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李峰還沒沒回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這時候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薛少。
“說。”
“在幹嘛呢?僵兄?”
“還能幹嘛,下班剛到家,你最近怎麼回事啊?”
“沒事兒,沒事兒,出來我和飄在老地方等你。”
薛少說完就掛了電話。我出門打了一個車不一會兒就到了主題公園旁邊的《烏託休閒會所》。看見薛少和飄在那邊坐着聊天。
我過去直接就坐了下來。
“服務員,一杯藍山。”我很叫了一杯咖啡。
“兄弟,你可算來了,你知道我們等你多久了嗎?”薛少在旁邊用質問的語氣跟我說道。
“薛大少啊,我這窮人家的孩子,不能和你們這些富二比啊,對不對,我還得上班,每月的生活、房租、水電氣、等等等等。”我很無奈的說着。
“開什麼玩笑,我們堂堂張大設計師,對不對?”薛少看着李峰很是諷刺的說道。
“當今時尚界還不是掌握在我們殭屍哥手中。”
“我給你們說昂,當今追逐個性、崇尚自由的時代,‘時尚’視乎是最難以把握的理念,當我們對生活有着一種‘高感受’的訴求時,當金典和傳統注入了時尚的點點滴滴、方方面面,當時尚韻味與金典美麗完全融合之時,你會發現……。”我很意味深長的沒把後面的說完。
“你們懂的,對不對?”
“看看,看看,你看看啊,這有大師風範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的確很有韻味,對不對?”薛少看着李峰裝出很崇拜的樣子說道。
“哎,我說兄弟,怎麼每次見你都是差不多的這個打扮呢?黑白灰,我貌似在你身上很難看到其它的顏色。”薛少雙手放在座椅的把手上面很悠閒的說。
“你懂什麼?黑白搭配是永恆的流行色彩。當所有的裝飾形式掘棄了絢麗的色彩外衣,僅僅以黑與白作爲表達語言時,這種簡約的風格就會展現出更爲豐富的本質內涵。”
“是,是,是。你說我們哥幾個是不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在一起好好聚聚了啊?”李峰看着我們說道。
“沒多久吧,我感覺我們應該好像什麼時候才見過吧。”薛少用手託着下巴很沉思的說着。
“你是感覺沒多久,你看啊,你整天不是泡這就是泡那的,時間必須的‘咻’一聲的就過來啊。當心你這一輩子也就‘咻’的一聲就過了。”李峰很開心的用手比劃着說道。
“哦,對了,薛少,我還沒問你,那個女的……什麼情況?”我盯着薛少說道。
“哎……說來話長啊。”
“那就長話短說。
”
“事情是這樣的……”
聽薛少說了一大推,大致就是他怎麼了那女的,結果不知道那女的怎麼就找了過來,還恰好他這段時間惹到了他老爹,把卡全都收了。
“不愧是我們的薛大少啊,你的感情生活就是豐富。”李峰坐在那裡很隨意的說。
“滾犢子。”薛少推了一下李峰說。
“哦,對了殭屍哥,你看什麼時候是不是也應該去找一個殭屍嫂啊?李峰我倒是不擔心,他缺了女人的話就不知道怎麼活,倒是你,說實在的我真怕你這樣下去長了,不要到時候對女人不感興趣了,那問題就大了啊。哈哈……”薛少說完很開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滾,你妹兒。你看殭屍哥什麼身份對不對?我能那麼隨便麼?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們知道的。”
“知道,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你是隨便起來了就不是人。你看啊,你在學校的時候別人王璐對你是多死心塌地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出校還不到一個月,就把別人甩了,可惜,真心的可惜了啊。早知道是這樣,當初肯定我先上,把她追到手,她那時候隨便怎麼也是我們學校的一枝花啊,對不對?”
“對,沒錯,其實那時候我對她也是有好感的。”李峰也在旁邊呼和到。
“滾,你們這些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我用手指着他們兩個說。
“女人堆於男人來說就是一條領帶,要想找到漂亮,自己滿意,又適合自己的真的不容易。”我感慨的說道。
“只要店面不關門,那還不是一樣的要去試戴對不對?”薛少喝着咖啡說道。
“說不定那條領帶就在你的衣櫃裡面,你沒發現呢?”
“放心我的衣櫃沒你的那麼亂,裡面有的東西我肯定能發現。”
“你說,男人在一起聊天話題絕離不開女人,這是爲什麼呢?”李峰望着天說道。
“男人在一起聊女人,女人在一起聊男人,那是從古至今不變的原則。”我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隨口的說道。
“哎,你看你們,一個富二,一個還算公司白領,我呢?又不是富二,又沒工作,我老頭說了,在這樣下去就自己滾回家,人生啊……”李峰坐在那裡感嘆道。
“放心吧,爛泥地總有一天還是會發芽的。”
薛少在旁邊搖搖頭,一個人在旁邊笑了起來。
“好了,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李峰這個時候摸了摸肚子說道。
“走唄。”我兩手同時一拍自己的大腿就站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一家大排檔,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我們點幾個菜,一人
叫了一紮啤酒很痛快的喝了起來。
“我說,薛少,有時候我覺得吧,我還真得換個眼光看你,知道爲什麼嗎?”我很心平氣和的對薛少說道。
“爲什麼?”
“有時候吧,感覺你就是一畜生,你知道爲什麼嗎?”
“說。”
“你看你一天干的都是些什麼事啊,上次是楊馨,這是又是那個叫什麼王芳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1,這個我同意。”李峰在旁邊吃着蝦說道。
“說這些幹嘛呢,早知道她是……打是我也不會和她那什麼咯。”
“不知道你這德行要什麼時候才能改得掉,給你說啊,做兄弟我纔給你說的。你這樣是真的不能,先不說這些事情被你老爺子知道了會怎麼樣,我們做兄弟的……這個攤子看你怎麼去收,楊馨,是那種玩得起的,但是這次這個王芳,在我看來……你自己看着辦吧。”
我說完以後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拿出煙給了他們一人一支,自己點着以後把打火機順手就扔在了桌子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
“對啊,你看她現在在張欣家,但是你不可能一直讓她在那裡呆着吧,一個人有沒有經濟來源,小住幾天到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時間久了……你自己掂量一下吧,你自己的私人問題,我是真心的不想參合。”
“說實話,我也感覺你這樣做不合適,那個王芳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女人。”
“我知道了,知道了,說什麼說,你以爲我想這樣麼,不說了,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來喝酒。”薛帥拿起酒就一飲而盡了。
看起來薛帥的心情也是真的不好。
“好了,她的事情我這幾天就會解決,吃飽了,走了。”薛帥說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了。
“來,兄弟,我們喝。”我和李峰兩個人吃撐以後就直接回家了。
我們剛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張欣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她家門口,死死的盯着我們這邊,我看見李峰的表情也是有點不正常,我盯着他們兩人慢慢的往家門走去。
張欣突然一下指着李峰“李峰,老孃今天要是不宰了你我就不叫張欣。”說完就看見李峰轉身就跑。
我還納悶呢,這到底什麼跟什麼啊,不知道這飄是怎麼惹到張欣這個女人了。我突然想起,我們在張欣家過夜的時候,他好像在那字條上面留了什麼。我無奈的搖搖頭開門。
我突然看見王芳開門出來。“還習慣吧?”我看着王芳說道。
王芳點點頭,又關上門進去了。
我進來以後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我進了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上牀睡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