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1.第828章 宋家子孫

第828章 宋家子孫

不得不說,外甥女這番話就像是一場及時雨落在他心間,叫他整個人都好受了許多。

不對……

聽蓁蓁這意思,分明是早已對雲家的圖謀心知肚明瞭,然而一直不曾提及半字,而此事又是極隱秘之事,按理來說本不該隨意透露才對——

他明白了。

一定是蓁蓁見他方纔過於煎熬,出於安撫,纔將這秘密講明。

多麼體貼心善的一個孩子啊,爲了他這個舅舅心裡能舒坦些,竟不惜違背原則。

說是小坎肩兒,卻已經配不上孩子的貼心程度了。

想到這兒,宋聚又有些熱淚盈眶的衝動。

但最近哭的委實太多,眼下只得死死忍住,又轉移注意力一般向外甥女開口問道:“如今可需要我與你姨母做些什麼嗎?”

自來到蘇州城以來,宋氏還是頭一遭出門,又因長姐痊癒心情大好,人也跟着精神了起來,帶着張眉壽足足逛了半日。

她不想讓宋家牽扯進來。

見大家態度和緩卻堅定,張眉壽有些始料未及,“外祖父,當真不必,此事殿下與我大致已有安排。”

就見老爺子坐在那裡,語氣欣慰地道:“我倒是沒想到,子子孫孫這兩輩人裡頭,竟是蓁蓁像我最多些。”

待走出了一段距離後,才道:“依父親之見……瑾哥兒當如何安置?”

宋氏嗔道:“阿姐……這話豈能亂講?”

分明她在張家時,還是很有幾分威望的。

宋錦娘則笑着道:“況且,有機會就查一查,沒機會便也不至於去刻意製造機會。是以這話你聽一聽就好,可也別真對我們報什麼希望。”

“就不再想想了?”

此番做些什麼,恰也是合情合理。且你不曾經手生意上的事情,故而不知這其中的許多關竅所在,宋家與雲家雖是對手,卻也有生意往來。這裡頭的彎彎繞繞,真要查起來,宋家要比官府順手的多,且更不容易留下痕跡。”

得了父親這句話,宋聚點頭道:“沒錯,若當真不知還且罷了,既是知曉了,也沒有什麼都不做的道理——宋家雖是商賈之家,卻也懂得國之大事匹夫有責。正如父親所言,需爲此多留份心。”

“不能告訴瑾哥兒,我怕他回頭不認我這個祖父。”

……

宋聚聽在耳中,眼神卻不曾有動搖。

宋老太爺雙手負在身後,舉頭望向那一輪皓月,嘆氣道:“好在這世間沒有辨別親子血脈的法子……”

“那是自然。”

張眉壽想也未想便搖頭。

宋老太爺“嗯”了一聲,起了身來,交待了宋錦娘好好養着身子,又叮囑了宋氏母女早些歇息。

宋聚一時沒能聽懂。

“我這個人迂腐了些……然而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自幼又是最懂得討長輩歡心的一個,如今好不容易養大了,怎麼捨得翻臉不認?”

翌日,宋氏帶着張眉壽上了街。

“……”

宋錦娘已看向宋聚講道:“時辰不早了,阿聚你且陪父親回去吧,其餘之事改日再說也不遲。”

“萬一不是呢?”宋老太爺道:“須得知道,這世道可沒什麼可證親子血緣的法子,滴血認親不過胡謅罷了,你註定不可能會得到確切的答案——也就是說,這個疑慮,將會伴隨你一生,因此更要考慮清楚了才行。”

宋聚頓了頓之後,道:“兒子覺得……瑾哥兒就是宋家血脈。”

這倒不是說他們宋家喜歡做幫人養兒子的冤大頭——

嗯……報仇不報仇什麼的不重要,主要是想有一個爲國盡忠的機會。

“瑾哥兒是個好孩子……”宋老太爺道:“咱們宋家的子孫,都是好孩子。”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宋家是該做些什麼。

“兒子想過了,不管是與不是,他都是。”

宋老太爺卻好像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道:“你們的安排,不必說與宋家聽,只管去做便是。且並非是宋家有意牽扯進來,而是雲家出手在前——真論起來,宋家本就不是局外者。

未來會發生什麼,對方會使出什麼手段,皆是未知,就當是未雨綢繆了。

“蓁蓁本就是未來太子妃,這怎是亂講?不該小心的地方你倒比誰都謹慎了。”

宋聚等人皆不知要怎麼接這話纔好。

至於這此中的分寸進退,他們自然也有把握,會以自保爲前提。

怎麼覺得這次過來,尤其地招阿姐嫌棄?

