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茵曼踩着高跟鞋離開,只給席禹辰留下一個背影。
席禹辰還想着去追,傅彤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禹辰,我爸爸剛剛打電話呀讓我早點回去。”
席禹辰覺的腦袋都要大了,他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帶着傅彤一起出來,剛剛明明快要和盛茵曼和好,現在已經是撲空了。
“好,我送你回去。”
盛茵曼走的很快 ,高跟鞋摩擦着地面發出“沓沓沓”的迴音,突然,胳膊一沉,盛茵曼整個人驚呼一聲,很快被人捂着嘴帶到了另一邊。
席亦軒終於找到了機會,幾乎是盛茵曼和席禹辰分開的時候,他就盯上盛茵曼,現在趁着空隙,終於能和她說幾句好了。
盛茵曼心裡一緊,慌亂中猛的提膝,只聽悶哼一聲,身上的力道全部消失,盛茵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逃離着。
“茵曼,是我。”
席亦軒忍着痛苦,聲音都變得低沉,盛茵曼在前面停下,她回頭看到了席亦軒,終於明白了剛剛的都是一場烏龍。
她就說嗎,舞會現場怎麼會發生擄人的荒唐事。
盛茵曼重新回到了席亦軒的身邊,看着他痛苦的模樣,心裡不免自責,剛剛的那一下子幾乎用了她全部的力氣,盛茵曼幾乎能感受到席亦軒的痛苦。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扶我一下,我要起來。”
盛茵曼趕緊扶着席亦軒伸來的胳膊,席亦軒趁機將身子靠向盛茵曼的方向,盛茵曼沒有發現他的心思,有愧在心,只好一直扶着席亦軒。
“你怎麼也在這裡?”
盛茵曼問出這句話之後,纔想到了自己是在問什麼蠢問題,像席亦軒這樣的人,想出現在這裡纔是最正常的事情。
盛茵曼環視了周圍一圈都沒有看見喬施雯。
“其實,我今晚是想找你做我的舞伴。”
席亦軒自顧自的說,聲音不大,盛茵曼心思沒有放在這上面,根本沒有聽清楚。
“你剛剛說的什麼?對了,喬施雯呢?她在哪裡?我要將你交給她,天這麼晚了 ,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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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被人傷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拋下我?”
席亦軒什麼都不在乎了,聲音有些急促,一出口,盛茵曼的臉都紅了。
席亦軒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話,忙說着對不起,盛茵曼並沒有搭話。
二人之間有短暫的沉默,盛茵曼終於忍不住開口。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怕喬施雯找不到你她會擔心,而且我和她之間有些誤會,還是不見面的好。”
“你不要理會她就行,現在是我和你在一起,管她什麼事?”
席亦軒不想聽到盛茵曼提起喬施雯那個女人,估計她現在正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聊的火熱 ,根本不會在意他在哪裡。
都這麼久了,也沒有看見她過來找他,席亦軒的心裡明白的很,喬施雯現在已經變了 ,變的很在意物質。
估摸着他就快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盛茵曼聽着席亦軒
近乎發怒的聲音,不知道哪句話又得罪了他。
“她畢竟是你的老婆,你應該多在意她的感受,每個女人活的都不容易,更希望能得到喜歡的男人的理解和支持。”
盛茵曼像個管家婆,苦口婆心的說道。
席亦軒突然湊近,對視着盛茵曼的眼睛,突然問道,“是不是你以前嫁給我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氣氛變得有些怪異,盛茵曼搞不懂現在的席亦軒的腦回路是怎麼一回事,以前的他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的問題總會突然出口,問她一個措手不及。
席亦軒還在直勾勾的緊盯盛茵曼,她無奈的伸手推開了他,席亦軒沒有任何的準備,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的站住身子。
“我不過是問了你一個問題,你至於反應成這樣?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纔沒有,你不要多想,事情不是那樣子的。”
“可我看到你的臉紅了,是怎麼回事?天氣也不太熱,不可能是熱紅的臉,難道你真的很在意之前的事情?”
