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
“什麼?西宮竟然死了?!”
身體肥胖的大胖子一臉悲傷地大喊道:“身爲帝國棟樑的西宮居然被人暗殺了!我的好友!你居然就這麼走了!帝國失去了一個支柱啊!!”
朝廷之中,大部分人都死不要臉地附和着大胖子的話,那怕大胖子手中正拿着一大塊熟肉,一邊用力啃食着一邊大聲說道:“西宮你死了!害得我體重都上升了啊!!”
不過朝廷之中還是有一小部分根本不搭理大胖子的人,相反,他們臉上還帶着微微的竊喜之色。
帝國棟樑?帝國蛀蟲還差不多!
“大臣,你就不要傷心了,都怪那些可惡的殺手!”王座之上,一名穿着帝都皇帝專有的衣服,手持權杖的少年安慰道,“一定要抓住那個殺害西宮的殺手,告慰西宮的在天之靈!”
“沒錯!一定要抓住那些傢伙!!”大臣奧內斯特一邊啃着肉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該死,西宮死了,我還怎麼剷除那些煩人的傢伙!奧內斯特大吃大嚼,目光陰冷地掃了一眼下方朝廷那部分無動於衷的官員。
靠潑髒水弄死他們不行,畢竟佈德大將軍庇護着他們!以前還有西宮培養的帝國暗殺部隊能幫忙減除這些傢伙,只要推給夜襲就行,但是現在西宮那傢伙居然死了!真是個白癡!
而且最重要的是西宮手中的東西!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可惜帝都下方那裡完全成了一片廢墟,根本找不到線索,希望那些東西不會流落出去吧。
不行,不能將希望寄託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看來只有召回那個好戰的女人了!
帝都大門。
“哇哦哇哦!這裡就是帝都嗎?!好大好繁華!”
一頭棕色短髮,揹着長劍的少年站在帝都大門下,興奮地望來望去,完全不顧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和鄙視不屑的目光。
“嗯嗯,現在冷靜下來!”少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拍了拍臉,振作起精神,雖然他看起來就很精神,傻傻的精神。
“不知道莎悠和伊耶亞斯有沒有到帝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參軍!”
少年一揮手,迎着陽光大步前進。
“加油!塔茲米!你行的!”
片刻後,帝國徵兵處。
“唔,塔茲米是吧,你的任命書。”一個滿臉無聊,打着哈欠,似乎下一刻就會睡着的男人將一張紙遞到塔茲米麪前。
塔茲米笑着接過,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住了。
“咦咦咦?!爲什麼是從一個小兵做起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需要快速掙錢,然後寄回去拯救村子啊!一個小兵怎麼可能掙大錢!
男人打了個哈欠,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從小兵做起啊……”
砰!塔茲米一巴掌將任命書拍在桌子上,成功打斷男人的話,同時將男人嚇了一跳,塔茲米反手抽出背後的長劍,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哼!讓你看看我塔茲米的本事!然後給個隊長之類的職位如何?”
……
“啊!”
徵兵處的房門被打開,然後下一刻塔茲米直接被扔了出來。
“你這個傢伙!想要當兵的人多得是!又不缺你這一個!”男人咆哮道,然後轉身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哎呦……不行就不行嘛……爲什麼非要動手呢……”
塔茲米揉揉摔痛的屁股,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這是塔茲米忽然發現一個人影籠罩自己的身體。
“喲!少年,你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呢,需不需要大姐姐幫幫你啊!”
上半身僅僅一條抹胸,那被擠壓在一起,露出小半的雪白飽滿,下身穿着緊身褲,雪白充滿彈性的大腿閃爍着光芒,一頭狂野金髮下美麗俏皮的臉龐上帶着微微的笑意。
“當然,要請大姐姐我喝酒才行哦。”
不……不愧是帝都啊!鄉下來的塔茲米心中驚呼着。
一間酒館之中。
“呼!大白天喝酒真是太舒服了!”狂野金髮的女子,也就是夜襲的一員,雷歐娜將手中的酒瓶放在桌子上,滿足地說道。
“……”塔茲米呆愣地看着擺滿桌子的空瓶子。
“那個,你說的進入軍隊,能夠快速獲得高官的方法……”
雷歐娜滿面紅暈地擺擺手,低聲笑道:“我在軍隊裡面有認識的人,只要和他說一下,絕對可以讓你一進軍隊就能獲得不低的位置哦。”
“是嗎?實在是太感謝了!”塔茲米激動地說道。
“嗯嗯。”雷歐娜微微點頭,然後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拇指相互搓了搓,“不過嘛,你有錢嗎?要知道打點關係,這東西是必不能少的哦。”
“也對!”
塔茲米深以爲然地點點頭,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飽滿的錢袋扔在桌子上,“這些夠不夠?”
