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明白

我不知道她說的一點點是什麼意思,但我已經看到那個鱷魚頭的傢伙已經向我張開了嘴,看這情景,心說要糟,但現我在哪兒還有心啊,不都被人拿走了嘛。

不用等結果,我也知道自己結果會如何了,馬上就向旁邊跑去,躲開了那隻鱷魚的進攻,看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盯着我看的那兩個傢伙,我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莫非我又是在幻覺之中嗎?之前在紫金山的時候就已經中過他這一招了,難道現在他又是不故計重施嗎?

想到這裡,我忽然的明白了過來,同時我好像又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看來這一切又是他媽的幻覺,那兩個傢伙完全是在玩我,好讓我有一種應該死的心情,就不會這樣的逃跑了,同樣的招我可不會再受第二次騙了。

想到這裡,我馬上又精神了起來,趕快從腰上解下來了那根爪繩,邊躲的情況下,邊將它弄硬,很快的就化爲一柄長槍被我拿在了手中。

看準了那鱷魚張嘴咬來的方向,我一個側身躲過,馬上用手中的爪棍上的那極爲堅硬的漆黑的五爪勾住了它的嘴邊,同時向旁邊用力的一甩,只見它那個巨大的有些笨拙的身體,就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接着我再反手一拉,只見那爪子上面居然多了一層鱷魚皮,低上的傢伙正在拼命的翻滾掙扎着。

看到我得手了,那個女孩和阿努比斯似乎也有一些痛苦的表情,同一時間阿努比斯向我撲了過來,手中忽然的就出現了一柄月牙鏟,向我的頭頂揮來。

我已無法躲閃,只得將那爪棍舉起,只聽得當的一聲,我和阿努比斯同時的向後退去,我的爪棍還好好的拿在手中,而他的月牙鏟卻已經出現了一塊缺口。

“幻覺始終是幻覺,如果我漸漸的清醒明白過來,那你們所謂的強大也就馬上會消失下去,再怎麼裝神弄鬼的,也嚇不到我了。”我笑道。

阿努比斯似乎非常的氣憤,他再次揮舞着那根月牙鏟向我衝了過來,一鏟送出,只見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坑,而我早已遠遠的躲開了。

“畜生就是畜生了,沒有一點腦子。”我說道。

阿努比斯立刻收回了月牙鏟又撲了過來,這回它已經將月牙鏟橫擺過來,卻不出手,只等着我先行動,然後他來斷我的退路。

“哦?好像變聰明一點了呢。”我說道。

同時身子一矮,直接躲過了他的月牙鏟,同時從它的胯下鑽了出去,這就是身體巨大的弱點,讓我可以隨意的躲開他。

看到又一次的失手,阿努比斯幾乎已經在發狂了,他嚎叫了一聲,立一次撲了過來,這回比以往要快更多了。

我已經不想和他玩了,將爪棍往地上一摔,同時拿起了那化爲爪繩的武器,擡手轉了兩圈後就向他拋了過去,一下子就勾住了它那長長的鼻子。

接着我就像是遛狗一般,拉着它滿屋子裡轉圈,此時的阿努比斯哪裡還有冥神的模樣,跟在我的後面,不時的叫喊着,就好像一隻戰敗的喪家犬。

終於它趴在地上不再動彈了,而我則來到它的身邊,從它不停冒血的鼻子上取下了自己的爪繩。

“就剩下你一個了。還想繼續裝得這麼純情嗎?”我對那個飄在空中的小女孩說道。

“打敗了他們有什麼用呢,你的心已經不再幹淨。”

“去你的吧。”我不等她說完,就直接將爪繩甩了過去,一下子就勾住了那座天平。

而她的臉色卻突然的變化了起來,好像十分的驚恐,卻又想裝做鎮定一般。

“這就是你的真身吧。”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