!”雲長空怒不可遏。
莫凡有些頭疼,萬萬沒想到,他只是來桃花谷買一點酒而已,就遇到了如此之事。現在看來,桃花谷應該是出了什麼大的變故。
“師傅?哼!他有當過我是他徒弟嗎,你是他親生兒子,所以他什麼事都偏向於你,不管是各種修煉材料,還是其他東西,通通都沒我的份,他落得如今下場,真是罪有應得。他阻止我成爲桃花谷的谷主,爲的卻是把這個位置留給你。我沒直接殺了他,已經夠仁慈了。”葉傾城越說越激動,好像要把幾十年的怒氣通通給釋放出來似的。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之前的谷主早就已經歸西了,呵呵呵……所以我已經名正言順的成爲了桃花谷的谷主,而你,不過是一個,因爲意外原因死在外面的弟子而已。”葉傾城已經笑得扭曲,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雲長空被五馬分屍的樣子。
“好好好啊,沒想到,我父親竟然養了一個白眼狼弟子,現在我只想知道,我父親是怎樣遭你的毒手的,你不過才元嬰初期,他可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功力要深厚得多,你不可能打得過他。”雲長空冷笑道。
“你可聽說過合縱連橫?我雖然單打獨鬥不是你父親的對手,但是我可以聯絡其他的宗門長老,和他們結成聯合。白石長老,就站在了我這一邊,他可是我們桃花谷最厲害的元嬰期修士,有他在,想擊敗你父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對於葉傾城來說,雲長空就已經如同一個死人,把這些事情告訴一個死人,是沒什麼不穩妥的。
雲長空氣得一巴掌把茶桌拍成兩半,他怒極的說:“白石那個老混 球,原來一直和我父親作對就算了,想不到竟然還要加害於他。”
“哈哈哈哈哈哈……”葉傾城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白石長老和你父親作對沒錯,你可知道他爲何會和你父親作對,還不是你父親搶取了他的一切。他修爲是元嬰後期,本應成爲桃花谷的大長老,然而大長老的位置卻是你父親的,你說,誰能忍受得了。所以,我們兩個有相同敵人的人聯合在了一起,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幫我登上掌門之位,我讓他成爲宗門的大長老。正好兩全其美。”
“你和白石長老都是心術不正的人,要是大長老之位真讓給他,那宗門還不變得天翻地覆?”
“我心術不正?呵呵,所謂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現如今我纔是這裡的谷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誰的拳頭大誰有理,等我殺了你,我就可以安穩的坐享谷主的位置了。”葉傾城元嬰初期的氣勢散發,瞬間把周圍的空氣給壓縮得凝固起來。
“你的意思是要殺我,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宗門,如果你敢亂來,谷內的長老們肯定會察覺,到時候你認爲你的谷主之位還保得住嗎?”雲長空畢竟才金丹修爲,受到這氣勢威壓,雙腿不由自主的一抖。
“不敢?我有什麼不敢的,宗門一共六名長老,三名站在我這一邊,還有兩名受我的打壓,已經被我派出了宗門。而且,剛纔我已經在外面設置了結界,不管我們這裡打得有多麼厲害,外面也不會發現任何不妥。”葉傾城毫不擔心的說道。
“你還真是個害人精,我本只想殺你一個人的,可你偏偏帶了一位朋友回來,既然如此,那我也便一併殺了吧!”葉傾城注意到了莫凡,但當他發覺莫凡只是個金丹後期的修士時,也就不再有顧慮,似乎他已經吃定了這兩人。
的確,一層修爲一層天,他身爲元嬰期修士,自然可以藐視金丹期的修士,不過,事情真的如他所願嗎?莫凡是金丹期修士不假,但是,莫凡卻是一個妖孽級金丹修士。
“對不起,凌兄,我也不知道宗門內會發生這樣的事,真是連累你了!”雲長空帶着歉意的語氣說道。雖然他看見莫凡大敗劫匪,以一敵四,但眼前這人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啊,他不認爲莫凡能敵得過。
“該告訴你的也告訴你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葉傾城的法力急速涌動,轉眼間便要下殺手。
轟!
