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唐優只有幾分鐘就把所有事都完成了,但是藍遠卻依舊沒有回來。
如果再晚點,風暴就不是這個等級了。
“我去找找看。”衛晉道。
唐優把人攔下道:“我去。”
拿起揹包,唐優把裡邊大部分的營養劑跟水都倒了出去,只留下兩人兩天的分類,隨即又把旁邊的降落傘裝了進去。
打開堵住的門,外邊狂暴的風頓時就吹了進來,讓人不由微微眯眼。
此時外邊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對於唐優來說,卻還不至於什麼都看不見。
林天跟在後邊就想一起去。
“你呆在這。”
有林天在這守着,唐優總歸更放心一些。
林天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跟上去,看着厚重的金屬門漸漸把出口堵上,只留下一片靜默。
唐優半長的頭髮被風吹的東倒西歪,甚至有種要被掀飛的錯覺。
出來之前,唐優已經問過其他人最後見到藍遠時的方位,所以只是瞟了一眼天上亂飛的垃圾,就對着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在漆黑的夜裡,耳邊被肆虐的風暴聲充斥,如果不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其中還有人在狂奔。
感覺到漸漸下降的溫度,唐優還有心情想着藍遠時不時怕冷所以蹲在一個地方不動了……
顯然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
放出精神力,唐優最大範圍的覆蓋能探查的位置,直到一個多小時後前進的步子才緩了緩。
唐優轉身向一個小型龍捲風靠近,即使周圍的垃圾都沒能倖免的被捲上天,但唐優腳下卻像是帶着千斤重錘。每一次落地都八風不動。
“掉了掉了,褲子要掉了!大哥你能不能不拽我褲子啊!”
“……少囉嗦。”
“你再不放手我就鬆手了啊!”
藍遠被吵的腦仁疼,皺着眉擡頭看了一眼,就這樣也感覺身上的力氣被抽空了似的,驟降的溫度讓他煩躁的想直接跳進火堆裡。
但未免真被風暴颳倒天上去,還是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前面人的腳腕,解救的那一條差點被扯破的褲子。
前面那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早這樣不就結……”
“咔!”
一聲不起眼的脆響頓時讓對方的話靜音。被當先一人抓在手裡的金屬棒微微一顫。讓衆人的心下也跟着顫了顫。
衆人身體一陣僵硬,死死的盯着這最後的“救命稻草”,連句話都不敢說了。生怕一點動靜就驚動了它似的。
但好似沒有聽見衆人心裡的祈禱,“咔”伴隨着又一聲脆響,金屬棒終於壽終正寢,艱難的被從地面上扒了出來。
“臥槽!”
衆人頓時哀嚎一聲。眼見着身子就要不受控制的被捲入龍捲風裡,有人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等了幾息之後。衆人卻驚奇的發現居然沒有飛出去。
最前面的軍校生看着金屬棒另一邊突然出現的手跟隱約的一個人影,當即驚道:“誰!”
可惜沒人回答他,但原本要被龍捲風吹走的衆人卻被從漩渦了拉了出來。
見着衆人摔倒在地,唐優直接走到第二個人面前。把人拉了起來。
藍遠雖然意識有些混沌,但還是反射性就要反擊,但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總算的收住了手。
“你?”
“是我。”唐優道:“怎麼樣?”
藍遠知道對方是問他有沒有事,頓了下搖了搖頭。隨即手腕就被抓住了。
唐優正要把藍遠帶回去,腳腕就被人拽住了,低下頭就見着趴在地上的一名軍校生仰頭看着他。
“兄弟帶我們一起走唄。”
唐優轉頭看藍遠,後者淡淡道:“不認識。”
軍校生頓時哀叫一聲:“咱們都是共患難的交情了,怎麼就叫不認識呢!”
垃圾星的風暴算是這個星球的一大災難,大大小小的龍捲風跟排着號似的到處轉悠,除了藏在地下,地面上根本就沒有能站腳的地方。
而且此時這些小龍捲風也開始漸漸匯聚,越來越兇猛。
見着唐優擡腳就要走,軍校生頓時急道:“我們的據點就在附近,我帶你們過去!”
唐優停下來,對方眼睛頓時一亮:“這個時候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着好,你們可以明天天亮之後再走。”
唐優覺得這人挺有意思了,既然他們的據點就在附近,居然還會叫陌生人過去,也不擔心直接被人截了老巢,或者說是要洗劫他們?
