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重傷

V7重傷

加長的賓利在大街上平緩前行,把鬧得轟轟烈烈的墨卡莊園遠遠的拋在腦後。

慕容羽冰腿上放着電腦,十指飛速的轉動,嘴角勾着笑容,很好,原本在這邊因爲顧忌和那些零散的軍火商關係的客戶收到從墨卡莊園裡拍下的兇殘又愚蠢的影像後,很乾脆的像鳳凰會下了單,雖然第一筆是少了些,但是隻要賣了鳳凰會的第一批軍火,那麼下一次就不是他們想不想要的問題了,所以說,折騰了一個下午,最後的贏家是鳳凰會,漁翁得利,渾水摸魚呢。

塞巴斯蒂安開着車,下意識的從後視鏡裡觀察自己這個與衆不同的主人,說實話他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明白這折騰了一個下午,慕容羽冰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知道了摩爾赫本家暗中準備乾的事,爲了打破摩爾赫本的計劃?還是他的主人有着什麼以他的技術還無法查出的秘密呢?唔……以往遇到這種事都覺得很興奮很有趣的,只是這一次怎麼覺得……多了點莫名其妙的東西?

發了封郵件給太平洋彼岸的慕容四少,美國這邊濱崎寶莉想要站穩腳跟,大的可能攀不上,小的肯定得有個照應,如今這些零散的軍火商發生內亂,自然會波及到慕容家,既然如此,正是伸出蜘蛛腳的時候了,畢竟這網也織很久了不是?

滑下窗戶,慕容羽冰看着窗外夜幕籠罩的高樓大廈,霓虹燈迷亂人眼,馬路上帶着車尾臭氣的溫熱空氣飛入車中,慕容羽冰皺了皺眉,把窗戶關上,合上電腦有些疲憊的靠在舒適的椅背上。

累……

塞巴斯蒂安從後視鏡裡看了慕容羽冰一眼,瞥見那秀眉間的疲憊,車子在掌控之下無聲的加速,卻依舊平緩得沒有一絲顛簸。

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慕容羽冰幽幽的睜開眼,入目的便是塞巴斯蒂安淡然俊美的面容,“我的主人,到了。”

慕容羽冰揉揉太陽穴,這幾天天天大晚上熬夜遠程指揮操控鳳凰會,一大早又要去聖瑪利亞學院上課,今天又算計了太多東西,疲憊感一下子蜂擁而來,真是,看來鳳凰會差不多可以放手讓其他人來做了,畢竟……只會靠老闆的員工,是要被捨棄的。

墨卡莊園那邊出事了,濱崎寶莉和慕容華城也不在,不在正好,慕容羽冰懶得去和濱崎寶莉那個女人磨嘰了,直接奔屋裡睡覺,今天要把睡眠補回來。

看着慕容羽冰急匆匆的跑進臥室浴室洗澡,塞巴斯蒂安盡責的把牀鋪好,然後下樓去廚房裡熱了一杯鮮牛奶,濃郁的奶香讓人心情愉快的同時能讓人睡個好覺。

“敢吵我就炒魷魚。”慕容羽冰接過牛奶,瞪着塞巴斯蒂安,這人惡趣味太重,而且不知道是重在哪方面,天知道他會不會大半夜扮鬼嚇她,雖然她不怕,但是睡得正香卻被吵醒的感覺朝糟糕的!

“請放心,我的主人,身爲一個合格的執事怎麼可能讓主人連覺都睡不好呢?”塞巴斯蒂安對慕容羽冰不信任的目光完全無視,接過慕容羽冰遞過來的空杯子,笑容淡然溫雅。話說他的信譽有那麼差嗎?只是喜好特殊了點而已……

翌日。

慕容羽冰神清氣爽的穿上塞巴斯蒂安熨燙的平平整整的聖瑪利亞校服,白襯衫加荷蘭風格的百褶裙,優雅恬靜。慕容羽冰那頭毛茸茸的短髮配上,卻是多出了幾分讓人覺得亮眼的可愛俏麗。

