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吳總你看看你可是得罪了麗麗小姐了!”坐在吳總對面的男人打趣的道,他看着比較沉穩。他的目光從未像那些男人那樣死死的盯着楚心月不放,哪怕是偶爾劃過,也只是淡然的一瞥。
“哈哈,麗麗小姐自然是漂亮的了,否則我怎麼會一來就找你呢?”吳總肥胖的大手乘機攬着麗麗的腰,還不忘在她的臀部用力一掐。
“不好意思,我又贏了!”雷皓軒對這些人說的話並不感興趣,他看着楚心月不斷變化的臉色,滿意的笑着。
“雷少今天哪裡是來便宜我們的!”有人笑着打趣雷皓軒道,“我看是我們今天集體給他送禮了!”
“給我來杯摩卡!”雷皓軒對着邊上站着的侍應生道。
“是!”恭敬的走向茶水間爲雷皓軒倒了一杯摩卡,放在他的手邊,“雷少,您要的摩卡!”
“雷少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手氣這樣好!”坐在雷皓軒對面的那個男人,點燃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聽說雷氏集團最近連續開發的項目都是滿載而歸!”
雷皓軒只是淡漠的擡起頭看了那人一眼,冷笑道:“這樣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聽着有些別的意思!”
“雷少多心了!哈哈!”尷尬的陪着笑,雷皓軒多變的情緒讓人沒有辦法跟上節奏。
凌然的看了楚心月一眼,雷皓軒衝荷官使了個眼色故意放水,他壓上自己眼前所有的籌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雙手握的更加的緊了,楚心月坐立不安的看着桌面上的籌碼,皺着眉頭臉色煞白。
不要,不要!她在心裡吶喊着,彷彿看到了自己最悲慘的一面。
荷官手裡的牌嗤啦嗤啦的響着,很有節奏,楚心月瑟瑟的看向荷官其實知道人家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是依舊是以一種哀求的神色看着那人。
牌面上的籌碼只有兩種,雷皓軒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在莊上,而另外幾個人則是選擇和雷皓軒相反的閒上。
雷皓軒翻開拍看了一眼,等待着荷官報出結果。
“莊一點,閒四點,閒贏!”荷官的聲音直接宣判了楚心月的死刑,她面色慘淡的看着雷皓軒,曾經那樣靈動的雙眸裡,此刻卻變成暗淡無光。
彷彿是在用無聲的目光表達自己心裡的憤怒和絕望,雷皓軒見到楚心月這樣的表情,魅惑的笑着。
“哈哈,雷少這下可怎麼是好呢?”有人笑的很是張狂,身邊陪酒女都懷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着楚心月。
楚心月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們覺得應該如何?”雷皓軒端起咖啡悠然的品嚐着,“誰讓你們四家贏我一個人,只可惜我今天只帶了這麼一個籌碼來!”
“那就先這樣吧,先讓楚小姐陪我們一人喝杯酒,別的事情就等咱們走的時候再繼續!”吳總伸出手在楚心月的臉上一滑,“楚小姐不止人長的漂亮
,連皮膚也這麼好!”
“啊!”楚心月連忙掃開那人的手,“那開你的手!”楚心月失聲的喊了出來。
可是她的喊聲只讓那人更加的興奮,“來來來,先陪我喝杯酒,不要這麼緊張!”吳總端起自己手邊的高腳杯就要往楚心月的嘴邊送去。
他的手還大膽的在楚心月的後背上游走,楚心月左右的閃躲,根本就逃脫不開那樣大的手掌,那人不理會楚心月左躲右閃的身子,而是將酒杯送到楚心月的嘴邊。
“我不會喝酒,拿開啊!”楚心月大聲的對着吳總道。
可是楚心月的閃躲,只惹來了那些人的鬨堂大笑。就包括雷皓軒也依舊是笑着的。
誰也沒有看到雷皓軒心裡的動容,看着楚心月那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的心猛的一抽。
“吳總,你看看你可把楚小姐給嚇壞了,哈哈!”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笑對着他,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那抹和那些男人一樣的神色,楚心月的眼角瞥見那人的摸樣,心裡冷笑。
眼看着自己根本就躲不過了,楚心月一隻手接過那人手裡的酒杯,“我喝可以,你先放開我!”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卻無比的堅定。
“楚小姐,這樣不合作嗎?”吳總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手更爲放肆的伸進她的外套裡。“現在我們四個纔是你的主人了!”
“這裡從來就沒有任何人是我的主人!”楚心月將酒杯狠狠的砸到桌上,隨手撿起一塊碎片,“我說過讓你放開我的手!”
