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就在這時,高臨書院的院長出來了,那個氣度,非凡啊;那個腰板,挺直不阿,冠發黃袍,肅臉輕狂。一出現在高高的賽場上,雙手背後,銳利的目光掃着全場,卻沒有看到承恩一臉呆瓜樣的看着他。
“大家好!”
全校師生齊聲:“高臨院長好!”
高臨院長緩緩地伸展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一年一度的知識“較流會”,是由臨州百位富商老爺捐錢所辦,爲的就是讓咱們臨州四個書院的師生有一次光明正大的知識較量機會。當然,這個機會來了,今天就是——”
“萬歲!萬歲!萬歲!”現場又是如火朝天的興奮吶喊!
“大家靜靜!”高臨書院再次揚揚手,示意大家安靜。現場安靜下來後,他指向五大裁判,用洪亮的聲音說道:“今天,我們請來五位在朝奉獻幾十載已告老還鄉的大人前來當裁判員,咱們熱烈歡迎!”說完,自己先拍手鼓掌起來。
“拍拍拍——”掌聲又再次如雷灌頂響起。
“這不是廢話,是什麼!”承恩無聊地看着高臨院長,整個人發着黴氣。別人都有位置坐,就她蹲在掃現場地面的阿姨那裡,和她一起蹲着看。
掌聲淹沒後,高臨院長鄭重地宣佈:“老夫宣佈,一年一度的較流會現在,開始——”
掌聲與叫聲鋪天蓋地響起……
高臨院長退下了比賽臺,然後一位比較年輕、長得白白靜靜的少年就走上了賽臺,他的出現,立即俘虜了承恩的視線。這麼個小白臉,聲音一定很洪亮,不然不可能有機會做較流會的主持人的。
“現場各個書院的老師、同學們,你們好!”果真如承恩所料,這少年主持的確有一副甜美、洪亮的嗓音。給大家打了招呼後,他鄭重地跟大家說:“下面,由我來跟大家講講比賽規則。所謂“較流會”,不是“交流會”,是學生與學生的較量,誰的知識廣,誰最受裁判認可,他就是冠軍。當然,今天特別推出一套項目,那就是老師與老師的對決。各個書院的老師,可要隨時準備好喔。”
“我暈!”那娘娘腔語調真是讓承恩受不了。
在高三班位置區那裡坐着的何羣正四處尋找着她的身影,卻找不到,一下子感到不安起來。
原承燁也時不時在現場四處瞄,也沒有看她的身影,不禁感到疑惑。
這丫頭,去哪了?
主持人廢話了一大篇後,才入正題:“下面,比賽開始,第一項對決項目是:詩詞歌賦。誰最絕,誰能回答出裁判心中最正確的內容,誰就是冠軍。這個項目,有四個書院參加,那麼第一輪是學生與學生的較量,第二輪是老師與老師的較量。四個書院同時進行,哪個書院厲害,哪個書院就是冠軍。下面,請四個書院的學生代表上到比對決臺上。”
說完,主持人退下去。
裁判員紛紛看着桌上的紙張,想着該出什麼題目纔好!
高臨、廣禮、名譚書院的代表生已經走上了對決臺,只差何羣。
何羣走出去,走得很慢,他此刻很想讓承恩來鼓勵鼓勵她。不知道爲何,他出賽前就是想看到她的面。
不過,看到他這樣慢吞吞的,承恩看着也氣,馬上走出去。
“何羣!”
“老師!”見到承恩,何羣無比高興。
承恩伸出手,與他的手握到一起,鼓勵道:“加油,把我教給你的那些全部通通甩給其他書院的學生看,讓他們知道,高三班比他們大班牛。去吧,我在旁邊看着你呢。”
“嗯!”何羣重重地點點頭,有了十足的信心,“我上去了!”
“去吧!”承恩說完,目送他離去。
走上對決臺上,何羣雙手背後,從容、淡定地站着。
大班的學生都是年紀上了二十五歲的男子,看到何羣的出現,他們都不屑一顧,認爲他們多何羣四年的知識,一定會贏的,怪就怪聖御書院院長手氣背,抽了最差的班級來參賽。
廣禮學子輕蔑地看着何羣,“學弟,有二十了嗎?”
何羣淡淡一笑,“有了!”
“中看不中用!”名譚學子更是不給何羣好的臉色看,“等下被裁判評得體無完膚,看你怎麼呆在你們書院!”
何羣依舊從容淡定,薄脣微揚。
相對於高臨學子,卻是比較淡定,甚至比他還淡定!
這時,主持人大聲說道:“下面有請裁判出題!”
五個五旬的裁判員個個交頭接耳了一陣子,終於決定了要出什麼題。把紙張替給主持人。
主持人接過,攤開看,念道:“由孔大人出題,是一對對子,誰接的對子最好,誰就可以繼續站在對決臺上,對得不順裁判意,那麼很遺憾了,他就只能淘汰出局。下面,我們開始吧。對子的上聯是:書不讀人,人實讀書,故曰書可讀,書無不可讀。好了,就是這樣的,下面請各位學字接下聯。”
何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讓承恩深感欣慰。
其他學子正在揪眉思索中。
何羣輕笑,“孔大人,學生有來對一出下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