加長的賓利準時的停在聖瑪利亞學院門口,意外的和一輛車面對面,而車上下來的琳娜,看到慕容羽冰的時候眸中明顯閃過一抹驚訝,“嘿,早上好羽冰,沒想到竟然會遇上耶,好巧。”

慕容羽冰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人,眉頭皺了皺,過分陽光的笑臉看着真礙眼,淡淡的點頭,“早上好。”

琳娜彷彿沒有察覺到慕容羽冰的冷淡,依舊笑眯眯的樣子,看到塞巴斯蒂安的時候,招手,“早上好,米勒……呃……是塞……塞……”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見琳娜臉蛋可愛的糾成一團,淡然的出聲提醒,然後纔回禮,“早上好,琳娜小姐。”

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然後忽的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把她身後穿着雪白的燕尾服的執事拉出來,“這是亞瑟。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慕容羽冰挑眉,看着被拉出來的執事,仔細一看五官真的精緻得有些不像話,很像女性,但是偏偏這麼精緻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造就了一張平凡無奇的臉,存在感極其的低,如果不是因爲出身古武世家,從小到大就習慣了閉上眼睛感受大自然感受萬物,怕是連她都會忽略這個人。

“早上好,慕容小姐,塞巴斯蒂安先生。”櫻紅的脣輕啓,這位執事也不介意被人說漂亮,恭謹的對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行禮。

慕容羽冰眯了眯眼,這個執事,怎麼看都有種不協調感,側頭,恰恰對上塞巴斯蒂安那雙沉澱着什麼幽暗之物的眸子,果然這個執事有什麼問題嗎?……或者說,是琳娜埃菲爾?

“走了。”慕容羽冰打斷琳娜看着塞巴斯蒂安還想說什麼,優雅的行了個貴族淑女禮便率先走了進去,塞巴斯蒂安自然跟上。

“剛剛那個執事很奇怪。”這麼精緻的五官存在感卻如此之低,而且給人的感覺有種詭異的不協調感。

“是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應聲,卻並沒有要說下去的樣子。

慕容羽冰瞥了他一眼,眸中冷光點點,語氣依然,“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好,我沒有幫別人擦屁股的習慣。”琳娜把那個執事拉出來,很明顯的針對的是塞巴斯蒂安,他們有什麼恩怨慕容羽冰不管,但若是因爲他自己的私事,而把她或者鳳凰會牽涉進去,慕容羽冰不會放過他的,即使他是個很合格偏萬能的執事。

“是。”塞巴斯蒂安斂下的眸中複雜莫測的暗芒閃爍,“我的主人,請允許我吐一下槽。您實在太粗鄙了。”瞧瞧說的什麼話,先是爆菊,再是擦屁股,外表和氣勢怎麼看都是完美的貴族,爲什麼一開口就把形象給崩了呢?

“是嗎?”慕容羽冰無所謂,“這樣就叫粗鄙了?我以爲我還沒有把真正粗鄙的一面表現出來給你看呢。”

“不,如果可以,我希望永遠看不到,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定的說着,爲慕容羽冰推開教室門,然後如同課室裡的那些執事一般開始架畫架貼畫布。

“那可真可惜了。”慕容羽冰接過一支支大小不一的畫筆,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塞巴斯蒂安的存在。

習慣了嗎?塞巴斯蒂安眸中閃過一抹類似於殘忍的笑意,習慣惡魔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似乎一場人類與惡魔無形中的決鬥從一開始就悄然的開始,戰爭中,先習慣先被侵入生命的人,註定是輸家。

上課鈴響,所有執事離開教室,埃爾文一腳都沒踏進來,就讓人感到一股讓人戰慄的煞氣撲面而來,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就是男生都不由得戰慄了起來。

慕容羽冰皺了皺眉,該不會是昨天她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所以把人給氣到了吧?一大早散發那麼陰森的殺氣,也不怕把這些貴族子女們給嚇到了。

埃爾文的臉色和他散發的殺氣成正比,面無表情,邪魅的鳳眸寒光乍閃,讓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全班除了慕容羽冰一個人還拿着畫筆在水裡攪着外,幾乎全都屏着呼吸,把臉都憋青了都沒敢呼吸一下。

