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當了很多年的僱傭兵,可這不是白混的,如果手上功夫不夠硬,膽子不夠大,是不可能有命從南非跑回來給自己報仇。所以說,雖然舒錦的門窗都關得好好的,但是這並代表能把土匪趕出她的世界。
爲了見到舒錦,沈三從隔壁陽臺爬到她家來了。
沈老闆其實很鬱悶很委屈啊。
舒錦不僅把手機給關了,就連座機也不接,大概是把電話線拔了。他開車到她樓下,等了大半夜,一直到記者散去,舒錦也沒露面過。裴文說,舒錦現在的心情肯定很糟糕,而且因爲他是罪魁禍首,估計這會兒更不待見他了,但越是這種時候不是越應該表現一下嗎?
所以爲了“好好表現”,沈老闆只能委屈地爬陽臺。
“舒錦!你在家嗎?”
沈三大大咧咧地拉開陽臺的玻璃門,完全沒有意識自己的行爲是很不對。只是在見到眼前的一幕後,聲音忽然停在喉嚨裡了。
小公寓的燈光暖暖地亮着。
舒錦躺在沙發裡,似乎是睡着了,睫毛安靜地垂了下來,在素白的肌膚上投下一圈扇形的陰影。她沒有穿襪子,裸露在空氣中的腳趾形狀非常好看,但微微透着淡青色的血管,就彷彿皮膚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看起來小小的一隻。沈三這麼想着。
沉睡中舒錦看起來和平時一點也不同,看起來很小,很柔軟的感覺,就像小貓睡着的樣子,很安靜,很溫順,不具備任何攻擊力。當然,會對人露出爪子的舒錦也非常可愛,就算被她抓傷也非常值得。
沈三這樣陶醉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