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把MM的高手,都是些愛耍帥、講排場,愛拉風的主,雖然耍帥、排場、拉風看着不爽的人會恨不得海扁他幾十上百遍,但只要MM們喜歡,你又去吹BB啊!
泡MM典籍有記載史上最拉風的幾個場面,其中排名第一的是七百年前的第一聖騎士凱塞,他動用兩個最頂級的“天使神召喚”,召喚出兩個十二翼天使,再用四匹獨角神獸牽引其駕座,再加上其它一些場面排場,大張旗鼓地殺上神聖總教廷,向當時的聖女求婚,最後還動用了六個各系的大魔法師營造了一個極盡浪漫色彩的盛大魔法煙花宴會,激動得聖女MM幾乎是二話不說的便應允了他的求婚,當時那一個場面,特別是凱塞左右兩個十二翼天使相隨,身前四匹獨角神獸開路的拉風情景,贏得衆泡MM界高手們一致的激贊,後世學着凱塞這招的不記其數,但真能召喚得兩個十二翼的天使和動用到四匹獨角神獸的又有幾何?這一個拉風的場面,幾乎便已成了泡MM界一衆高手們高不仰止的一個天塹,可望而不可及!
但……
某個敗類斜眼地掃了掃身前橫飛着的十四隻鳳凰,再有身後那幾十上百萬的魔獸大軍們,兩個十二翼天使,四匹獨角神獸?你們遠遠地給我靠着邊站着去吧!
什麼叫拉風的極致?
鳳凰爲翼,大地比蒙爲驅,九頭霸王龍開路,聖光雄獅爲衛,纖尾玉狐爲侍,三頭翼龍遮陰,嗜血魔鷲擋風……
什麼叫做拉風?小樣的,你給我站遠點吧!
某個敗類愜意地坐在一隻巨大的鳳凰身上,漫天的怒焰在他發現“異水空間”聯合着“水精靈的生命之玉”的聯合妙用之後,這點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在那些魔獸們見到他手上的那一塊“水精靈的生命之玉”之後,對他本不是很尊敬的狀態明顯是改變了很多。
幸好,某個敗類得意之中還沒有忘了身處在困境中的蒼婕等人,不過他現在突得強得不能再強的強援,只要是發現了“鳳鳴”那一行人的蹤跡,就面前這幾十上百萬的魔獸大軍,你說,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小吡咕所率領的魔獸大遊行很大程度地將“鳳鳴”那一行人本應留下來的一些痕跡消去了,不過在這會有了這些數之不盡的魔獸們倒不太要緊了,必竟這裡可是魔獸森林,而這些魔獸們纔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回首間看了下萊斯頓那些人被踩壓成肉餅的地方,聖魂•路西法多少的感到一些的歉意,不過從那裡他更多地是確定了一個他以後絕對奉行不止的真理,那就是:
小弟,那是要隨身帶的!小弟不帶,那要小弟來幹什麼?打架的事小弟上,耍帥的事自己來!
想想這連串在魔獸森林裡的憋悶事,若不是隻有他和幽蝶、凱莉亞三人孤身在這裡,哪會搞得被人追砍的那麼的狼狽不堪,若然不是他自己命大,搞不好地那次跳崖都跳崩了,更別說最近的這次,要不是有小吡咕突然出現,他十有**也是駕魂回去參見他老爸子了!
