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拿？”靈寶問道。
“爲何不拿，這是狠人欠我的！”段德氣呼呼地說道，“反正而今都無主了，她狠人還能跳出來打我不成。”
“難說。”靈寶也不敢肯定。
雖然現在狠人的狀態不對，時而陷入沉迷，但若是動了和她有大關聯的東西，即使有因果糾纏，想來也會動手。
“難說？”段德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因爲這兩個字背後的意義太大了，“難道她還未死，還活着？”
“自然活着。”靈寶點頭說道。
“你怎麼這麼清楚，難道你見過她了？”段德問道。
“見過幾次。”靈寶回答道，“而今她就在荒古禁地。”
“荒古禁地……嘿嘿，她都自斬一刀化禁區了，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段德一改神色，眼中重新露出精光，“這麼多玄黃二氣，不拿真是對不起道爺。”
“你想岔了，她即便狀態不對，也不是自斬一刀的狀態。”靈寶搖頭說道，“她活了四世，在長生成仙的路上，已經走的很遠了。”
“活了四世？”段德吃驚，這難以想象。
畢竟而今已不是神話時代，甚至也不是太古時期，怎麼還能誕生出這麼一位至強者。
“是的，四世。”靈寶點了點頭，“第一世，號吞天大帝，晚年創《不滅天功》，蛻去魔胎，如蠕化蝶一樣，從老體中破繭而出，誕生出一個神胎，第二世將自己第一世的舊體練成帝器，號稱吞天魔罐。”
“煉製舊體成器，怪不得稱狠人，確實夠狠的。”段德暗暗吃驚。
“第三世，以不死神藥續命，再獲一世壽元，神胎恢復青春年華，可並未衍生新的神胎，其後在壽元蛻變時分化出了道果。”靈寶接着說道，“現在，她就在荒古禁地下沉眠、脫變。”
“你怎麼這麼清楚，該不會你從神話時代起就一直隱在幕後，坐看歲月變遷了？”段德此時無比心驚，這太驚悚了，怎麼可能有人能活那麼久的歲月。
“你想多了，我能知道這麼多，也是偶然。”靈寶說道，“她成道稍晚，但道果不差，如今即便狀態不對，也能擡手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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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有這麼強？”段德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畢竟玄黃二氣是那位狠人的所有物，要是他真的把這裡搬空了，怕是會惹上大麻煩。
“她斬星辰、摘日月，殺遍人間，世上獨尊，以一介凡體最終走到絕巔。”靈寶讚歎道，“能與我等同列，自然足夠強。”
”紅塵化仙，她也走上了這條路？”段德心驚，若真如此，這樣一個猛人在長生成仙路上的成就，恐怕也名列古來前幾了，“她可曾做過些什麼？”
“她未成帝前在星空古路彈指滅數十族，號稱無冕之皇的銀血古族一脈的至尊大殺天下，橫掃萬域，狠人將之一掌拍碎，更是祭出一道封魔圖，直接將此族封印。
“天斷禁區，上面曾居住有不朽的聖靈，狠人血洗了此地，聖靈血染紅了數十上百萬裡山川，高高在上的天宮仙闕被一擊碾平。
“火魔嶺誕生的火族聖靈堪比帝與皇，由道入魔，力壓天下，震懾當世，狠人以飛仙訣在火魔嶺打出一擊，就那麼輕描淡寫的讓這尊無上聖靈成爲了齏粉，形神俱滅，沒有留下一點生機。
“她得到過九秘，也深入研究過，開創出了對抗九秘的種種神術。
“她化過無暇的混沌體，由凡體步入輝煌。”
靈寶敘說着狠人的一些舊事，仿若這些都是他親眼所見。
“嘶~”
不僅段德倒吸一口冷氣，就是火麟兒也被驚的不輕，在場的只有慕夕顏還保持着鎮定。
關於狠人，慕夕顏是知道的。
這位人族大帝傲視古今，擊斃過血肉之軀的大成聖靈，更是深入過七大禁區，斬殺了其中的一位至尊。
狠人成帝的歲月，天下懾服，萬靈俱寂，沒有一人敢挑戰，整片世界都匍匐在她的腳下，稱得上古來的獨尊。
不過，很多人都以爲她死了，她曾經也是。
無論是受上蒼庇護而蛻變出血肉的聖靈，還是禁區中的至尊，都曾出世報復，破壞過她的道場和傳承。
慕夕顏覺得，這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心中不寧了。
“確實是一位讓人忌憚的狠人。”段德呢喃道。
狠人的成長可以用傳奇來形容，以一介凡體，在少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逆天成長到這樣一個境界，才情足以驚動古今。
“這裡可以說是狠人的一個道場，雖然萬事萬物皆可異主，但塗添麻煩，到了我們這樣的境界，外物已經難以左右我們的成長，取些玄黃二氣加以研究便可。”靈寶說道。
“嘿嘿，我懂我懂，多謝提醒，不然被那樣一位狠人盯上，日子就不好過了。”段德嘿嘿笑道，以他現在的狀態，若是被盯上，那可就非常麻煩了。
最終段德只取了十幾縷玄黃母氣精髓。
段德在收好玄黃母氣精髓後，卻見靈寶等人沒有動手截取的意向，便問道：“你們不取嗎？”
靈寶笑着沒有說話。
“我怎麼覺得瘮得慌。”段德被靈寶看得渾身不自在，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畢竟玄黃母氣精髓是狠人的所有物，若要動勢必會結下因果。
但他本身就和狠人有因果，取些倒也無妨，而靈寶不取，顯然是不想和那位狠人結下因果。
“我可先說好了，我的玄黃母氣精髓是不會給你的。”段德說道，想在他這打秋風，沒門。
“靈寶大伯，我們走吧，玄黃母氣我不要了。”火麟兒拉着靈寶的手，說道。
在聽聞了狠人的種種秘辛後，她覺得玄黃二氣非常扎手，不是隨意就能收取的，且她也不想因此而讓靈寶與那位結下因果。
“也好，青銅仙殿內或許還有其他的東西。”靈寶點頭，青銅仙殿雖然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座大殿，但內部空間很大，可能藏有大秘。
“帶道爺我一個唄。”段德跟了上來，說道，“尋龍探穴，這是我的強項！”
青銅仙殿行跡不明，若是現在出去將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碰上，他自然也想一探究竟。
“你覺得呢？”靈寶看向火麟兒，問道。
聰慧如火麟兒，瞬間就明白了靈寶的意思，說道：“不要，以段道長分毛不拔的性子，要是發現了什麼，肯定會瞞着我們偷偷獨吞。”
“嘿，你這女娃子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段德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你是麒麟老頭的女兒，論起來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哪有後輩這樣說長輩的，我不喜歡，你把這話收回去。”
“哦，你論起來還算是她的長輩？”靈寶說道，至於這是不是真的，那就只有段德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