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涼梓按在他的肩膀上,眸光盈盈地望着他,“我知道你今晚要去收拾陳雄,讓我保護你。”
司徒潛望着她,不語。
“喂,你別小看我,我有手槍的。”涼梓立即從身上摸出一把袖珍的手槍,洋氣地說,“你看,我有槍,可以保護你,你看我對你多好,你還不讓我跟在你的身邊。”說着,委屈地扁了扁小嘴兒,那神情,及嘚瑟,又委屈,真的矛盾的結合體。
司徒潛眯着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半響,才冷冷地說:“有槍又怎麼樣?你會開嗎?”
當年在小鎮上,他逼着她學開槍,結果,她是怎麼反應的?
那時候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她咋就能忘記了?
“嘿嘿,那時候我還不懂事嗎?沒有認清自己將來要走的路,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孩子斤斤計較啦。”涼梓抱住他的手臂,眨眼睛啊,撅嘴啊,使勁地賣萌討好。
“你還是小孩子?你都二十好幾啦?”司徒潛見過臉皮厚的,可是沒見過怎麼厚臉皮的人,伸出手指,捏一捏她的臉蛋。
“那人家是大齡孩子行不?你一句話,到底讓不讓我去?”涼梓抓住他的手指,強忍住想一口咬下去的衝動,低吼。
“如果我不讓你去,你會怎麼樣?”司徒潛盯着她,那撒潑如小野貓般的神情,突然心情變得很好,戲謔地問。
“我會偷偷的跟着去,反正我已經知道了,他們要交易的地點,指不定,等你們打起來,我還能撈到一筆,聽說,那是涉及兩億現金的交易哦,兩億啊,好多錢錢……”一提到錢,涼梓的眼睛立即就變成了金錢符號,流着口水,稀罕地說。
“你這財迷,你以爲什麼錢都能要嗎?”司徒潛被她氣笑了,她收了紅滿雪那一千萬已經夠了,現在還想來個黑吃黑,她是以爲自己有幾條命啊。
“反正我需要錢,有人送錢給我花,幹嘛不要?我又不像你們這些窮得只剩下錢的人。”涼梓無辜地眨眼,露出一副,我真的很窮的神情來。
司徒潛眯着凌厲的眸子,盯着她的閃爍不定的美眸,沉聲說:“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
“但是我想自己賺錢。”涼梓臉上雖然帶着笑,但是眼神卻是很堅定。
“你不是說要嫁給我?那我的就是你的,還分那麼清楚幹嘛,不把我當你的男人?”司徒潛的臉色頓時危險得沒有邊兒。
“只是說,又還沒嫁。”涼梓撅嘴,無辜地說。
“那好,明天帶上戶口本,等民政局的人上班了,我們馬上進去登記註冊結婚。”司徒潛擒住她的手,強勢,霸道地說。
“啊……咱們不是說好了,先訂婚,等我畢業後再結婚嘛?”這怎麼能跳過去啊,發展太快了,本宮做不到啊。
“趁早結婚,你就能享用我的一切,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一早去註冊。”司徒潛說風就是雨,以不容拒絕的語氣,霸道地說。
“啊……人家不要,潛爺,人家還小,你不能那麼快就逼我結婚的,畢業之後吧。”涼梓的臉色頓時垮下來了。
“那你乖乖留在這裡,別讓我操心。”司徒潛立即說。
“不行,今晚我是跟定你了。”涼梓立即伸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一副打死都不放手的神情。
“你就不能乖一點?”司徒潛瞪着他。
涼梓也瞪着他:“我就不!”
司徒潛默了半響,嘆氣了:“罷了,你想去就去了吧,但是你得答應我,不準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得令,我今晚就只呆在你的身邊了,我哪裡都不去。”涼梓立即興奮地說。
司徒潛手欠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惡狠狠地說:“我們不是去玩,別那麼興奮。”
“嘿嘿,人家忍不住嘛。”涼梓囧笑,很不容易才說服他帶上自己玩刺激的去,她怎麼能平靜下來。
“真是拿你沒轍了,準備一下,走吧。”司徒潛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是時候了。
“不用準備了,我們出發吧。”涼梓立即抱住他的手臂,笑眯眯地說,她纔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他哄住了。
他一定是趁着她要準備的時候,自己偷溜。
“小鬼靈精的,走吧。”最後的想法都被她識破了,司徒潛只能無奈地帶上她走了。
一一一一
今晚雖然是殘月,但是月色很皎潔,在夜深人靜的港口碼頭,陳雄一邊抽菸,一邊焦急地等待着紅滿雪送現金來。
在海面上,傳來遊艇的聲音,對面的人拿着手電筒,正照着他們這邊。
陳雄立即拿出手電筒,對着遊艇照過去,做了幾個開關手電筒的暗號,很快對面的遊艇有了迴應,回覆了他的暗號。
陳雄示意他們稍等,然後往碼頭邊上張望,心裡很焦急,怎麼搞的,不是說好了這個點上送來的嗎?怎麼還不見人啊。
“老大,會不會是紅姐的人出事了?”陳雄收的一名小弟,擔憂地問。
“紅姐的人不可能出事的。”少主還在昏迷當中,而黑宴也被他們支走了,誰敢多事,招惹紅姐的人,除非他不想活了。
“前面有人來了,是不是他?”突然有個屬下,指着前方壓低聲音,有點興奮地問。
陳雄擡頭望去,卻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正手提着兩隻皮箱,快步走來,他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這人,他不認識啊,紅姐怎麼會派個他不認識的人來接頭?
他正感到納悶,那人已經來到他們的面前,揚了揚手裡的兩隻皮箱,沉聲說:“這裡有兩億現金,紅姐吩咐,先讓我驗貨,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按照吩咐去做就行了。”
“什麼?你要驗貨?”陳雄滿臉疑惑地望着他,這不像紅姐以前的作風啊,還不讓人問他是什麼身份,真詭異啊。
“陳雄,紅小姐這次要確保萬無一失,所以才特許我前來驗貨,畢竟這是兩億的貨,必須得謹慎小心,要是有什麼損失,你怎麼跟紅小姐交代?”男子冷冷地睨着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