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兒終於知道這是間男人奇葩衆多,不能一概而論。
她抱對風逸無比好奇的心情,利用她母親的權力做了這一次風逸的貼身女弟子。
故意誘惑風逸也是爲了看看這男人是不是像師姐們說得那樣,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但,她還是錯了,她甚至覺得師姐們也錯了。
以前她總是認爲天下男兒皆薄倖。立志玩弄男人與股掌之間。
她也曾有過這個願想,可這剛一嘗試,就直接推翻了她以前的世界觀。
天下的男兒薄不薄倖她不知道,但臉皮厚這一點她真明白了。
正如眼前這不顧吃像在啃雞腿的風逸一樣。
吃得那叫一個迅速,時不時的還來上兩口小酒,笑呵呵的對自己說道:“怎麼樣?做本大俠的貼身女弟子很幸福吧?諾,分你一隻雞腿...”
“我相信,你一定會很難忘的。哈哈哈哈,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熱情,你別介意啊,快吃吧。”
“憐夢臨走時還給我放下一壺酒,真是懂我至極,得卿如此,夫復何求?”
聽了這話,靈兒感覺算是失敗了,今天沒辦法誘惑道風逸了。
原來他說的的貼身就是來這裡與他喝酒吃肉......
這叫什麼事啊?按照師姐們的經驗此時不是應該找個寂靜無人的地方,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麼?
“真是出師不利!”恨恨的接過風逸給的雞腿,小小的咬了一口,看着眼前的風逸。
靈兒開始抱怨起來:
“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也就算了,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就只知道吃。”
“就只知道吃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還不給自己吃...”
抱怨歸抱怨,靈兒覺得風逸燒得這雞肉還真香啊——
不過她可是很注重形象,小口慢嚥,吃的很小心。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這雞肉的味道只此一家,絕無分號。好好再享受享受吧,以後可沒這個機會了。”風逸對着細嚼慢嚥的靈兒笑道。
“要不要來上口酒?小夢給的,還算不錯。”
很乾脆的搖搖頭,水靈兒,很清楚自己的身體不能沾酒,一滴便醉,要是醉了被風逸給‘貼身’了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風公子,酒肉過後,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做一些值得懷念的事了?”水靈兒優雅的吃完雞腿,丁香小舌添了了舔妖豔的小脣,對着風逸婉然一笑。
“難道這般酒肉盛宴還不足以讓靈兒姑娘難忘?還是...嘿嘿。”
看着水靈兒還不死心,風逸決定下點猛料,你不是色麼?那我就比你更色!
“還是,靈兒姑娘在女人國裡呆久了,心中寂寞難耐,想找人雙修?”
靈兒眼裡閃過一絲羞紅,媚帶笑意,起身貼坐在風逸旁,對着風逸道:“風公子怎知靈兒心事?”
“靈兒就是心中寂寞,飢渴難耐,還請風公子幫靈兒解渴。”
“那你可要付出代價的。”風逸壞壞一笑看着靈兒豐滿的雙胸道:“靈兒姑娘真是玉體玲瓏,這兩團發育得好茁壯啊——”
看着風逸一臉色相的盯着自己的胸口,靈兒眼中閃過一抹惱色,心裡暗道:“我當你是正人君子呢,原來只是玩了招欲擒故縱而已。”
“哼,看我不拆穿你!”
風逸的此時的模樣讓靈兒再次對師姐們的話找回了信心,風逸越色,證明男人越色,反正現在在靈兒眼中風逸就是男人的典型代表。
“我生得再好看,發育得再好也只有公子能看。靈兒這身子還沒給別的男人這麼盯着過呢!風公子你要憐惜靈兒。”
靈兒雙眼輕紅,面帶粉色,對着風逸羞羞一笑道:“風公子...想不想...摸一摸啊?”
水靈兒目光撩人,風逸胯下龍頭再次整裝待發,他嘿嘿一笑道:“當然,當然,互摸互摸。”
“裝,你繼續給我裝。”風逸心中冷笑着。
“看來光口頭上花花不行,得有點實際行動。”風逸想定,很無恥的對靈兒道:“哇——靈兒姑娘,你的肩膀上有好大一隻蟲子,我來幫你,攆開它...”
風逸說完,大手便直接扶上靈兒的肩膀,隔着輕紗,風逸感覺到眼前的玉人,在他手指觸到肩膀的那一剎那,輕輕的 顫抖了一下。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麼一點便宜,靈兒全當被風吹了,她繼續誘惑着風逸準備在風逸淪陷的那一剎那,狠狠的給他一巴掌,然後在高調離去。
“風公子...靈兒好熱啊——”水靈兒說完,便伸出纖手,不自覺的趴下風逸的手,連帶身上披着的那紗衣都滑落肩膀半截。
“尼瑪,這都不行?難不成是真的?她想和我那啥?”風逸看得欲血沸騰。
喉嚨有些乾燥。
他雙手平行分開,按在水靈兒兩邊空地,蹲着身子慢慢向前伸去,靈兒看着風逸越來越近的身軀,以及他眼中的那抹欲色。
靈兒心中一喜,繼續脣齒微咬裝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近了!更近了!
從遠處看,風逸似乎已經將靈兒壓在了地上。
兩顆腦袋慢慢的靠在了一起。
就在風逸的嘴脣離靈兒的紅脣不到一寸的距離時。
風逸突然大笑了起來,對着眼前的玉人道:“雖然,你表現的的確很誘人,我看着就有慾望想將你按在地上,想撕裂你的衣服....但,妞,你把男人看得都太簡單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惹到你了,值得你這般誘惑。如果你還想再繼續誘惑我已達到你心情滿足的目的,對不起,我風逸不奉陪。”
風逸迅速的從水靈兒的身上起來,提着手中的酒壺便要離開。
水靈兒被風逸的話嚇住了,這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想象的實在太不相同了。
她緊咬着嘴脣,眼光不解道:“爲什麼?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個麼?”
風逸聽了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
“我當然喜歡這個了,我還想3p呢!”
“但我是風逸!你明白麼?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看着靈兒有些呆呆的眼神,風逸心中一陣大爽。提起手中的酒壺道。
“你知道這酒壺是怎麼來的麼?你知道爲什麼幽憐夢在明知道我有老婆的情況下還對我如此的癡情?”
“是我逼她麼?不!顯然不是,那是爲什麼?你想過麼?”
風逸說道最後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猙獰之色,他盯着靈兒閃躲的眼睛道:
“呵呵...因爲這是我用命換來的!”
風逸說完便提劍而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水靈兒呆坐在原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