“喲!沒想到你還挺有錢的!”雷歐娜拿起錢袋看了看,眼睛裡似乎都出現了金幣。
“哈哈,我還是很厲害的,這些錢是一路上狩獵危險種得來的賞金呢!”塔茲米自得地傻笑着。
雷歐娜低聲一笑,“那麼小弟弟,你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軍隊裡實力爲尊,而且就算用錢換官位,換來的官位按理來說價值是比你的錢小的,你想掙錢,那麼爲什麼要用錢換一個價值更低的官位呢?而你認爲自己能夠用實力獲得更好的官位,那麼又何必用錢呢?”
淡淡的話從旁邊傳來,雷歐娜剛剛拿着錢袋,準備起身的動作一頓,眼睛餘光看着出現在桌子旁邊的青年,心中不由得一緊,怎麼可能?我居然沒有發現有人靠得這麼近!
而且這個傢伙……
暗金色的蛇形瞳孔,銀白色,長至腳跟的頭髮,俊美的面容,一身黑袍,這不就是赤瞳所說的那個傢伙嗎?!
但是爲什麼……他的左手是完好無缺的?!
聽了蘇淵的話,塔茲米愣在座位上,然後猛地一錘手心,“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呃……大姐姐……”塔茲米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看向雷歐娜手中的錢袋。
真是個傻傻的耿直少年,蘇淵嘴角抽搐,無奈地說道:“塔茲米,你還沒看出這個女的是一個騙子嗎?”
“啊?騙子?”塔茲米愣愣地說道,隨後猛地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叫塔茲米?”
這傢伙是找不到重點嗎?
蘇淵搖搖頭,伸手從雷歐娜手上拿過錢袋,雷歐娜一動不動。
“給你,跟我去見莎悠和伊耶亞斯。”蘇淵將錢袋扔給塔茲米,語氣滿是無奈。
“莎悠和伊耶亞斯?!他們已經到帝都了嗎?”塔茲米一臉驚喜。
淡淡地點點頭,蘇淵掃了一眼雷歐娜,這傢伙有些奇怪呢,是哪一方的人呢?夜襲嗎?
“話說大哥你是誰啊?”
“我叫蘇淵。”
兩人走出酒館,交談聲越來越小。
“呼……呼……”
愣在原地的雷歐娜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剛纔那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就像超級危險種在脖子邊呼吸帶來的恐懼感。
“好可怕的傢伙……”雷歐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後臉色嚴肅起來,“必須快點把消息傳回去,而且那個傢伙的手臂不是被斬斷了嗎?爲什麼還會長出來?”
就在雷歐娜剛剛想要起身離開酒館的時候,酒保擋在了她的面前。
“你有什麼事?”雷歐娜眉頭一皺,不由自主地對面前的酒保釋放殺氣,主要是剛纔被蘇淵氣息壓制,現在雷歐娜處於敏感的狀態。
“額……額……”酒保只感覺身體一陣陣發冷,但是職責所在,絕對不能退縮!
“客人……你還沒付錢呢……”
“……”
帶着好奇心滿滿的塔茲米回到旅店,蘇淵略帶頭疼地將塔茲米扔給一臉驚喜和鬆了口氣的莎悠伊耶亞斯。
“把你們的經歷給他講一講吧,我剛纔遇到他的時候,這傢伙差點被一個漂亮女人騙走了身上所有的錢。”
不知是說出事實還是爲了給弄得自己煩不勝煩的塔茲米一點關愛,蘇淵扔下一句讓莎悠滿臉殺氣的話之後,轉身走出房門。
“戀,青行燈,你們跟上來,我們一起出去一下。”
蘇淵回頭對着瑩草說道:“瑩草乖乖呆着,別亂跑。”
“嗯嗯。”瑩草乖乖地點頭。
房門關上的瞬間,蘇淵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因爲他聽到了塔茲米的慘叫聲。
走在街道上,青行燈看了看自己三人前進的方向,眉毛一挑,帶着笑意問道:“主人,你這是準備幹什麼?”
因爲他們走的方向的最終目的地是內城,是皇宮啊!
咔嚓咔嚓,戀一如既往地啃着薯片,對戀來說,行動方針只有三條:第一,聽蘇淵說的做!第二:聽青行燈說的做!第三:跟着自己的直覺做!
十分具有戀個人特色主義的行動方針。
“你不知道嗎?去皇宮啊。”蘇淵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
青行燈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去皇宮?主人你這是要大鬧皇宮嗎?直接去砍了那個叫奧內斯特的傢伙嗎?”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所選擇的陣營。”蘇淵低聲一笑,“今天上午出去,我可不是去找塔茲米,找塔茲米不過是恰好遇到罷了,另外所做的纔是正事。”
“唔……”戀擡起頭,望了望不遠處天空之中的龍型危險種,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不是和泰蘭德一樣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