拿起高腳杯的碎片,楚心月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雷皓軒,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那我成全你!”
“啊!”女人們失聲尖叫着,看着楚心月的摸樣彷彿是受了驚嚇一般!
吳總嚇的連忙將自己的手移開,楚心月冷然一笑走到雷皓軒對面的那個男人身邊,拿起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雷皓軒眯着眼睛看着楚心月在那些男人周圍走了一圈,她手裡的玻璃碎片劃破了她的手心,鮮血順着她的手心留下。
那笑唯美的像是罌粟一般,讓人不由得被那樣的笑容迷惑了。
雷皓軒突然揚起手鼓掌,“很好!”雙眸泛出曜人的目光,危險而有迷惑。
被楚心月手心裡觸目驚心的血驚到了,他想過無數個版本,卻惟獨漏下了她此刻的模樣。
抱着必死的心,情願和人碰個你死我活,也決不讓自己受到那些人的侮辱,楚心月冷漠的看着雷皓軒。
如果說曾經對雷皓軒還有過憧憬,那麼此刻的她應該明瞭。手裡的玻璃似乎扎的越來越深,楚心月只是淡漠的擡起自己的眼簾,妖嬈的笑着,“雷少,不是想見到這樣的場景嗎?如果不夠的話,可以來的更慘烈一些!”
將手擡起,玻璃碎片重新回到她白皙的頸項上,只要她稍微一用力,脖子上就會出現一道血痕,玻璃碎片上還沾着她手心裡的血,血順着玻璃碎片從她的脖子往下
流,楚心月蒼白的臉上被殷紅的血液襯得更加的白。
“楚心月!”雷皓軒的聲音陡然加大了,但是他還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沒有上前去阻止,“遊戲還沒有完,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雷少,這……”有人看着楚心月的樣子有些害怕,結巴的對雷皓軒道。
“繼續發牌吧!”雷皓軒掐滅手裡的菸蒂,“我就空手和你們賭上一把,看看我還能贏回我的籌碼嗎?”
雷皓軒發話了,那些人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只有陪着他在玩上這麼一局。
有些人恨不得馬上就舉手認輸了,楚心月這樣堅決的表現讓人心生畏懼,心裡想着這樣的女人指不定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瘦弱的身子,氣的發抖,楚心月顫抖的手依舊死死的握着那塊玻璃碎片,雙眼死死的看着雷皓軒。
雷皓軒,你對我的侮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止?我在你眼裡已經那樣的不堪,你還要我在所有人面前都不堪嗎?楚心月在心裡一遍遍的問着,可是始終得不到答案。
荷官發完牌以後,雷皓軒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就將牌直接攤在桌上了。“怎麼樣,我這把的運氣是不是很好?”
“呵呵,是啊,是啊!”那幾個男人賠笑着,將自己面前的籌碼都推到雷皓軒的面前。
“雷少,可是滿載而歸了!”荷官笑笑,將籌碼替雷皓軒整好。
“都送你了!”雷皓軒一把拽着楚心月的胳膊,“讓醫生去趟休息室,我在那等他!”對着那個荷官道。
“好,我知道!”荷官點頭稱是,看着眼前一大堆的籌碼,心裡暗道今天還真是走運了。
楚心月任憑雷皓軒拽着她的手走在走廊裡,握着玻璃碎片的手緩緩的滑落不斷的搖擺着,鮮血滴在地上,有滴答的聲音!
“你這又是何必?”楚心月突然停住腳步看着雷皓軒,“你讓我就這樣走不好嗎?”
“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離開這個世界!”雷皓軒霸道的對着楚心月道,“別想用這樣的方式離開,我身邊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在你身邊我也不過是形同虛設,你有把我當做是你的誰?讓別的男人這樣欺辱我,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你帶我來的目的就是這樣?”楚心月悲憤的對着雷皓軒道,“究竟是我太過可笑,還是你雷皓軒太過無情?”
“你就是我的玩具,我高興的時候找你玩上一會,不高興的時候可以隨時扔掉!,你知道嗎?賤人!”雷皓軒對着楚心月的臉,狠狠的道。
賤人?楚心月在心裡重複着,在你的眼裡我是賤人?
“那你對玩具沒有必要這麼好,我不需要大夫!”殘留的驕傲驅使她不向雷皓軒低頭,她慘烈的笑着,就像是燦爛的鬱金香,在黑夜的夜裡無盡的妖嬈。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爲你的弟弟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除非你想你的弟弟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