“自習。”埃爾文冷冷的掃了課堂一眼,最終目光定格在慕容羽冰身上,丟下倆字就朝慕容羽冰走去,“跟我出來。”

慕容羽冰眯着眼看着埃爾文拽着他的手,一會兒要讓塞巴斯蒂安去買消毒水。

兩人來到教室外的小花園,埃爾文煞氣外泄的狠狠盯着她,“你昨天翹課了。”

“嗯哼。”慕容羽冰點頭,只是她有些奇怪,本來她就是單純的翹課了,爲什麼沒有一個同學覺得奇怪呢?也沒見處分公告。

埃爾文眸中一片森森的危險,“去哪兒了?”

慕容羽冰危險的眯起眼看他,“你在質問我?”那語氣,冷得毫無感情。

埃爾文眼眸因爲慕容羽冰的語氣微微睜大,緊緊抓着慕容羽冰雙肩的手,青筋隱隱乍現,“告訴我,你昨天去墨卡莊園沒有?!”

“你管太多了。”慕容羽冰運上內力推開埃爾文緊緊的彷彿要捏碎她肩膀一樣的手,皺了皺眉,“埃爾文先生,請你記住,我們和你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本人和你們沒有任何額外關係,你,沒有資格質問我,而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她是顧忌他身後的摩爾赫本家,也顧忌這個人的極端性子,但是顧忌不代表忍讓,慕容羽冰最討厭就是這種明明沒有被她認可,卻還一副他是她的誰,一副她應該對他怎麼樣,而不該怎麼樣的人。她的笑,一向都是假多於真的。

或許摩爾赫本家族在昨天之前還可以用一根手指頭碾死鳳凰會,但是今天,呵……只要墨沙珂捨得用摩爾赫本的一雙手來換,或許能把鳳凰會扼殺掉。

他們的合作並不單純,墨沙珂覬覦她鳳凰會的槍械改造技術,而她卻只是需要藉助他的名號來加速發展,說起來其實兩方都沒有什麼誠意,摩爾赫本家族不會真正的幫助鳳凰會成長,畢竟沒有哪個傻子會培養一個成長速度驚人的對手?而她慕容羽冰同樣不會給他們真正的槍械改造技術,她也不是傻子。

所以慕容羽冰沒有真的指望摩爾赫本給的機會,要不然昨天她也不會介入墨卡莊園的事,一個白天黑夜交換,鳳凰會有了一個質的飛躍,這樣的收穫,對於慕容羽冰來說那些對於她不放在心上的人,死多少個都沒關係。

所以看到埃爾文那一副重要的人出了什麼意外,他很惱火的模樣對於慕容羽冰來說,根本不痛不癢。慕容羽冰從來都是一個奸商,冷血無情的除了自己認可的人以外誰都可以坑的奸商,即使上一秒你和她是把酒賞月的人,下一秒都可能成爲她的手下亡魂。

“慕容羽冰!”埃爾文暴怒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一道狠厲的破風聲傳來,慕容羽冰微微側身就躲過了埃爾文伸過來想要抓住她肩膀的手。

眉頭皺了皺,慕容羽冰動了動肩膀,疼,肯定青了。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慕容羽冰再一次躲開埃爾文的靠近。她和塞巴斯蒂安進了墨卡莊園,見到的人不少,單單是守在兩邊的警衛都有幾十個,但是那又如何?監控記錄被她清洗掉了,單憑那些人的話就想定她的罪?門都沒有。

“你……”

“埃爾文先生,請問你想對我主人做什麼?”一眨眼間,本來還不見蹤影的塞巴斯蒂安突然出現在慕容羽冰面前,擋住有些發瘋似的埃爾文。

“米勒!”埃爾文瞪着塞巴斯蒂安,眸中閃過血光,“你昨天和羽冰去了墨卡莊園了?”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埃爾文先生。”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的道。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米勒。卡斯基。”埃爾文冷冷的笑了。

“謝謝您的誇獎。”塞巴斯蒂安右手撫上左胸,微微彎腰,淡然恭謹的厚顏無恥模樣實在讓人有些忍無可忍。

“是嗎?那麼或許我該給你一張莫比瑞克的喪禮邀請函?你會不會在喪禮上給他送上一束紅玫瑰?”埃爾文冷冷的盯着塞巴斯蒂安,嘴角噙着冷笑,邪魅的鳳眸中隱隱的攢動着什麼。

塞巴斯蒂安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莫比瑞克怎麼了?”