丫丫的,就是“SKY騎士團”的那些花癡鳥人們隨便地蹦出十來二十個在身旁,哪會有那麼多的憋悶事啊。
“嘎嘎!”幾聲清啼在某個敗類不爽的回想中響了起來。
“吡爸爸吡爸爸”小吡咕興奮地揉了揉聖魂•路西法的頭髮,習慣了這個敗類頭上的“鳥窩”,他也懶得去搬家了,趴在那裡看着卻也是舒服之至的樣子。
“找到了?!”某個敗類嘿嘿地奸笑了幾下,心底裡倒是有些驚訝這些魔獸們的辦事效率,不過想想地也是,在小吡咕這個新任的魔獸之王的指揮之下,動用的可是這魔獸森林裡最精銳的魔獸們,想想爲着尋找那些“鳳鳴”的鳥人們動用的都還是鳳凰這樣堪稱是神獸的角,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的奢侈了。
“吡咕咕……”不知小吡咕是用着什麼鳥語和那隻鳳凰交流了幾句,看着他晃悠悠地在某個敗類的頭上站了起來,短短的小指向着東南方的一個方向一指,魔獸大軍剎時開拔而起,看着卻是大有一統三軍的大元帥的款,果真亦是有其“爸”便有其子。
不管是在人、神、魔哪一個種族裡都有着關於鳳凰這樣一種神獸的記載和描述,其實要將鳳凰歸於魔獸還真的是有一些污辱了它們的感覺,不管是智慧還是武力上,它們相比之龍並不會有絲毫的遜色,但它們吃虧地是它們不像是龍族那樣,高等級的龍都具備化人的能力,正是這一點的區別,龍族甚至是有龍神存在着,而鳳凰卻還不過是一個超九階的魔獸而已。
沒見識過真正的鳳凰永遠沒資格對它進行任何的描述,美麗、神聖、高貴、威嚴……任何一個類似的形容詞都可以加諸到它們的身上都絕不以爲過,甚至在對比着鳳凰與黑龍的區別之時,聖魂•路西法還傾向於將鳳凰歸諸於更高一級別的存在,怒焰撲騰的羽翼帶給它的不只是外形上的一個靚麗,更多的,是一種讓人只能仰視的壓力!
端坐在這一隻鳳凰之王的背上的某個敗類這會的已是在幻想着當自己駕馭着這樣的一隻鳳凰飛越過各大城市時所造成的一個場面,一隻不夠,前後左右的還得再湊成一個比翼齊飛的編隊才行,下面再嘩啦啦地拼湊幾個大地比蒙小分隊、九頭霸王龍小分隊啥啥的,丫丫的,看看哪個鳥敢在老子面前橫?至於靚靚MM們,上來上來,鳳凰的背上寬大的很,咱們一起來去海邊看看日出,順便再交流交流感情……
魔獸森林很大,但鳳凰們的飛行速度卻不是尋常人可以想像的,特別是在高空之上,兩點之間直線的距離更是凸顯出了它們的速度,單體來算的話,聖魂•路西法若是回覆到之前的實力,加上一些魔法的輔助作用,他或許是可以趕得上鳳凰們的這一個速度,因着鳳凰們這一個高速,魔獸大軍真正能趕得上來的卻是沒有幾個了,不過可以看到的是大地之上,那百來頭大地比蒙橫跳猛砸的,一路驚天動地卻是摧枯拉朽地追着上來,那一個聲勢,看着都讓人咋舌不已,若是給它們砸下,華麗麗地變成肉醬吧,沒人會認得你的……
“鳳鳴”一行人帶着蒼婕等人走的速度已經不可謂不快的了,再加上另有高手幫他們清理一些路上的痕跡,如果只是聖魂•路西法一人的話,要想在短時間內追上他們是很難的事情,但碰上個專踩狗屎運的聖魂•路西法,能不認倒黴的人暫時看來還是好難。
遠在高空之上,聖魂•路西法已是可以看到“鳳鳴”那一行人的路徑,雖然還不是非常的清楚,但看他們整個的排列,看得出被壓在正中間的應該就是蒼婕她們,不過憑着聖魂•路西法的眼力,看着卻似乎只是有四個人在那裡而已?
少了一個人?少了誰?
本想仗着這一羣的鳳凰耍耍帥的某個敗類顧不得再搞些什麼的花樣,駕着鳳凰迅速地自天際之上直飛而下。
“鳳鳴”傭兵團雖然是在團徽上有着鳳凰的形象,但真正見過鳳凰的人卻是沒有幾個,當然,在他們自己對外的傳言中,在他們的本部可還是供奉着一隻鳳凰神獸的。
聖魂•路西法雖然沒有命令,但以鳳凰這麼個級別的神獸,就算是爲着它們自己的王,些許的排場還是要講講的,率先直掠而下的是當前四隻最爲巨大的鳳凰,四道怒焰夾雜着陣陣狂風“呼”地便是直矗在了“鳳鳴”一行人四下的四個方向,把他們緊緊地圍在了裡面。
接着飛下的是另外四隻的鳳凰,它們並沒有降臨在地上,而是揮舞着焰翅盤旋在了半空之間,徹底地鎖定所有意圖自天際之間逃逸的可能。
再接下來的纔是以載着聖魂•路西法和小吡咕爲主軸心的鳳凰神獸之王!
