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和何紫那有些魔性的笑聲把剛進來的趙大寬給嚇到了,他一副猶豫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進來,因爲那樣子總覺得好像打擾到我們了,所以一時間還是有些糾結的。
“再瞎掰就打你哦,好了別閒着了我們快點開工了!”事情既然已經商量好了,我和何紫也就沒有再討論的必要,於是就開始指使着趙大寬做一些開張準備,而因爲現在就趙大寬一個男的,所以他也就任勞任怨的供我們使喚了。
今天的咖啡廳依舊沒什麼人過來光顧,我們幾個乾脆就是在椅子上做了一天,就差沒拿副撲克來玩馬隊了。
一直閒到了下班,我和何紫又商量了一下買票的事情,之後又和趙大寬還有李瑞生說了一句,大概意思就是我們兩個要去玩了,這幾天就拜託他們幫我們值班,以後有補回來的。
兩個人也算是那種大男子氣概,反正也沒問我們兩個要去哪裡就同意了,於是我和何紫非常愉快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因爲我們兩個買的票是早上的,所以我晚上得時候還真的不能睡太晚,所以也就是簡單的看一看空間微博之後,就把手機充上準備睡覺了。
第二天,我是被電話鈴吵醒的。原來是何紫擔心我沒起來特意過來給我打個電話,我真的是太謝謝她這麼貼心了,不過她這電話比發車時間早了三個小時,而我這邊到火車站的距離,就是走的話才二十分鐘不到,打車的話就是五分鐘的事,所以她到底想幹嘛?
抓着腦袋,把自己隱隱要爆發出來的起牀氣壓了下來,然後從牀上坐起來開始洗漱換衣服。
做完這一切,看一下時間還足夠用,我便拎着衣服髒火車站走去。怎麼說呢,再我看來,到火車站等着,果然還是早一點比晚一點要好,畢竟休息的話在候車室也能休息,但如果走晚了,你再遇到些不可抗拒的事情,那就真的晚了。但就算這樣,何紫他的叫醒時間也有點太早了些……
到了車站,何紫還沒來呢,我給她發了個微信告訴她我在哪裡坐着,然後又接着拿出手機刷微博。期間何紫還回了我兩條,還問我爲什麼過來的這麼早,這讓我怎麼說?於是我也就呵呵兩聲把話題帶了過去,好在何紫也沒有過多的深究,只是說了她收拾好了就過去,於是我也是接着玩起手機了,不過這次,我看的大多都是和那個無頭鬼的事情有關了。
“嘿,幹嘛呢!”過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何紫也過來了,不過她過來的時候是偷偷跑到我背後然後拍了下我的肩膀,突如其來的動物真的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來。
用手摸了摸還在怦怦直跳的小心臟,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機轉到她的方向讓她看了一眼,而何紫是一點也不在意的掃了兩眼後,就坐在了我的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着,“你現在看那些有什麼用,雖然說那個很可能是真的,但人在恐懼的時候都是會下意識的把發生的事情誇張化的,所以這件事情應該沒有他們說的那麼恐怖。”
聽完何紫的話,我很好奇的把視線轉了過去,眼裡是滿是疑惑。誰知道這次嘆氣的人居然換成了何紫,她一邊搖頭一邊以‘朽木不可雕也’的語氣說着,“你看,雖然說看見無頭鬼的人有一大票,但是真正因爲無頭鬼受傷的人卻沒有不是嗎?”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啊,我這兩天看的報道全都是以各種形式來說明無頭鬼到底有多麼多麼的可怕,可目擊證人這麼多,受傷的卻沒有一個這不讓人覺得奇怪嗎?而且,既然這個無頭鬼沒有傷害人的意思,那他頻頻出現又是爲了什麼,不會真的只是爲了找到自己的頭吧?
我把這個猜想說了出來,而這次何紫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想的,不過這有什麼,他現在出來的不是頻嘛,我們在那裡多待幾天肯定會遇到的,之後再問不就好了嗎?”
對於何紫這種‘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我其實是非常羨慕的,但是卻學不來。不過她說的也是個理,現在真的想什麼都沒有用,還是順其自然的爲好。
之後我也沒有再看手機,而是和何紫聊了聊一會兒到H市要做的事情,而何紫這邊是和我說了一大堆,但主要概括的也就分爲兩點,一個是吃還有一個是玩,所以我們兩個這次真的只是單純的過來度假了吧?
