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貴子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草薙繪里,“你居然不派人出去救她,現在你還這樣冷靜。”
草薙繪里確實很冷靜,她在柳生十兵衛死掉的時候冷靜地命令自己的隊員佔領制高點,做好防禦,預防入侵者一口氣衝進來。
“聽着,貴子!”草薙繪里拉了一把毛利貴子說道,“我們的英靈掛掉了,但是整個任務還沒有結束!”她眯了眯眼睛盯着毛利貴子說道,“你現在明白什麼事情是最重要的沒有?”
毛利貴子發了好一陣的呆才點了點頭。
隨後她又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你是故意的!”
“什麼?”草薙繪里半眯着眼睛反問道。
“你是故意讓柳生十兵衛去死的!”毛利貴子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你爲了什麼,隔壁小隊的那個男人?”
“我是爲了大家都活下去!”草薙繪里伸手擰住了毛利貴子的臉皮,“你給我乖乖躲起來!”
而柳洞寺的門口,貞德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奇怪的空間裡,之前狹窄的山道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廣垠無邊荒漠和荒漠上插着的無數把劍。
紅A站在距離貞德不遠的地方,嘴裡面正嘀咕着,“那麼,此生無須任何意義,此生,定爲無限之劍所成……”
吟誦完了之後,巨大的紅色齒輪在Archer的身後升起來,遠處的荒原上跳動着紅色的火焰。
“該死!”貞德用力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長槍,很顯然,這是紅A的結界領域。
“我其實不想和你爭鬥!”紅A一臉的凝重,“所以如果你答應讓開大門的話……”
“這是不可能的。”貞德舉起了長槍。
“正是固執的姑娘,如同你的生前。”紅A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不要嘲笑我的堅定的信仰!”貞德的手中已經舉起了一個盾牌,“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必不負我的主人的所託。”
“那麼,就對不起了!”變成了英靈之後的衛宮士郎果然殺伐果斷,伴隨着一聲咒語,成千上萬只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殘影從天而降籠罩着貞德的身影,貞德似乎完全明白在這種結界之中不可能完全地發揮從正面打倒衛宮士郎,她一面舉着盾,一面朝着衛宮士郎發動了衝鋒。
貞德的身影和上萬只劍撞在了一起。
……
“真是一場讓人熱心沸騰的戰鬥,真希望可以下場和他們一起戰鬥一場。”隱藏在角落裡面的庫丘林有些羨慕地自言自語,言峰綺禮的命令是隱藏在旁邊在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殺出佔便宜,儘管現場沒有看到最具有威脅力的李德勝同志,但是庫丘林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場戰鬥的嚴重性,防守的一方已經損失掉了一名英靈了,而現在輪到了第二個英靈。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去了,馬上就會長出不死不休的果來,唯一可慮的就是言峰綺禮要求注意觀察的伊莉亞似乎並沒有出現異狀。
這名看上去小小的魔法師一直不停地做着假動作,將諸如光環加成和防禦的魔法不停地加入到衛宮士郎的身上。
等到這場戰鬥一結束,陷入下風的貞德落敗之後,就迅速地等待機會和衝擊而出的兩支隊伍前後夾擊衛宮士郎或者和衛宮士郎的後宮們一起重新夾擊這些可惡的不速參賽者。即使是庫丘林也明白此時此刻言峰綺禮大概就是這樣的想法,因此纔會讓自己重新回到柳洞寺去監視,而且儘量準備今天動手的。
嘩嘩譁……
無限制劍的結界消失掉了,紅A氣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手中握着的干將莫邪下垂在手邊,他對面的貞德身上閃耀起聖潔的光芒來。
“這是反擊?”觀望的人呆住了。
“啊……”貞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伴隨着光芒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瑞秋倒在了地上,玫瑰兵團的隊員們擔心地圍了上去。
“放心吧,沒事。”愛麗絲瞥了一眼,“幸好打過針了。”
陳安平眯了眯眼睛,“好了,對方準備攻進來了,走吧,準備戰鬥!”
周圍響起了呼應的聲音。
而另外一邊,美杜莎騎着天馬,正徘徊於柳洞寺的門口,俯瞰着柳洞寺裡面的情形。
“阿爾託莉亞,Archer你們怎麼樣?”遠阪凜叫道。
“沒有問題!”
“那麼趕快進攻到門口!”遠阪凜幫助衛宮士郎下定了決心,伊莉亞拖着衛宮士郎的手臂緊緊跟在了後面。就連遠阪櫻的表情都顯得堅毅起來,一行人迅速地向前推進。
鄔晉芳緊隨陳安平的腳步已經站在了門口,草薙繪里早就已經站在那裡了,正仰着頭看着天空中遨遊的美杜莎。
“陳隊長,李德勝同志怎麼還沒有回來?”鄔晉芳追問道,“沒有了英靈我們怎麼抵擋得住對方。”
“別擔心。”陳隊長看上去依然是表面沉着冷靜,他用腰間拔出了一把三棱軍刺,“不是還有我們嗎?”
