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諾貝貝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哪裡不妥,但是聽者有意,秦非凡聽到諾貝貝嬌嗔的聲音時,恨不得直接將她撲倒在牀上。
秦非凡被自己猥瑣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清心寡慾了這麼多年,從未對哪個姑娘有過如此大的興趣,當然也沒有哪個姑娘像諾貝貝這般有趣!
一想到這裡,他就生氣,以他男人的直覺,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秦非天對諾貝貝也感興趣!
諾貝貝從秦非凡的手中奪走手帕,對着鏡子擦拭着臉上的墨汁。
“其實我挺正經的,我和不像秦非天,表面看上去是個正人君子,大白天的還和女人在衆人面前。”秦非凡一臉唾棄。
“這點,我們倆倒是有共識!”諾貝貝漫不經心的說着。
一句話讓人笑,一句話讓人蹦,而諾貝貝的這句話讓秦非凡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朵花,“諾貝貝,沒想到你這麼聰明。”
“呵呵,你是在誇你自己吧?”諾貝貝對秦非凡做了一個鬼臉。
秦非凡這次心情大好,不與諾貝貝爭辯,走到書桌前執筆認真的寫着什麼。
“嘿,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敢直呼太子的名諱?”諾貝貝站在書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託着下巴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巴的看着秦非凡。
“我暫時不想告訴你,等有機會再告訴你!”秦非凡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諾貝貝,細長的丹鳳眼自帶柔情。
見他不願意說,諾貝貝想要伸手拽到他臉上的黑布,她故意找他聊天,一步步靠近他,“你真是個小氣鬼,怎麼說,我們現在的關係也算是比較親密點的吧?你爲什麼就不願意告訴我呢?”
秦非凡聽她這麼說,停止了書寫的動作,突然轉身面對諾貝貝,而他的動作也將諾貝貝剛伸出的手給嚇的縮了回來。
“你真想知道?”
“嗯嗯!”諾貝貝一副天真無邪的說。
“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故意試探諾貝貝的底線。
“喲,你要是商人肯定是個奸商!”諾貝貝將手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那你是答應還是”秦非凡裝出沒有耐心的說。
諾貝貝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一口答應,“我答應你!”
“好,那你記住了,我的條件是,你不允許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秦非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計較。
諾貝貝有些無語的看着秦非凡,“呵呵,兄臺,我身邊只有你這一個男尾巴!”
“不閒扯了,我來是爲了幫你寫字的,快說一下你做孔明燈的方法,我來執筆。”秦非凡根本就沒有想過現在就給諾貝貝看到自己的模樣,於是直接岔開話題。
以他來看,諾貝貝那麼簡單的姑娘肯定會成功被他轉移目標。
而諾貝貝也的確非常合作,“啊!是哦,我回來是爲了寫方案,結果和你磨蹭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寫。”猛地一拍腦袋。
秦非凡看她這麼可愛的動作,心頭一動,“諾貝貝,我寫得字太過於男人,要不,你拿着筆,我教你寫?”“行,還是你聰明。”諾貝貝拿起筆,低頭看着桌面,放在第一張的白紙上赫然寫着諾貝貝三個字,每一筆都是經典。
諾貝貝十分佩服的看着秦非凡,由衷的讚美,“你寫的字真漂亮!”
秦非凡笑而不語,帥氣的走到諾貝貝的身後,握住她的小手,軟滑的觸感讓秦非凡的全身打了個激靈,爲了提醒自己不要亂想,他清了個嗓子。“你準備好了嗎?”
“你不廢話嗎?”諾貝貝將二人的手往上一提。
二人的距離是身體緊貼着身體,秦非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諾貝貝的頭頂上,讓她覺得十分不自在。
近距離讓諾貝貝聞到秦非凡身上乾淨好聞的薰香味道,“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我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聞過。”
秦非凡不知道諾貝貝說的是自己,胸口一悶,手上也就加大了一絲力氣,“啊!你幹嘛,輕點啦。”
“另一個男人?”聲音陰沉的可怕。
諾貝貝不知道爲什麼,她第一時間就是想要解釋清楚,“就是今天在花園裡面,我被一個男人調戲了”
聽到這裡,秦非凡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不用說了。”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其實內心早就在歡呼了。
諾貝貝的話讓他歡喜,只因爲,她記得他身上的味道。
寫字的過程很快,並且筆鋒還是和秦非凡的十分相似,但是可以看出其中的帶着一絲女性溫軟。
在最後一個字寫完之後,秦非凡深邃的眸子看了安靜的在他手心的白皙小手,心中居然有些不捨的鬆開。
門口傳來白白和綠綠的聲音,“拜見太子殿下!”
其實在秦非天剛進入蘭芳閣的時候,秦非凡就已經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音,如果不是他貪戀屬於諾貝貝的軟滑觸感,他早就撤身離開了。
以他的聽覺,如果沒錯的話,來的人只有秦非天一個人!
