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彈幕頓時炸了。
“呵呵,我會怕尿褲子?我尿不溼都換好了。”
“故弄玄虛,怕不是標題黨哦。”
“震驚!某知名主播竟把水友弄到褲子都溼了!”
“我是UC總編,前面那個明天來上班!”
“該不會你們真的以爲有鬼吧?也是有夠好笑的呢!”
“別熟了,真不炫!”
魏朔呵呵一笑,把手機直接伸到了懸梯外面,讓視角對着下面的深坑,然後向下走去。
一般來說,用手機直播是很容易晃動的,對於一些需要較高畫質的畫面,都需要主播進行靜止拍攝,不然一走起來整個畫面就晃得不能看了。
而且自拍杆這東西畢竟不能如臂使指般地操控,會有很多不必要的移動,這會讓觀衆看得更加頭暈。
但魏朔不一樣,他有着系統加成,可以把攝影設備的最大效果發揮出來,在他的手中,手機是幾乎不會晃動的,直播畫面穩定地就跟使用了穩定器一樣。
普通水友可能短時間想不到其中的水準,只是覺得看得很舒服。
但一些專業人士就能一眼看出來,這個直播的水準已經比上專業的視頻拍攝了,根本不是一般主播自己舉個自拍杆能拍出來的水準。
鏡頭朝下放了一會,魏朔把手機拿回來,笑呵呵地看彈幕。
此時彈幕已經齊刷刷地成了“我吐了”。
其中還夾雜着一兩句諸如“我的恐高症都犯了”、“我站着等車呢,結果直接腿一軟坐地上了”之類的彈幕。
魏朔緩緩說道:“這回你們信了吧?好萊塢佈景都到不了這水平,好了,接下來大家就跟隨我一同前往我們的目的地,地獄!”
他把手機調成後置攝像頭,然後差不多舉到頭部的位置,讓畫面類似於第一人稱視角,然後開始向下走去。
……
在他的頭頂上,路采薇面無表情地看着越來越小的魏朔,扭頭對身後的士兵說:“去查查之前誰出過蒼山城,還有把酒吧老闆叫來,和他來的那個人也給我盯好了!”
“是!”
屬下領命而去,路采薇看着魏朔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那個吊墜是自己的母親留給自己的唯一遺物,從自己十幾歲起就一直隨身攜帶,但在前段時間,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然後自己就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說這只是一次威脅,他們能從她脖子上取下吊墜,就能從她脖子上取下腦袋!
當時路采薇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着實嚇了一跳,她本以爲是繩子斷了,所以不小心掉落在什麼地方了,沒想到竟然是被人給取走的,而且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這等實力讓人細思極恐。
但是更加詭異的是,這封信就說了這麼一句話,並沒有威脅自己替對方幹什麼事情,或者是讓自己答應什麼條件之類的。
如果不是這封信同樣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她甚至都以爲是惡作劇。
在之後經歷了幾次入侵,她在打仗過程中逐漸把這件事給拋在腦後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一個人類口中再次聽到了吊墜的消息,而且直接說出了吊墜的位置。
那一瞬間,李采薇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魏朔就是那個偷吊墜的人,也是寄信的人,所以在她古井無波的表情背後,她想了很多。
這人是誰?
他偷吊墜是爲了什麼?
他想讓我替他辦的事難道就是放他進入建築羣?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我的准許啊,我都發現不了他的行蹤,守城的士兵又怎麼可能發現?
他今天在外面鬧事是故意走到我的面前?
之前裝出一副很慫的樣子又是有何深意?
這諸多的問題一瞬間就衝進了路采薇的腦海,卻又毫無頭緒。
她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爲那件吊墜是自己的貼身之物,外人根本不知道,更不會有人知道吊墜被人偷了,而且如果不是偷吊墜的人,是肯定無法知道吊墜的位置的。
看魏朔的樣子,根本不是瞎猜,再說這事也根本無從猜起。
所以魏朔這麼一說,路采薇馬上就信了。
自己的吊墜就在建築羣裡!
但是爲什麼會在那呢?
是誰把它拿進去的呢?
會是魏朔嗎?
如果是他自己乾的,爲什麼又要畫蛇添足地要求自己放他進去?
難道說這和那封信一樣,同樣是一個威脅?
路采薇想不出答案,所以在由於過後,還是答應了魏朔的請求,放他進入了建築羣。
但這不代表這事就這麼完了,魏朔既然敢光明正大地走到自己面前挑釁,那他肯定就是有恃無恐的,這種人通常非常自信,對於一些細節不屑於去做到完美,自己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路采薇眼睛微眯,咬了咬牙。
“我路采薇都死了幾十年了,可不怕再試一次,你怕是威脅不到我什麼東西,但你既然如此囂張,也別怪我把你的自信心擊碎!”
“威脅蒼山城穩固的人,都得死!”
她猛地轉過身,大氅在背後拉出一面旗幟。
“老牛!點人!”
……
魏朔走了好幾分鐘才走到懸梯底下,一步踩到實地的感覺,令魏朔精神一振。
這裡是蒼山城北門之下,身後是巨大的門洞,前面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溝,深溝裡不斷散發出惡臭。
城門下有兩名鬼士兵,他們在這裡守門,同時也是警戒建築羣中可能出現的怪物。
魏朔對他們說:“勞駕,請問怎麼進到那裡面去?路團長已經批准了的。”
其中一個鬼士兵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魏朔也不意外,他們畢竟是鬼,自然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聯絡方式。
“我們這裡有懸橋,可以通過去,你稍等一下。”
兩個鬼士兵從門洞旁邊抽出兩架類似於弩的東西,上面插着尖銳的槍頭,然後他們走到深溝邊,瞄準一個位置,同時扣動扳機,兩發拴着細繩的箭矢就飛了出去,正中對面立着的兩根立柱。
魏朔笑道:“好準的弩,不過這麼兩根細繩可擔不動我吧?”
一個士兵微微一笑,只見他把綁着的繩索繫到旁邊的柱子上,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東西,朝兩根細繩中間一倒,然後瓶中的液體就懸浮在了兩條繩子中間,並順着繩子蔓延過去,一道半透明的橋就出現了!
魏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