鄔晉芳瞥了一眼附近的戴國晨和王宏昌,在看到了天上翱翔的美杜莎之後他便不再說話了。
草薙繪里也走到了陳安平的身邊,“怎麼還不回來?”她問道,“你要負最後的責任的!”
陳安平同樣擡頭看了看美杜莎,對草薙繪里說道,“先打一槍試一試。”
“遙!”草薙繪里叫道。
“呯!”槍聲響了起來,半空中的美杜莎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一個偏轉,打空了。
不過這樣的槍聲同樣提醒了從臺階上走過來的人,Archer和Saber停下了腳步,攔住了後面跟隨的士郎一行人,“你們不要繼續上前了,他們有槍,作爲普通的魔法師,還是不要冒險比較好。”
“可惡!”指尖夾滿了寶石的遠阪凜憤憤不平地叫道,“魔法師的作戰居然使用熱武器,太可惡了!”
儘管可以放出威力爲A的魔法攻擊,遠阪凜還是停下了腳步。
“陳隊長!”衛宮士郎叫道,“你不是要我們來這裡嗎?我們已經來了!”
“呀,真是不好辦了呢!”陳安平瞥了一眼鄔晉芳,“政委,我們出去吧!”
鄔晉芳瞪大了眼睛。
“草薙隊長,這裡面的防禦就交給你了。”他說道。
草薙繪里點了點頭,“希望可以支撐得久一點。”
陳安平又對戴國晨和王宏昌說到,“你們兩個主要防禦門口,儘量久一點。”
戴國晨和王宏昌點了點頭,陳安平走到了李怡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跟着愛麗絲博士,跟緊。”
李怡的眼神中帶着一點恐懼,顯然不明白爲什麼佔有優勢的局面最後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她吞了一口口水,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也只能夠點了點頭。
鄔晉芳極其不情願地和孫瑜走到了門口。
阿爾託莉亞和Archer蓄勢待發。
看到僅僅是陳安平和鄔晉芳出來,Archer明顯愣了一下,“那位偉大的領袖呢?”
陳安平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
“嗖!”一道人影閃了出來,手中的長槍化作若干道幻影,將陳安平和鄔晉芳都籠罩在了其中。
陳安平的手一擡,以他爲中心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氣罩,將他和鄔晉芳兩個人都籠罩在其中,庫丘林的長槍像是敲擊在了金屬上面,摩擦出了各種火花,顯露出了這個透明氣罩的範圍和強大的防禦能力。
“好強的魔法力!”遠阪凜感嘆道,緊接着大家的目光就被藍色的槍兵所吸引了。
“果然是決戰的態勢嗎?”Archer反而半眯上了眼睛,“真的難得呢!Lancer你居然從陰暗的角落中跳了出來嗎?”
“切!”沒有擊破陳安平的防禦的庫丘林落在了一旁,發出了不屑的哼聲,“現在我可以好好陪你打一場,你要來嗎?”
“你的Master呢?”阿爾託莉亞舉起了長劍指向了庫丘林。
“言峰綺禮也許正和金閃閃躲在更加陰暗的地方觀察着局勢,隨時準備跳出來撿便宜吧!”陳安平聳了聳肩膀,他這句話再一次打破了場面上的均衡,不僅僅是遠阪凜和衛宮士郎感到震驚,就是Lancer自己都吃驚不已。
“怎麼可能,言峰綺禮不是監督者嗎?”這是遠阪凜的疑問。
“你的意思是說他有兩個Servant?”這是庫丘林自己的疑問。
“哈哈哈哈,雜碎們,你們已經聚齊了嗎?就讓本王把你們全部剁掉,讓聖盃快點降臨吧!”伴隨着這囂張的宣言,金閃閃的身影從天而降,於是相配的是大片的金光和居高臨下砸下來的各種長劍。
“小心,後退!”伴隨着這樣的叫聲,在場的三方都朝着自己的後方後退着,同時努力防禦着頭頂長劍的襲擊,地面上的山道和周圍的樹木,柳洞寺的大門都被這威力巨大的劍陣所破壞,金閃閃的身影降落在了三方所圍成的三角形的最中央。
言峰綺禮從陰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你居然知道這一切!”他的目光盯向了陳安平,陳隊長保持着笑容站在坍塌的柳洞寺大門後面。
“已經是大結局了,總要讓大家都明明白白的不是嗎?”陳安平攤開了手。
“我不認爲你們還有反抗的機會,吉爾伽美什,動手吧!”言峰綺禮叫道。
嗚啊……天上的天馬發出了一聲悲鳴!
“真是華麗的夜晚呢!”吉爾伽美什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雜碎們,感恩吧,你們居然能夠在這樣美麗的月光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