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就是託我帶消息的那人給我的,你現在在想什麼,我大致也能猜到一些,現在,您可以先看完這封信,再說其他的。”
影本來不想解釋的,以他的驕傲與實力,這片大陸上少有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可是在感受到木言身上氣勢的變化後,他鬼使神差的就解釋了出來。在解釋完以後,他也是很驚異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說,就這樣下意識的說了。不過說完後,他也沒什麼後悔的,說了就是說了,這個是不能改變的。
既然有信,就表明他們暫時應該沒有什麼事,謝天謝地,謝天謝地,他們可千萬不要出事啊。木言在看到那道影子拿出的信後,心裡放鬆了下,只要他們沒事,就行了啊。
木言接過信,倒是沒怎麼小心,就展開看了起來。在他看來,這道影子能夠無聲無息的來到這裡,那就表明他是有一定手段的。這樣的人物要是存心偷襲的話,他是絕無可能擋得住的。既然人家都光明正大的出來見他了,那他要是不能大方一點兒,他自己都會鄙視自己了。
不過,大方是一回事,小心謹慎又是另一回事了。在他打開信的時候,他就做好一切的準備了,體內的源力也在瞬間運轉了起來,以防突然發生的不可預料的變故。
“木言:當你看到信得時候,就表明影已經把信送到了。兄弟啊,沒有你,我們可是很不歡樂的呢,咋樣,什麼時候迴歸啊?還有,我們都很好,勿念。對了,蓮城的景色不錯,我們打算多看看,嘿嘿嘿,兄弟啊,有什麼想法嗎?”
當看到信中最後一句話時,木言一直保持的良好的修養,瞬間破功,只見他一隻中指,直直的指着天,兩眼珠只露出眼白,嘴裡的牙齒咬得嘣嘣響,從喉間狠狠地爆出了四個:“靠,鄙視你。”
信的末尾沒有署名是誰的,但是木言看完後,還是知道是誰寫的信,事實上,在看到那些面具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只是他一直都沒想明白,風雪燃到底是怎麼請動這樣的人爲他送信的。
這一次,看到木言的形象,那道影子可是實實在在的狠狠顫抖了一下。跟在星兒身邊很久了,木言的德行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可他知道的那些,是完完全全不能與眼前看到的相比,兩者甚至沒有任何可比性啊。
“我想要問下,風雪燃那貨是怎麼請動你這樣的人爲他送信的啊。據我所知,他好像只是出生於一個很一般的家族啊。”
木言說的很一般的家族,是已經給了風雪燃面子了,事實上在他的眼裡,風雪燃那樣的家族,是從來都不看在他的眼裡的。
“並不是風雪燃請動我的,而是星兒。”
影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他的任務只是送信,既然信已經送到了,那麼就沒有他什麼事了,他的任務可是保護星兒,而不是這種送信的差事。
影走了,留下木言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星兒?爲什麼是星兒?據他所知,以星兒的身份想要調動些強者爲她辦事,不是不可能,可問題是這個爲她辦事的人的實力也太高了吧?就算是一國的皇帝的守衛,也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實力了吧。
“唉,不想了不想了,管星兒是怎麼調動的呢,只要這股力量不會給自己等人帶來危害,那就可以了,其他的自己就不用擔心了嗎,再說了,還有風雪燃在呢。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怎麼光明正大得出皇宮,去見風雪燃他們啊。”寂靜的宮殿裡,木言臉上掛着不明意味的笑意。
第二天,木國皇帝收到太子殿下木言的請旨,說是最近一直待在皇宮裡太悶了,想要出去走走,木國皇帝木瑜初看到木言的摺子的時候,還稍稍的差異了下,不過很快就批准了木言的請求,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於是,就這樣,木言順利地出了皇宮,整個過程平靜自然的讓人不可思議,要知道現在可是木言剛剛被冊封爲太子的時候啊,這個時候出皇宮,在有些人眼裡,純粹是找死的行爲。畢竟木國皇帝的子嗣可是很多的,自古無情帝王家啊。
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猜測木言此時出皇宮的目的,他還是出了皇宮,甚至已經到了風雪燃他們住的地方了。
“大家好,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木言一臉痞痞的笑看着正優哉遊哉的喝着茶,聊着天的衆人。
銀心看了木言一眼,對風雪燃笑眯眯的說道:“雪燃,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玩啊?”
風雪燃同情的看了木言一眼,道:“銀心想要去哪裡玩啊?”
“我不知道呢,雪燃做主吧。”
“嗯。”風雪燃點點頭,又看向自家姐姐,道:“姐,你呢,有什麼想法嗎?或者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我啊,沒有呢,還是雪燃做主吧。”風清雲瞭然的看了木言一眼,如是說道。
風雪燃聞言挑挑眉,看了看安子炫和無夜。
“雪燃哥哥去哪裡就去哪裡吧,我是沒什麼意見的。”星兒的可愛的說道。
“隨便。”無夜冷冷的道。
安子炫搖搖頭,無所謂的道:“這個不用研究了吧,隨便哪裡都是一樣的,這幾天我們差不多都將這蓮城逛遍了。”
“逛遍了?沒有吧,蓮城這麼大,想要逛遍整個蓮城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啊。據我所知,我們還沒逛到蓮城的一半呢。”
銀心說話的時候總是看着木言,讓的木言是無語又無奈啊。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還有哪裡沒逛?”安子炫是相當的迷惑,他都搞不懂爲什麼銀心好像是在針對木言。
“就你這智商,要是知道了就有鬼了。”風雪燃鄙視的道。
“風雪燃,我這智商怎麼了?”
安子炫一向是天之驕子,現在居然有人說鄙視他的智商,他怎麼可能受的了,當場就想要和風雪燃比試下兩人的智商。只是,被無視了很久的木言,終於忍不住走上前來,插進兩人中間,暫時隔開了兩人。
“我說,這麼久沒見了,你們就這樣對我啊?還有,我又沒得罪你們,幹嘛無視我啊?要知道,我出趟皇宮可是很不容易的。”
木言相當鬱悶,本來他就害怕自己變成了木國的太子後,風雪燃他們會有人排斥他的存在,雖然之前風雪燃還讓人帶了封信給他,告知他他們已經到了蓮城了,可是在路上,他還是一直在糾結,見面了之後,他要怎麼做。對這份感情,他可是很看重的啊。可是沒想到,剛剛見面,自己的存在就被完全的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