“很不幸,在昨天墨卡莊園的騷亂引發到大街上的暴動中,中了流彈,現在正在醫院命垂一線。”說着,目光冷冷的投射在塞巴斯蒂安身後的慕容羽冰身上,多出了幾分複雜。

“真奇怪,莫比瑞克命垂一線你不去找名醫醫治,反而跑學校來找我?”慕容羽冰從塞巴斯蒂安身後探出身子古怪的看着埃爾文,難道他還想把她這個兇手拉去陪葬不成?

然而事實證明,埃爾文這人真的很瘋狂,“傷害了摩爾赫本家族的人,沒有人能好好的活着。莫比瑞克若是有個萬一,兇手要陪葬!”

“是麼?”慕容羽冰對上埃爾文陰鷙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轉身漫不經心的擺擺手,“莫比瑞克的喪禮我會去參加的,我會送白菊花,不會送紅玫瑰的,你放心。”

“失禮了。”塞巴斯蒂安彎了彎腰,也跟着離開,留下埃爾文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漸行漸遠的身影,眸中複雜不定,他……不希望是你啊,否則,摩爾赫本家族的報復……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心臟忽的緊縮了一下,腦子好像有哪根神經突然繃了繃,讓埃爾文臉色煞白,一陣暈眩,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快得幾乎在眨眼間,所以埃爾文並不在意,像他這種追求行走在生死邊緣的刺激的人,這點疼痛算什麼?死亡對他來說,不過是把晚餐提前吃了而已。

已經被拉出來了,慕容羽冰也懶得再回去教室了,省得看到埃爾文那張要吃人一般的臉。

“摩爾赫本家族是個很護短的家族。”而莫比瑞克在墨沙珂還沒有當上摩爾赫本家族的家主時就是墨沙珂的執事,可見他們感情之深,墨沙珂爲人是狠辣是無情,但是對於認可的人是絕對的重視和維護的。

說起來這一點,慕容羽冰和墨沙珂倒是意外的相似。

“是麼?”慕容羽冰聽到塞巴斯蒂安的話,漫不經心的道,把高跟鞋踢到一邊,光着腳踩在毛茸茸的青草地上,孩子氣的把一撮一撮的青草踩扁,然後再看着它們緩慢的站起身。真是頑強啊。

塞巴斯蒂安拾起慕容羽冰的高跟鞋,亦步亦趨的跟着她後側,看着她完全沒有一點兒擔心一點兒負擔的樣子,第一次覺得,這個主人真的很難懂,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摩爾赫本家不會查出昨天在墨卡莊園引發暴動的罪魁禍首是她?又是哪裡來的自信可以抵擋摩爾赫本家族的報復?慕容家?不,慕容家摩爾赫本家族用兩根手指頭就能碾碎的連渣都不剩。

慕容羽冰不說話,塞巴斯蒂安也安靜了下來。夏末的風帶了幾分涼爽,吹動慕容羽冰毛茸茸的短髮,清爽而俏皮,晶亮幽深的眸中,朦朦朧朧的迷霧繚繞,任誰也無法看清她的真實面目,真實想法。

不記得是誰說過了,慕容羽冰是天生的兇性殘忍的陰謀家,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被她擺在了棋盤之上,輸,必然全盤覆滅無人能倖存;勝,贏家必定是她;平局?不太可能,除非她遠離這些凡塵喧囂,因爲這個人不會容許自己立於底處受別人的俯視。

紐約綜合醫院貴賓區。

幽靜的走廊上幾個人背倚着冰冷的牆面,眼眸緊緊盯着重症病房內走動檢查着莫比瑞克的醫生,眼底一片擔憂。

踏踏踏的腳步聲傳來,金色耀眼的發,深邃鋒利的五官,步步生風,君臨天下一般的王者氣場。這是剛從拉斯維加斯趕回來的墨沙珂。

“當家。”幾人見到墨沙珂,立馬站直身子。

“怎麼樣了?”

