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魘一臉愕然的看着林昊,不知道林昊爲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然而林昊之所以會突然變得這麼激動,那是因爲突然想起了當初金鳳師叔爲了給師父療傷而煉製出來的大還金丹。大還金丹對清兒有效,想必對魔魘的效果也不會太低,就算不能讓她再生造化重塑八十八重樓,但想要挽回他的性命應該不在話下。
林昊激動魔魘卻是一臉的愕然,片刻魔魘笑了笑說道:“我的傻弟弟,姐姐可真不是想打擊你,就姐姐現在身上的傷勢姐姐自己清楚。已經傷及了根本滅了生機,除了換身奪舍別無它法。傻弟弟你就不要再逗姐姐開心了,這世上也沒有那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就算是有那也必在醫道大宗之手,乃一宗鎮宗之寶。又怎麼可能是你這傻小子能夠得到的。”
對於魔魘的質疑,林昊卻是莞爾一笑根本就不在乎。於是拿出了大還金丹,對魔魘說道:“此物確實是天南神農天宗的鎮派聖丹中的一種。當初清兒也是被人傷及了根基,結果此丹卻讓她重生造化,再塑根基。”
“既然是神農天宗的鎮派之物,你這傻小子又是如何能以得到?對了,難道是你說的那個洛兒姑娘給你的?”
林昊搖了搖頭道:“她是給了我很多好東西,但這大還金丹還真不是她給的。而是我的師叔爲了醫好我師尊身上的傷勢,花了上百年的時間自己煉製而成。神農天宗的大還金丹我沒見過,但我想師叔所煉製的大換金丹也差不遠了。”
“自己煉製而成?你不是說你的師門在天南也不過就是三流小宗嗎?你的師叔能煉製出天宗的鎮派之寶?”
“是與不是,你吃一粒不就知道了效果了。難不成你還擔心我給你的是毒藥不成?”
看見林昊黑着臉,魔魘不由輕輕一笑,說道:“看把你給急的,姐姐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對小弟弟口中所說的那個三流宗門,讓姐姐感到越來越好奇了,這纔多問了兩句而已。”
說完魔魘便主動從林昊手上咬下他指間拿住的那枚大還金丹,當魔魘那溼潤的嘴脣含住林昊的手指,潤溼的香舌從手指之間輕輕勾走大還金丹時。一股酥麻便沿着林昊手指導遍全身,讓林昊不由渾身一顫。
而魔魘則在這時飛快的吐掉林昊的手指,看着林昊那潮紅的臉調皮的一笑。見到魔魘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林昊心裡就知道自己剛剛又被她給調戲了。這可是林昊第一次被這麼赤裸裸的調戲,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先把魔魘粘在自己手指上的唾液先擦掉。
這時卻聽魔魘問道:“怎麼小弟弟,你這是在嫌姐姐的小嘴髒嗎?”
林昊正想在衣服的下襬上擦手的動作愣住了,紅着臉道:“這……這到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魔魘剛剛說話,一股血氣便涌向臉頰。在這股突如其來的血氣衝擊下,她的雙眉不由的擰了起來。
林昊一見,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魔魘搖了搖頭道:“我想應該是效力發作了,我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來消化這股霸道的藥力。”
林昊點點頭,扶着魔魘身形一閃二人便來到了洞天。洞天對於林昊來說便是自己的世界,在這裡自己可以撐控一切,絕
對安全不可能還會有人來打擾。魔魘在此煉化大還金丹,那是最適合不過了。
安頓好了魔魘之後,林昊閒來無事便想起了當初在洞地與九陽焚天大陣的那次碰撞。那場碰撞的威力確實大的嚇人,至少是將林昊自己給嚇到了。而這按九嬰的說話,那樣的力量也算是一種五行相剋之力。
而五行相生,五行相剋對於自己來說自己早在很久以前便從五行真解之中悟得過,而且也施展過。但是自從得到那布拓的傳承之後,自己卻把這一切都給忘了。這次要不是在洞底與九嬰的那場碰撞,自己可能也不會想起,自己原來還撐握着這麼一股恐怖的力量。
俗話說貪多嚼不爛,人不可能將什麼事情都做的面面俱到。因此林昊不去想布拓是否是在故意給自己傳承而誤導自己,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貪,而且最主要的還是自己不懂得堅持。現在想想自己其實就跟那掰玉米的猴子沒什麼兩樣。
雖然有些後悔,但好在亡羊補牢,爲時不晚。林昊在魔魘身旁放了一大堆魔丹之後,便在洞天的另一邊開始試着將這兩種力量同時融進自己的戰戟。如果能讓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兩種力量成功融進戰戟之中,那自己五雷戟法將更加名符其實了,而且其威力也將會有一個質地性的飛躍。
林昊這一試便是半個多月,這一日隨着一道恐怖的雷光巨旋在洞天之中沖天而起,方圓千里之地的洞天在這一刻,被這沖天而起的雷光照的一片血紅。片刻之後這股恐怖的雷光巨旋開始漸漸在空中消散,林昊手握戰戟的英姿出現在了蒼穹之上。