葉傾城勢大力沉地拍出了一掌,目標正是雲長空,雲長空雖然早有防備,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但還是被狠狠的往後擊去,直把牆壁給砸出一個大洞。
噗!
雲長空感覺胸口無比氣悶,猛的一下飈出了一條血劍,顯然他的身體受的傷不輕。
“雲兄,我幫你解決麻煩,你可要幫我降低酒價喲!”事到如今,莫凡也只得出手,就算他不出手,葉傾城也肯定會對他動手的。
“啊?你打得過他嗎?”聽了莫凡這句近乎自傲的話,雲長空有些不太敢相信,雖然莫凡很強,但他也不覺得莫凡能強過元嬰期。不過,不知怎麼的,他卻是有些小小的期待。
“小子,到你了。”葉傾城鎖定住莫凡,在他眼裡,莫凡二人不過是兩隻小雞崽而已。
莫凡沒有說話,他用銳利的眼眸盯住葉傾城,那眼光像火一樣會把人灼傷,像鷹爪子似的會把人抓出血。
葉傾城一下子就被震懾住了,他感覺身上被針紮了一樣,沒錯,莫凡在目光中運用了神識攻擊,使葉傾城還未戰便怯。
“哼,小小鬼把戲。”葉傾城可不願承認自己被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嚇到了,暴喝一聲,朝前猛擊出一掌,一道天藍色的靈力匹練朝莫凡拍來。
面對這一擊,莫凡沒有躲避,他站在原地,開啓護體光罩,硬扛了下來。
“這不可能!”葉傾城臉上露出驚容,他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一切,無法破防,沒錯,就是無法破防。
他的攻擊,對於莫凡來說就相當於撓癢癢,靈力大掌印拍在光罩上,光罩一點閃動的痕跡都沒有。
緊接着,葉傾城祭出了一個狼牙棒,狼牙棒上的刺頭全是由水晶組成,透明且鋒利無比。
可是莫凡不會再給他攻擊的機會了,就在剛纔,莫凡釋放出了它培育的嗷毒蜂。成千上萬只,黑亮亮的嗷毒蜂,突然出現在場地上。眨眼間他們就飛到了葉傾城的四周,將其圍繞起來,包圍、吞噬。
葉傾城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只來得及開出一層薄薄的護罩,嗷毒蜂如此強大的物種,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住,他的靈力迅速衰竭。
“不,這是什麼怪物!”葉傾城驚得大吼,他不停拍打着周圍的嗷毒蜂,可無論他怎麼攻擊,都不能對着嗷毒蜂造成什麼傷害,無奈之下,他只得迅速朝外奔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莫凡會給他這個機會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腦海魂力集中,神識轟然出體,化爲一股巨大的浪潮,瞬間涌向葉傾城,將其打翻。
葉傾城只覺得腦海中轟動一下,猛然炸開,他的意思瞬間陷入空白,他拼命的想要清醒,回覆意識,可是,全是無用功。
終於,他恢復了意識,可是,他恢復意識也已經晚了,他的護體光罩早已破碎,嗷毒蜂們開始撕咬他的肉體,眨眼間,他的身體便被飢餓的蜂羣啃食得乾乾淨淨。
他的元嬰離體,想要逃跑,不過被早有防備的莫凡一把抓住,並立刻在其身上釋放了一個鎮壓陣法。
“不,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你怎麼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毒物?你的神識爲什麼比我強那麼多?我不服啊!”葉傾城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嘶喊,他不能接受如此命運,他臥薪嚐膽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當上了谷主,怎麼能就此煙消雲散。
“放了我吧,求求你,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宗門內的所有東西都可以交給你,大長老這個位置怎麼樣,只要你當了大長老,宗門的供奉全是你的。”葉傾城已經在祈求,只要有一線生機,他都會想到設法去爭取。
“對不起,我想我對那些東西沒興趣。”莫凡果斷拒絕了他。
來到雲長空旁,莫凡將葉傾城的元嬰交給他,說道:“他是你們宗門的人,要怎麼處置他你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