但也得有人信他才行。
看了眼藍遠不太好的狀態,就這麼帶他回去估計要遭不少罪,最後唐優覺得跟着去看看也無妨。
反正她也不怕被人洗劫,如果真被騙了,大不了就給他們個教訓。
藍遠沒有反對,此時空中的溫度已經降了很多,連空氣中都帶着冰霜,他們來的時候只不過穿了一層單衣,在這樣的溫度下確實是有些冷了。
其他人都有些受不了,藍遠就更難受了。
片刻後,衆人鑽進了一個不大的地下室,唐優用精神力掃視了一遍,除了眼前看見的二十平米的地方,隔壁還有個被堵住出口的房間,不過裡邊沒有人。
他們來的時候,除了唐優兩個,還有另外四個人,此時的地下室也是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是還有其他據點,還是其他人都沒有回來。
“唰”的一下,地下室裡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唐優看了一眼,發現是類似於燈油的東西,倒是很實用。
對方這纔看清唐優的模樣,頓時驚道:“原來你們是一個學校的啊?”
藍遠頓時扔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不是同一所軍校的,誰會去管別人的死活。
對方似乎也發覺自己說了一句廢話。有些悻悻的乾笑了一聲:“你們隨便坐吧。”
這四個人是同一所軍校的,唐優看了眼他們的軍校服,貌似是流珈星域的。
藍遠進來後也沒來得及跟唐優說話,就縮在了角落裡把自己團成了一團,如果不是地點不對,大概連冬眠的欲-望都有了。
見狀,唐優打開揹包拿出了那個降落傘。過去圈在了藍遠身上。
別看只是個降落傘。但材料卻是防水又保暖的好料子,藍遠頓時就感覺好了不少,乾脆整個人都鑽了進去。
另外四個人看的特別稀奇。
“那個。你們是……聖揚?”
之前那人又開口道。
唐優點頭,軍校生都穿在身上呢,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哎你好,我們是嶙淵軍校的。杜淵,這三個是程寶寶、付翔跟張晴。”
嶙淵軍校在流珈星域的嶙淵星球上。如果唐優沒記錯的話,這個軍校上一屆機甲大賽的時候並沒能闖入總決賽。
杜淵的個頭不矮,帶着流珈星域的居民特有的強壯,臉上一直帶着笑。很給人好感。
程寶寶是三個男子裡邊長的最小的,看着意外的白淨,性格似乎也有點靦腆。這在流珈星域裡似乎也挺少見的。
付翔看着有些沉默,頭髮是淺淡的紅色。只是對着唐優點了點頭。
張晴難得的是個女孩子,留着長長的大辮子,只不過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笑起來臉上帶着兩個小酒窩。
視線一閃而過,唐優回道:“唐優。”說着又指了指蹲在牆角整個人都圈在降落傘裡的人:“藍遠。”
杜淵瞟了瞟藍遠:“他很怕冷啊。”
“有點。”
唐優之前看着藍遠蔫頭耷腦的樣子還尋思着是不是受了傷,現在看着倒不像了,估計是疲累連帶着對低溫的連鎖反應。
比起藍遠,杜淵幾人的樣子看着反而有點慘,連臉上都帶着青青紫紫的傷痕。
就見着杜淵從揹包裡拿出醫療箱,動作熟練的傷藥包紮。
唐優突然就想到,以流珈星域的情況,大概這樣的傷藥並不是見不到的,比起聖揚來,他們也更瞭解在底層生活的經驗。
只要實力足夠,在垃圾星上,他們能生活的比其他人都好。
既然已經過來了,那大概就要等到明天白天再回去了。
唐優離開前就已經囑咐過其他人不要離開地下室,所以也不用擔心會跑出來找他們。
事實上就算是擔心也是有限了,畢竟他們就算再落魄也不至於丟掉性命。
但看着程寶寶臉上的焦急,嶙淵軍校的其他人很有可能是遇到了麻煩。
藍遠是被其他軍校的人追到這裡的,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嶙峋軍校的人。
隨着時間慢慢過去,連杜淵都有些坐不住了,站起來來回度步,時不時的還會看向出口的方向,不過外邊除了越來越猛烈的風暴,什麼都沒有。
而杜淵幾人身上只有一個揹包,就算裝了食物也不過是一人份的。
張晴拿出幾隻營養劑跟水遞給杜淵等人,然後看了唐優一眼。
見着唐優自己拿出食物後就移開了目光。
唐優坐在藍遠旁邊,伸手拉了拉罩在對方身上的降落傘,後者動都沒動。
又拽了一把,還是沒動。
唐優伸出手拽住降落傘的一角,驟然一把掀了起來。
藍遠被驟然灌入的冷風激的打了個寒顫,轉頭不滿的瞪向唐優,後者沒說話,直接把營養劑跟水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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