幾人不解地向老爺子看了過去。

這話他方纔本該在錦清居便問出口的,但想了想,還是覺得和父親單獨談一談更爲妥當些。

宋聚心底澀然而動容,苦笑着道:“父親可半點也不迂腐……”

話已至此,張眉壽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宋老太爺看着冷靜自若的外孫女,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好在老爺子足夠篤信此點,也不需要他人的附和,自行講起了正事:“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不必刻意探知固然沒錯,但多留一份心確是不可少的。”

“這謝是替太子殿下道的?還是替大靖基業?”宋錦娘笑眯眯地道:“我們蓁蓁倒很有幾分母儀天下的自覺了。”

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那父親之意呢?”

且不說宋家作爲大靖數一數二的大商號,理應爲此等國事出一份力。單說此事已有太子殿下在盯着,往小了說,她身爲長輩,也該替家中晚輩分擔些。

宋聚意會地點頭,也未有說話。

“不想了,一個兒子而已,咱們宋家還養不起嗎?”

宋錦娘亦點頭附和。

“此中牽涉甚多,舅舅和姨母不必去刻意探知什麼。我將這些同舅舅講明,並非是爲了請舅舅相助,而是想讓姨母和舅舅做到心中有數。來日若遇到了與雲家有關之事,多些提防與警醒,勿要中了對方的圈套,或是暗中爲對方所利用,再不慎被牽扯到其中。”

宋老太爺笑了笑:“這話倒是不假。”

父子二人出了錦清居不遠,老爺子擡手拍了拍兒子的肩。

只能道:“那便在此多謝外祖父、舅舅和姨母好意了。”

宋氏無奈之極。

“你的意思呢?”

張眉壽扮作丫鬟跟在她後頭,雖不比其他丫頭婆子手中提着好些東西,可單是走着站着,也覺得累得不輕。

好在自家孃親尚有一絲良知在,帶她進了一家茶樓歇腳。

然前腳剛被夥計迎入堂內,張眉壽擡眼就瞧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晚安大家。

(本章完)

666.第664章 救贖155.第155章 做太子殿下的走狗71.第71章 憑什麼161.第161章 舊事敗露335.第333章 仙子廟449.第447章 報官擊鼓877.第873章 心結806.第803章 縱着219.第219章 雲眠蠱618.第616章 動身556.第554章 意下如何250.第250章 把兒子找回來了280.第280章 皇帝的猶豫719.第716章 到此爲止346.第344章 不說清楚不許走339.第337章 皇上的心思781.第778章 棉花前世(可不訂)519.第517章 雲妃437.第435章 定親624.第622章 拿住130.第130章 面目全非的太子殿下221.第221章 請大人主持大局263.第263章 出籍80.第80章 殿下,有暗器!343.第341章 震驚的新科狀元671.第669章 被傷了感情55.第55章 醫治435.第433章 點頭8.第8章 《論叛徒的自我修養》364.第362章 範九的未婚妻145.第145章 山雞爲禮435.第433章 點頭685.第683章 厚重的答案213.第213章 面見知府852.第849章 畫上之人180.第180章 兇手抓到了348.第346章 怪異的發展188.第188章 少年早懷春462.第460章 可否作證651.第649章 不耐753.第750章 押來請罪906.第902章 可願下嫁(碸色言萬賞加更)513.第511章 意下如何528.第526章 諂媚的蘿蔔456.第454章 包庇245.第245章 “張秋池之死”383.第381章 承認376.第374章 是何淵源539.第537章 回憶755.第752章 舊事493.第491章 當衆指認875.第871章 老男人的心聲150.第150章 往事真相285.第284章 一朝雌變雄214.第214章 殿下,您的神智還清醒嗎?776.第773章 問阿荔心事(可不訂)138.第138章 “吾家有女初長成”739.第736章 謝意726.第723章 秉性716.第713章 章拂前世662.第660章 委屈和不委屈727.第724章 又見面了944.第940章 番外 隔世(婉兮)上61.第61章 相遇792.第789章 蹊蹺900.第896章 找到她452.第450章 兩名嫌犯912.第908章 夢魘131.第131章 養花殺手張眉壽653.第651章 跟哥哥們賠不是48.第48章 泄露339.第337章 皇上的心思90.第90章 固執227.第227章 顯靈256.第256章 歡喜917.第913章 “邪病”749.第746章 卦言574.第572章 銀狐披風250.第250章 把兒子找回來了132.第132章 老氣橫秋太子殿下885.第881章 他的秘密600.第598章 蠱發(十一)210.第210章 分歧96.第96章 給我滾出來64.第64章 童年噩夢秦姑娘774.第771章 不甘365.第363章 還是小朱純粹689.第686章 追去766.第763章 安慰479.第477章 求助887.第883章 再無遺憾90.第90章 固執725.第722章 可願意嗎309.第308章 偏心的殿下620.第618章 血濺御前487.第485章 老太太的心思67.第67章 宋錦娘553.第551章 舊事318.第317章 抵達蘇州26.第26章 眼見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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