剛剛這道雷光巨旋所爆發出來的威力,比起林昊當初的雷神翻天斬,其威力要高出數十倍。但是林昊臉上卻看不出有多高興,而是在看着手中的戰戟愣愣出神。按着林昊當初的設想如果自己能將這兩種力量融進戰戟之中,自己的雷神翻天斬的威力至少也提高千倍以上,甚至是萬倍以上。必竟在洞底的那次碰撞給林昊產史無前例的巨大震撼。
在戰戟上融合一種力量,對於林昊來說或許很容易。但是讓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戰戟中共融,其實難度便產生了質變,遠沒有林昊當初所想的那般簡單。即便是有五行開悟鏡幫忙推演,其結果也是一個無法成功的悖論。
看到五靈開悟鏡中的結果,林昊也終於知道爲什麼當初九嬰在看到太陽真火跟太陰真水同時在大五行陣中出現時,神情會突然變的那麼的震驚了。因爲這樣的現象居然是一個讓五靈開悟鏡都無法完成推演的事。同時也讓林昊更加明白了大五行陣的恐怖,在林昊看來,此陣已經遠遠超脫了五行正解的範疇。
超脫了五行真解的範疇也就是說它超脫了這個世界,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中。可是它卻又在自己身上,就在這個世界之中。這對於林昊來說,這又是一個悖論。但是林昊此時卻沒功夫去深究這到底是悖論還是真理。兩者不能被融入五行戰戟,那是因爲五行戰戟之中沒有大五行陣。
同時自己也沒辦法將這大五行陣複製進五行戰戟之中,因爲大五行陣雖然可以複製萬物,但它唯獨不能複製自己。就跟自己的左手遠抓不住自己的左手是一個道理。
然而五行戰戟中沒有,但是自己的身
上有。既然它就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爲什麼還要去捨近求遠去祭煉五行戰戟呢?直接用它來淬鍊自己的五雷正法豈不是更加實在?
於是林昊花了十天的時間,將五雷正法從頭到尾又推演了一遍。五雷戟法八十一招被他打成了九招,又從九招打成了一招。一招之後林昊再三確認自己真的已經沒有遺漏之後,便開動手崔動大五行陣與五雷正法相融,但結果卻沒能成功。原因自然還是因爲這大五行陣雖然已經被自己祭煉成功,但以自己的現在的修爲還難以完全駕馭這大五行陣。
於是林昊只好退而求次,利用陣中的太陽真火與太陰真火來淬鍊五雷正法中的水火兩行。就像當初九嬰在洞中以九陽焚天大陣,來匯聚地脈火元之力一樣。他匯聚出來的火元之力雖然不是真正的太陽真火,但太陽真火卻是因此中而生。在這樣的火元之力達到一定的數量之後,其效果照樣與真正的太陽真火不相上下。
林昊利用太陽真火與太陰真水來淬鍊自己的五雷正法中的水火兩行,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手段讓自己的五雷正法中的水火兩行,具備太陰真水與太陽真火的威力。然而又是十天過去,淬鍊還未完成林昊卻進行不下去了。
因爲漸漸變強的水火兩行,已經在開始出現了五行反克的徵兆,也就是說五行的平衡正在隨着水火兩行的強大,而面臨着被打破的危險。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自己散功是小,更有被對方反噬之憂。
所以林昊就算有萬般不願也只能停手,但好在經過這十天的淬鍊也不是一無所獲。五雷正法中的水火兩行,在吸收了太陰真水與太陽真火的氣息之後確實出現了一次質變,雖然與自己所期望的相差甚遠,但威力上卻已經在不相同。
看着變化後的五雷正法,林昊迫不急待的招出五行戰戟施展出他剛剛領悟到的五雷正法的終極奧義,敗天九變。
一時間一道直徑十里的紅色雷旋赫然沖天而起,在萬丈高空之上爆出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將方圓千里的洞天照的一片血紅。雷旋在空中散去,接着海量的元氣潮汐便朝着林昊席捲而來。剛剛這一擊雖然讓林昊還不是很滿意,但卻實實在在的已經超越了在他這個境界所能擁有力量的極限。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林昊是又一次刷新了人、妖、魔三域有修仙記錄以來,靈嬰境所能擁有力量的極限。然而代價便是體內那如同小湖一樣的雷池中的雷液,在這一擊之中被抽的點滴不剩。
林昊現在感到非常的虛弱,弱到連簡單的御空之力都險些喪失,但好在是在自己的洞天之中。在這裡自己只需要動一動念頭,充沛的天地元氣便會自動向自己席捲而來。如果換着是外界,脫力之後的自己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雖然摔不死但總能將自己摔得個七葷八素。
林昊站在空中,看着手裡的戰戟愣愣出神,但心中卻是五味陳雜。自己原本可以做的更好,但不幸的是自己現在的境界卻成了自己前進的最大障礙。想到這兒林昊下意識的喃喃自語道:“合嬰誘惑,還真是讓我越來越等不及了……”
林昊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雷光吸引過來的魔魘所打斷:“你一個人在那上面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