“手術風險太大,這邊的醫生無法進行,現在正在做基礎搶救,只能和死神搶時間等狂風到達了。”彼得暴戾的眼眸在這一刻都不由得因爲擔憂而顯得柔和了些,小白兔艾克也不睡覺了,靠在一邊眼眶紅紅的看着墨沙珂,讓墨沙珂不由得伸出手摸摸他的腦袋無聲安慰。

“埃爾文呢?”墨沙珂看了看幾人,沒看到埃爾文,問道。

“不知道。”邁克爾搖搖頭,“埃菲爾家族也沒辦法嗎?他們不是……”

“邁克爾!”彼得注意到埃爾文的腳步聲,眉頭一皺壓低了聲音喝了一聲,打斷他的話。

埃爾文看到自家哥哥回來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狂風什麼時候到?”

狂風,摩爾赫本家族的怪醫,醫術了得,性子也‘了得’,常年在外遊走,除了摩爾赫本家族例行的年會什麼的會自己回來外,沒有一絲偶爾回來儘儘責任的自覺。

“已經在飛機上了,最遲明天下午會到,天知道他跑到什麼無人島去當野人了。”彼得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的道。偏偏在這種時候跑到南半球那邊去,該慶幸他老人家沒有跑到南極嗎?

“該死!出來攪局的人到底是誰?!揪出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彼得臉色一變,暴戾的眸中一片狠辣,他一定會把他的刑偵室裡的刑具都用上的!

埃爾文眸光微閃,想要說什麼,卻終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怔怔的看着重症房內的情景,再等等,等等狂風,如果到最後還是不行,他……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時間飛逝而過,風起雲過,不留半點痕跡。

慕容羽冰美美的吃着葉翎做的晚餐,整張臉都因爲舒心而明媚了起來。

“多喝點湯。”葉翎盛了一碗的烏雞甘草湯放在慕容羽冰桌邊,熬了五個多小時,很補的。

“嗯,謝謝。”慕容羽冰喝了一口,濃郁甘甜的滋味從舌尖瀰漫至整個口腔,“很好喝。”

葉翎見慕容羽冰喝得開心,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了起來,俊美白皙的臉色略帶粉色,湛藍如水洗過的天空一般的眸子異常閃亮美麗,比任何一顆藍寶石還要勾人心魄。

而已經被徹底忽視的塞巴斯蒂安老毛病依舊,在心裡評判着每一道菜,不過中餐他不是很熟悉,只能藉着味道評出其中的營養價值,結果還是不滿意,雖然看慕容羽冰吃得很美味,但是無論是火候還是營養流失程度都絕對不過關!唉……他腦子裡有一堆的營養餐料理,可惜她的主人味蕾太挑剔,而他也做不出她喜歡的那種味道。

看着吃得很哈皮的慕容羽冰,塞巴斯蒂安微斂的眸中閃了閃,意味不明。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塞巴斯蒂安朝葉翎點了點頭便去開門了。

沒一會兒,塞巴斯蒂安又走了進來,身後沒有跟着人,也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慕容羽冰皺了皺眉,這人又帶了顆巧克力回來嗎?

“人呢?”

“是對面別墅小朋友的監護人,只是問問他在不在這邊而已,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神色依舊,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哼,最好是這樣。”慕容羽冰冷冷的道,雖然萬能管家她很喜歡,她允許在不背叛她的情況下有點小心思,但是如果心思過多了,慕容羽冰也不會放任的。

葉翎看了看慕容羽冰,又看向塞巴斯蒂安,湛藍的眼眸寒光閃過,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慕容羽冰的人的。

“我的主人,我能去一趟醫院嗎?”