“鳳凰!!”剎時的尖叫自着“鳳鳴”這一行人中迸發了出來,不過旋地當他們看到這些鳳凰們冷冰冰的眼神後,打自最心底深處升起的寒流差點地便是將他們凍結在了這裡。
聖魂•路西法便在這一時自鳳凰神獸之王的背上跳了下來,雖是狐假虎威也好,但這麼地蹦跳下來,剎一時的還是嚇傻了一干人等的眼,駕馭鳳凰……這是什麼概念?
“聖魂哥哥……”蒼婕驚喜中卻帶着更多的哭腔的。
“不要哭,婕婕,怎麼啦?紅影呢?”聖魂•路西法橫掃着被這被十來只鳳凰嚇得聲都不敢迸出一句的“鳳鳴”傭兵團的傭兵們,已是迅速地看清了蒼婕她們五個人中是少了哪一個,紅影,那是紅影!
“影姐姐給……給他……給他逼死了……!”蒼婕泣不成聲地指着當時被聖魂•路西法橫劈了兩巴的那個男人道。
紅影死了?!給……給人逼死了……?!
“胡……胡說……是她勾引勾引我的……!”那男人看着天上地下十來只的的鳳凰神獸,結結巴巴地詞不成句。
“聖魂團長……這畜牲……這畜牲……”萊亞這時亦是兩眼通紅的,氣怒至極的竟是話也說不下去,看他這時身上、臉上這一塊、那一塊的紅腫青瘀,顯然所受的折難亦是不少。
“說,怎麼回事?!”聖魂•路西法身子忽地一個飛閃,一拳直接地把那個男人打趴下,一腳死死地把將踩在地上,另一手卻是將一旁的一個男的抓了過來,殺氣騰騰地道。
“副團長……副團長……”鳳凰神威,顯然也是把這傢伙嚇得可以,不過不用他再說下去了,半空之間夠醒目的一隻鳳凰口中怒焰一漲,輕風一吹,活生生的一個人已是化成了一片灰燼。
“說,怎麼回事?!”聖魂•路西法面無表情的將另外一個人抓了過來。
“……副……副……”
又是一片灰燼
“說,怎麼回事?!”聖魂•路西法在這時終於展露出他血性裡“惡魔”的那一面,做爲後世正史記載最偉大的聖騎士之一卻被野史不斷地批判的一面,亦是在這一時開始銘記在史冊之上,但永遠不要忘了,他是“魔王”之子,縱算不知他是怎麼地混上了聖騎士這麼個神聖的職業,他永遠是“魔王”之子,殺戮,是他的本性!
“副團長把那女人帶到了後面那裡,後來聽到那女人尖叫了幾聲,然後她就死了。”迫於聖魂•路西法及鳳凰神獸的壓力,在接連着幾道灰燼之後,終是有個很快很完整地將着整件事說了下來,不過迎接他的卻是聖魂•路西法直直的一拳,龐大的拳壓自他左臉頰上衝擊而過,下一瞬裡,他已是被聖魂•路西法送着去見他老爸子了。
“聖……聖魂哥哥……”蒼婕亦是有些驚懼地看着面無表情的聖魂•路西法,帶着哭腔顫抖着喊了一聲。
“不用怕,哥哥沒事,哥哥只是要讓一些渣仔送進‘地獄’的深淵,去享受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而已。”聖魂•路西法回過頭來,輕輕地擁着蒼婕微微驚顫着的身體,溫和的向着她笑道,有段時間沒見的神聖光環再次地自着他的身上輝閃了起來,一邊是神聖,一邊是邪惡,在他的身上矛盾地融合着,而那一個溫和的笑容自然地平撫着蒼婕心中的驚懼,讓她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天啊……神也墮落了嗎……”看着聖魂•路西法身上閃爍着的神聖光環,“鳳鳴”中的些許幾個終於是崩潰了,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這一切的一切完全地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十來只鳳凰神獸,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聖騎士,時代變了,神也墮落了嗎?!
“神也墮落了?”聖魂•路西法嘴角之間微微地掠過一個弧度,似乎這倒是解釋了他這麼個魔族王子都進階成聖騎士了,只是卻是不知,關照着他的墮落之神大駕究竟是哪一個?