因爲我和何紫是一起買的車票,所以我們兩個的座位是挨着的,而我因爲體質原因,再加上被何紫那麼早就弄了起來,現在是完全睜不開眼睛了,於是我和何紫說了一聲,就靠在一邊睡着了。
睡眠中的時間都是不可靠的,我覺得我只睡了幾十秒的時間,可何紫已經把我搖醒告訴我馬上就要到站了,我表示內心是拒絕的,我還很困,我還想接着睡呢!
於是我們兩個下車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家酒店,也不管何紫訂的那兩個目標,直接到一間房裡倒頭就睡,真想睡到天荒地老。
晚上的時候,我是自然而然就醒了的,再怎麼說我也是爲了無頭鬼才來的,而無頭鬼只在夜晚纔出現,我要是晚上還睡的話就真的不知道過來的意義了。
在手機上把當事人說看到無頭鬼的位置全都記上,然後我和何紫就在那幾個點上來回晃悠,後來又覺得可能走過的路對方就不會再來了,於是我們又開始去其他的路調查。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日子不太好,反正我們兩個是沒遇到那個無頭鬼的。說起來這種東西真的就和中彩票是一個樣的,你看看H市現在就因爲這個無頭鬼的事情導致大晚上的都看不見人影,可偶爾晚上值夜班的人下班回來就能看到,可我和何紫幾乎都是繞着城市跑了半周,連無頭鬼的影子都沒看到。
於是等太陽出來之後我和何紫接着回去休息,然後晚上再出來堵那個無頭鬼,可就是這樣,我們兩個也是堵了四天才把那個無頭鬼給堵着,期間趙大寬和李瑞生他們還以爲我們出了什麼事,頻道打過來了好幾個電話,可都是被我們給隨便糊弄過去了。
吞了口口水,我有些緊張的看着那個無頭鬼慢慢悠悠的向我們走過來,內心也不知道到底是興奮還是恐懼。
那個無頭鬼的速度並不快,當然了這是理所當然的嘛,畢竟人家頭都沒有了你還讓他怎麼快?不過就算這樣,他的感知能力還是有的,具體就表現在他走到了我旁邊然後問道,“抱歉,請問有沒有看到我的頭啊?”
對方的語氣意外的很是謙遜有禮,和傳說中那個可怕的存在簡直就像是兩個極端。我好奇的打量了對方几眼,然後看了下何紫,而何紫雖然沒有看我,可這時也是和我心有靈犀般的開口詢問着那無頭鬼身上的事情。
“你還記得你是在哪裡死的嗎?”其實像我們這種人,和那些鬼說話的時候都會盡量避開死這個字眼的,因爲總覺得這樣對他們來說好像有些不太尊重,不過何紫就不一樣了,因爲她本來就已經死了,所以她把這個詞真的是說的非常霸道。
“我,我是在哪裡死的?”那無頭鬼的記憶好像也是出了點問題,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自己死後爲什麼會變成這幅德行,或許他唯一的願望或是執念就只是自己的頭吧。
不過看他身上的裝扮,這人是真的已經死很長時間了,這頭如果在哪裡埋着也是肯定早就爛的透透兒的了,那還有時間給他來找?
“你的記憶都有哪些?”對於這種一問三不知的鬼何紫也是有些無奈的,畢竟如果你真的有什麼願望,如果你說的具體一點我們是可以幫他實現的,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們是真的想幫也幫不了吧。
“我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我的頭,我要找到我的頭……”那無頭鬼的語速很慢,雖然說說的話有時也是分不清主次,但我們依然覺得他能說出來就不錯了。
“那你爲什麼會在這裡找啊?”一般像是這種身體上的聯繫還是挺廣的,所以這無頭鬼要是一直在這邊的話,那他的頭出現在這裡還是很有可能性的。
“不知道,只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缺少了腦袋,反正無頭鬼說的那些話一直都是挺迷茫的,我和何紫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我們兩個閒着沒事跑過來非要看他呢,既然這是我們過來的目的,那我們幫忙找一找對方的頭應該也沒什麼吧。
然而我和何紫並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所以就算真的找到了一個頭顱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不是對方的啊,而這位的智商本來就不高,讓他描述一下自己的外面,除了男的,長相不錯就再也說不出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