不放心諾貝貝和秦非天共處一室,他縱身一躍躲在了房樑上。在他縱身的時候,諾貝貝向他投去一個羨慕的眼神。
諾貝貝將桌面上寫有她名字的紙放在了最底下,隨後拿起桌面上剛寫好的字,嘟起小嘴吹乾!
“太子殿下,這是二小姐的閨房,男子不可進入!請你等一下,我進去和二小姐說一下。”白白攔着秦非天向前走的步子。
白白可以感覺到秦非天的那道似要撕碎她的眸子,可是爲了二小姐的名節,她必須要這麼做。
秦非天有些慍怒的眸子緊盯在白白的身上,心中有氣不能撒。不管她的阻攔,他準備進一步卻被綠綠攔住了。
綠綠佩服的看着渾身微顫的白白,隨後附和的說:“太子殿下,請你稍等片刻。”
“好膽大的兩個狗奴才,是誰借給你們的膽子,居然敢阻攔本太子?”說罷,秦非天擡腳就要踢上去。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諾貝貝露出一抹乾淨純粹的笑,“太子殿下,不知你非要闖入深閨,是有何事?”聲音裡滿是對秦非天的疏離。
“貝兒,我是來尋你要孔明燈的製作方法的。”秦非天在門開的瞬間就收回了腳,兇狠的臉瞬間變成柔情。
他的變化沒有人看見,因爲白白和綠綠一直都在低着頭,根本不敢直視太子的威嚴。
“看來太子殿下等着急了,也怪臣女的性格太過於慢了,實在是對不住了。”諾貝貝十分客氣的說,其實心底早已將秦非天罵的狗血淋頭。
什麼個東西,作爲太子,居然不守國法!
看來,有些話不說明白,他是不會對她死心。諾貝貝對白白和綠綠說:“你們倆在門口候着,我和太子進屋有話說。”
“可是,二小姐”綠綠一臉擔心的看着諾貝貝。
“你們放心。”諾貝貝遞給二人一個放心的眼神,她就是仗着秦非凡在房間裡,並且她相信在丞相府,秦非天絕對不敢造次。
進入房內,諾貝貝將製作方法那給秦非天,“太子殿下,這是製作方法。上面都寫得很清楚,如果還不會製作,那麼我也沒辦法了。”
諾貝貝之所以這麼說,就是預防秦非天之後還打着孔明燈的幌子來找她,她可不想惹得一身騷。
秦非天在接下紙張的時候,故意摸了一把諾貝貝的手,這一幕落在房樑上秦非凡的眼裡,十分的刺眼。
“太子殿下,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避免我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諾貝貝背過身,一臉嫌棄的擦拭着被摸過的手。
諾貝貝的動作落入秦非凡的眼裡,緩解了他憤怒的情緒。
“貝兒,我們之間?”秦非天故作糊塗。
“太子殿下,請恕我直言。曾經我或許是對你有過一段愛慕之情,但是那段情自從你和雅兒成親之後就消失了。所以,請太子殿下今後不要與我走的太近,並且希望這是太子殿下最後一次進入我的閨房,也是最後一次與我對話。謝謝!”諾貝貝的聲音十分平和。
秦非天滿目的不相信,他走到諾貝貝的面前,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低頭與她對視,“貝兒,我不相信,曾經你對我用情那般至深,怎麼可能說忘就忘呢?”
諾貝貝搖了搖頭,將秦非天的手從肩膀處拽了下來,“太子殿下請自重,秦國的有規定,不允許姐妹侍一夫,這個太子殿下相信你很清楚。如果我在你和雅兒成親之後,還對你念念不忘,那麼我只會落個悽慘的下場。”
“呵呵,如果我休了諾姬雅呢?”秦非天厚顏無恥的說。
諾貝貝背過身去,眼底滿是諷刺,原主愛你,你不愛她,並且你還殘忍的支持她們姐妹相殺,就你這種貨色,老孃可不敢要,“太子殿下,謝謝你對我的厚愛,這輩子,我們只能無緣亦無份!”
“不,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秦非天一臉瘋狂的說,“即使我現在無法娶你爲妻,但是將來有一天,等我做了國主,就下令取消那個該死的法則。”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諾貝貝丟下這句話,率先打開門走了出去。
“二小姐,你沒事吧?”白白和綠綠一臉緊張的跑過來問。
“傻丫頭們,我能有什麼事情?”其實諾貝貝只是說的輕巧,天知道,當秦非天那雙大手扣住她的雙肩時,她的內心是多麼的害怕。
若不是知道秦非凡在房內,她肯定會被嚇的癱軟在地上。
在力氣方面,女人始終無法與男人抗衡,如果秦非天真的要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那麼她肯定無法掙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