“月,你看好一下婕婕,我和他去看望一下紅影……”聖魂•路西法輕輕地將蒼婕送到月的身旁,腳狠狠地踩了一下在他腳下的那個男人。雖然一樣是受到了一些折磨,但蒼婕她們中或許就只有月才保持着那一種慣有的神情氣質,而這點在這時不知爲何的,卻是讓人更多的多了一種難以言述的愛憐——落難的女神,或許是更能激起所有男人心底那一點保護呵護的慾望吧?
“嗯。”月輕輕地應了一聲,將蒼婕緊緊地擁在了自己的懷裡,那語氣之間帶上了一絲她很少有的疲累。
“我和你一起去。”克林斯冷冷地站了出來,他們幾個人中,他所受的傷是最重的,右肩胛上更是血淋淋的一片,透過那鮮血凝結處看過去,甚至可以隱隱地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好。”聖魂•路西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聲應了一句。
“臭……小子……你想殺我?你敢殺我德塞•艾比頓?!”那男人掙扎着自聖魂•路西法的腳下爬了起來,兩眼泛着紅,瘋狂地咆哮道。
艾比頓?
聖魂•路西法眼睛微微地眨了一下,這畜牲是艾比頓皇家中人?
“哼哼,怕了吧!你給我等着,看我稟明父皇,把你千刀萬剮慢慢地折磨到死!”這個什麼什麼德塞•艾比頓的也算是極品的鳥人了。
聖魂•路西法不屑地笑了一笑,這個世上,怎麼不管騎士小說中還是自己走出來混着,這樣的人就是那麼多的呢?不過他自己倒像是忘了,貌似他也是這樣的一個鳥人,只不過微微有些區別的是他的後臺來的更大些,些許的也更多是仗着夠猛的小弟的橫着走而已。
“媽的,敢打我?我就玩你的女人,怎麼樣,怎麼樣?!”看着聖魂•路西法沉默起來,那鳥人倒是囂張起來了。
隱隱的一絲不妥自着聖魂•路西法的腦海之間一閃而過,不過這時更多的憤恨讓他忽視了這一點,不過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他頭上的小吡咕倒是恨恨地叫起來了。
“吡咕咕……咕吡……”不知小吡咕在他頭上是叫囂了些什麼,十來只鳳凰齊齊去長吟了一聲,漫天的怒火剎時而起,在場內上百號人之多的“鳳鳴”一行人連慘號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些鳳凰的怒焰燒得連渣都不見了……
玩……玩大了吧?!
“吡爸爸吡爸爸!”聖魂•路西法一把地將着頭上的小吡咕抓了下來,不過聽着他這會那拍着手得意的歡叫,頭縱是更大上幾分,他又能怎樣?
殺人、放火,某個敗類這時總算是深刻地體會到了爲什麼在殺人這個詞的後面向來都是要帶上放火這麼個有行動指導意義的詞彙了,殺個人,放把火,鴨火豆腐,塵歸塵,土歸土,你走你的鬼門關,我橫我的獨木橋,哪個鳥人認得出你敢出來吹BB啊!
本在囂張的叫囂着的極品鳥人下巴喀嗒了一下,整個的軟趴了下來,一陣臭味瞬間地自着他的下面迸了出來。
算了,再狠地殺人放火的事都幹了,也不再差他一個了,省得讓他在這裡臭得薰死大家。聖魂•路西法很無奈地揮了揮手,再是一把怒焰升起,又是一個人渣給他送去給他老爸子好好地審覈幾分,估計在那“地獄”下面還會有人好好地款待他幾下的,若他有機會下世投胎做人,相信會打死骨子裡記得,得罪人可以,但千萬別得罪像某個敗類一樣,人世間可以蹂躪你,去到下面還可以將你大解八塊再拼起來繼續分割的角……
這連逢的怒焰來得太快,快的連讓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彷彿的這些“鳳鳴”的人就是跳進了“空間”魔法之中,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一樣,心思簡單一些如蒼婕甚至還沒有感覺到在這短短的十來二十秒之中發生了些什麼?
轟轟烈烈的魔獸大軍終是大軍駕到,漫天漫地的猛獸狠狠地嚇了蒼婕幾人一下,但當看着小吡咕屁顛屁顛地站在某個敗類的頭上,揮舞着那胖嘟嘟的小手,囂張的指揮着那幾十上百萬的魔獸大軍的時候,無奈而苦澀的笑容自着她們臉上浮顯了上來:
神啊,她們碰到的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