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越民是真怒了,再不怒,估計就瘋了。不看見慕容黑雪還好,一看見,便一不可收拾了。
小妖精,你跑不掉的!
市區,法拉利體現不出速的優勢,而邱越民也深深的知道這點,如果不趕市裡追上他,進了高速就很難追上了。
這個場景,令邱越民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認識慕容黑雪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也是摩托車追着法拉利,不同的是,角色的位置換了。
想到這裡,邱越民竟對慕容黑雪升起一絲好感。但很快,邱越民便打消了這種念頭。邱越民,你可千萬不能心軟啊,這是個妖精,是個十足的害人精!你要對她有哪怕一絲的手軟,她絕對立馬現出原形將你活活吞掉,甚至不流下一滴血。
前面的法拉利,慕容黑雪透過反光鏡看見了後面緊追的邱越民,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滿臉的自信。
就你這破車,能追上我嗎?
邱越民此時也不考慮那麼多了,開到60碼,與法拉利的速不相上下,後面緊緊的跟着。
周圍的車還是太多,做不了一些危險的動作。
慕容黑雪也很聰明,選擇了一條離附近郊區近的道,幾繞幾繞轉了進去,上了郊區的車道,周圍的車明顯少了好多。
慕容黑雪滿意的一笑,法拉利頓時提速。
邱越民哪肯這樣輕易的放過,右手緊緊的捏着油門,往內圈不停的扭轉。
80碼,90碼,100碼……
邱越民感覺到刮過臉頰的冷風像沙子一樣,磨的臉皮微微的痛,手背上,膝蓋上,是同樣的感覺。
法拉利的速依然增加,絲毫不給摩托車一點兒機會。
邱越民憤怒了,不管了,不乎了,瘋狂到底!
120碼,130碼,150碼!
此時的邱越民只感覺刮過臉頰的冷風已變成了刀片,對自己無情的刮傷,手背上,膝蓋上,是同樣的感覺。
慕容黑雪望着反光鏡,不禁猛的一驚。
這傢伙,像要玩命嗎?
哈哈!
好,我喜歡,我就喜歡這種刺激!
邱越民,你是趕不上我的!
法拉利像箭一樣向前方飈去,邱越民後面跟追不捨,他模糊的雙眼隱約的看見碼錶上的指針已經指到了180,他什麼感覺都沒了,冷風不再是沙子,也不再是刀片,什麼都不是。他只是覺得兩旁的樹木風景與車輛行人都已被高斯模糊,自己就像那些裡的穿越者,馬上要回到三國,秦漢,或是異世大陸。
慕容黑雪已經感受到邱越民的瘋狂,此刻的她心裡絕對的肯定,這傢伙一定是不要命了。想想,如果現來個急剎車,後面的邱越民還有命嗎?
他如此瘋狂,爲的是什麼,爲的就是抓住自己。想到這裡,慕容黑雪打了個冷顫,腦海裡浮現出邱越民對自己肆虐的種種可能。
不行,不能讓他追上,豁出去了!
邱越民並沒有想那麼多,並沒有想抓到前面的妖精了該如何如何,管這人煙稀少的郊區可以幹下很多很多足以登報的事件。
此時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何要這般的瘋狂,像是期待已久的放縱,又似宣泄情感的種種不同。
邱越民甚至荒妙的期待着,穿越,穿越!
身體上的快感的已讓邱越民麻木,他再也看不清碼錶上的指針究竟已指哪,只覺得連頭部的微微擺動都非常的吃力,彷彿稍微一個不平衡,就會連人帶車便會拽到天上去。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如果前方是一道無物攔阻的無限大道,我真願就這樣一直的開下去。當然,隔一段路設個加油站還是必需的。
邱越民微微的將頭仰起,頭頂上的已不再是藍天,而是亮亮的白光,邱越民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心無雜念,唯一的聽覺便是唰唰的風聲。
這種風聲,像是精靈散出的光芒,光芒圍繞着邱越民的身子來回打轉,邱越民覺得非常舒適。
淨化了,涼爽了?神吶!難道我被洗禮了嗎?
這種極速瘋狂的快感,能永遠的持續下去嗎?
啊!
邱越民拖着老長的聲音猛的大叫,彷彿這樣會讓他的速快點。兩旁的路人與車輛懷着驚訝的眼神望着僅僅出現視線內不到幾秒的車影,他們甚至想,uf難道是陸空兩用的?
叫聲,邱越民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一時間,他暢快無比,下一刻,他沸騰了,他開心了,臉上的笑容再也遮擋不住了!
對!是它,就是它,就是這種感覺,我找到了!
法拉利上的慕容黑雪望着前方那一堆車影,皺起了眉頭,心臟也忍不住猛的開始跳動。完了,完了,不得不停車了。
法拉利慢慢的減速,邱越民也看見了前方的堵車,速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慕容黑雪前一秒還盤算是不是來個180大甩彎再次甩掉邱越民,但下一秒,她還是忍住了,畢竟出了人命就不好了,看來這個妖精還是有點人性的。
看着反光鏡裡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車影,慕容黑雪無奈的靠了座背上,沒辦法了,又沒保鏢身邊,今天栽了。
邱越民啊,我知道你很恨我,但下手輕一點。
還有,千萬不要打臉啊。
慕容黑雪腦裡盤算着暫時嘴軟的臺詞,畢竟這裡還是有些人的,他也幹不出什麼特別過份的事來。
頂多,挨一頓打!
可……從小到大,我還不知道捱打是什麼滋味啊。
法拉利漸漸的停下,停穩後,慕容黑雪閉上眼睛,等待着殘酷現實的到來。
一秒過去了,二秒過去了,除了聽見前方車主的抱怨,什麼事也沒生。
慕容黑雪不解的站起身,向後望去,邱越民騎着那輛舊摩托車已向回奔去,速,還是那麼的快……
慕容黑雪愣了,小聲嘀咕道:“這,真是一瘋子啊……”
回到咖啡屋,邱越民將摩托車甩門口,那司機立馬笑嘻嘻的迎了上來,邱越民兜裡一掏,也沒看是多少就扔給了他,道:“油錢,謝了!”接着,像一陣風,急忙奔了進去。
司機捧着兩張**和幾張零錢,樂開花了。
進入咖啡屋,邱越民立馬衝進了自己的休息室,將門一關,便不再出來。
咖啡屋的服務員從沒見過邱越民這副模樣,大驚失色,好範經理場,立馬穩住了局面。
大概過了五個小時,天已黑濛濛了,邱越民輕輕的將門推開,先看見的便是葉涵坐舞臺下的一桌喝咖啡的樣子。邱越民笑了,開心的笑了,激動的笑了。
葉涵面帶微笑,指了指桌上的另一杯咖啡,笑道:“爲了你的成功,我們以咖啡代酒,幹了!”
邱越民快步迎了上去,佈滿努力的皺紋的臉上舒展開來,“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