席亦軒也想試探出盛茵曼的口風,之前的婚姻一直是他心裡的痛心裡的創傷,現在再後悔,時間也倒不回去。
盛茵曼白了席亦軒一眼,她也不明白爲什麼臉會變的那麼滾燙,反正她可以確定的是,席亦軒提起的往事根本不會讓她繼續心動。
“行了,我看你現在說話都底氣十足的,看樣子是沒有任何的事情,我先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裡等着喬施雯吧,再見。”
說完,盛茵曼轉身就走。
席亦軒追不過去,站在原地愣了兩秒鐘,心裡有些亂,眼看着盛茵曼快要離開了他的視線,席亦軒在身後衝着她的背影說了一句抱歉的話。
“茵曼,對不起,我沒有將那件事解決,讓你受了委屈。”
盛茵曼在原地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現在在聽到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一種心情,痛苦早就和眼淚一起排出揮發掉了。
說是心裡一點感覺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對比之前多了一份鎮定。
“沒關係,你也是想要幫我,只是用錯 了辦法,以後少用一些小聰明,說不定我們之間的關係會好一些。”
盛茵曼的話模棱兩可,給席亦軒一種小小的希望,他以爲盛茵曼一定不會理他,所以一直沒有提起這件事,卻沒有想到,她的心裡原來是這樣想他的。
“茵曼,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們還是朋友嗎?”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說完,盛茵曼離開了舞會現場,留下席亦軒一個人在原地傻樂了好一會。
張明亮已經等候在門外,一眼看到了盛茵曼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雙手插兜,邁着長腿走上前。
“舞跳完了?”
“嗯。”盛茵曼點點頭,張明亮走到她的身邊,胳膊往她的身上碰了一下,幾乎條件反射的回頭,盛茵曼看着張明亮的動作,笑着,明白了他的意思。
“舞會都已經結束了,這些小細節你還要在意?”
“當然了,今晚你可是我的舞伴,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可是,除了開場舞是你跟我跳的,其他的都是你跟別人跳的,現在再不收點利息,以後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了。”
張明亮說着不着調的話,逗樂了盛茵曼。
張明亮的心裡還是記着傅彤了,如果不是她硬踩了他的腳,也不會害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無聊的要死。
更加的不會讓盛茵曼一直陪着別人跳舞,即使那個人是她的未婚夫,可是今晚的舞會又不是隻爲他席禹辰一個人舉辦的,張明亮的舞伴當然要陪着他跳舞了。
張明亮現在想想,都覺的自己吃了很大的虧。
盛茵曼沒有辦法,只能故作隆重的將胳膊搭在張明亮的臂彎處,挑眉詢問道。
“這下子行了嘛?”
“湊合吧。”
張明亮一點誇獎的意思都沒有,心裡莫名的有些高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可能是盛茵曼突然間變的溫順,他有些不習慣,所以心裡纔會起了一些錯的化學反應。
沒錯,就是這樣。
“我發現你這個人很吝嗇的誇別人。”
“你做的並不是很好,我爲什麼要昧着良心去誇你?”
盛茵曼被堵的啞口無言,她就不應該去接張明亮的話。
“行,你說什麼都對,現在可以帶我回家來了嗎?”
“你家的路線是怎麼走的?我突然有些記不住了,如果你連續說出三句張明亮是最帥的男人,說不定我就會想起來了。”
“張明亮最蟀……”盛茵曼使壞的說道。
“可是我爲什麼感覺你不是真心的誇獎我呢?”
“你的錯覺,趕緊走吧。”
盛茵曼和張明亮吵吵鬧鬧的,像一對久別的老朋友,這一場舞會讓他們倆之間少了一些隔閡。
席禹辰和傅彤一起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剛剛的一幕。
傅彤故意說道,“沒想到茵曼現在這麼受歡迎啊。”
剛剛盛茵曼和席亦軒在一起的時候,席禹辰和傅彤同樣看到了 ,如果不是傅彤儘量攔着,估計現在人已經衝過去, 席禹辰氣的喝完了一杯紅酒,一出門,又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席禹辰說什麼也控制不住心裡的嫉妒,無論傅彤怎麼勸着,他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今晚你自己打車回家吧,我還有些事情處理。”
“禹辰……”
傅彤站在身後焦急的喊着席禹辰,臉上卻掛着笑,恐怕盛茵曼今晚要到了大黴了。
心裡異常的高興,傅彤並沒有聽進去席禹辰的話,她偷偷的跟在席禹辰的身後,準備好好的看這一場戲。
盛茵曼和張明亮一起走到了停車場,張明亮還在跟盛茵曼說着在時裝週的趣聞,她聽的很認真,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急衝衝趕來的席禹辰。
席禹辰大力的將盛茵曼和張明亮分開,二人一臉的莫名其妙,一時間沒有搞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
“盛茵曼,這既是你說的有事?這就是你焦急離開我的意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