慕容羽冰微微眯起眼,“你想幹什麼壞事?”

“只是單純的想要探望一下臥病在牀的朋友而已。”塞巴斯蒂安彷彿沒感覺到慕容羽冰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淡淡的的道。

“是嗎?”慕容羽冰抽過一張紙巾擦拭了下嘴,“也許我也應該去探望一下,畢竟也算得上是見過幾次面的人。”

“是。”塞巴斯蒂安斂下眼瞼,只是見過幾次面的人嗎?呵……

慕容羽冰站起身,看向葉翎,“我先走了。”

“嗯,好。”葉翎乖巧的點頭,把慕容羽冰送出門。

加長的賓利平穩的在馬路上行駛,慕容羽冰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一道道燈光,色彩斑斕的光芒彷彿沉澱在那抹幽暗之下,倒映不出任何一抹亮光。

車子停在一間花店,慕容羽冰買了一束小雛菊,擺弄着這些看起來弱不禁風卻生命力異常旺盛頑強的花,慕容羽冰有些邪惡心想,但願莫比瑞克的生命能像小雛菊那樣頑強旺盛吧。

車子停在停車場處,慕容羽冰抱着花和塞巴斯蒂安一同走進了醫院。

貴賓區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守衛人員見慕容羽冰手中的花和身後貴族執事模樣的塞巴斯蒂安,才勉強的給區內的人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埃爾文就出現在慕容羽冰面前,狹長的鳳眸看着慕容羽冰帶着意味不明又極其隱晦的情緒。

“怎麼?不歡迎?”慕容羽冰把手中的花舉了舉,好像在說她帶的不是紅玫瑰而是帶着好意的小雛菊。

“任誰都不會在這麼時候有心思歡迎人的。”埃爾文收回目光,領着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走進去。兩人默契的把早上的矛盾暫時遺忘在腦後。

“很嚴重?”遠遠就見彼得和艾克都在重症病房外守着。

“牽涉到中樞神經和心臟大動脈,這邊的醫生不敢冒險。”而他們也不敢輕易冒險,莫比瑞克從開始到昨天以前一直就像家人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着他們,雖然追求完美了點,但是這並不妨礙對他們的真心愛護。

“像摩爾赫本家族這種大型家庭組織,應該有自己的醫學機構吧?”慕容羽冰挑了挑眉,只是牽涉到就無法下手動手術?果然二十一世紀不管是科技還是醫術都太垃圾了。

埃爾文看了慕容羽冰一眼,確定她不是在趁機打探消息才道:“是有,但是真正的醫學鉅子並不在摩爾赫本家裡。”狂風那小子天天滿世界跑,具體位置都需要不定時搜索才能找到。

慕容羽冰點點頭,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是有一些上得了檯面的強力怪醫的。

“鳳!”艾克趴在彼得腿上昏昏欲睡,見到慕容羽冰頓時一陣驚喜,只是這驚喜讓慕容羽冰有些摸不着頭腦,這貨爲毛看到她那麼歡喜?難道是因爲她曾經請他吃了一頓蛋糕餐?

不過倒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埃爾文沒有把對她的懷疑告訴這兩人,否則以彼得那性子,估計這會兒已經和慕容羽冰打一起了。

揉揉小白兔軟軟的金髮,“莫比瑞克不會有事的。”

“嗯嗯。”艾剋意外的堅定的點頭,抓着慕容羽冰的袖子不放,“只要鳳在,莫比一定會沒事的。”

“哈?”慕容羽冰有些疑惑,話說爲什麼艾克這樣一說,幾人就盯着她看,那眼神,好像真的在指望她在,莫比瑞克就會沒事一樣。

“去換衣服。”彼得拉開艾克,暴戾的眸中像盯着獵物一般緊緊的盯着慕容羽冰。

慕容羽冰沒說話,暗暗在心裡後悔,早知道不來了。

“小羽冰,去換衣服。”埃爾文也湊了過來,邪魅的眸中帶着堅定和莫名的希翼,“去換衣服,消毒,進去看看莫比。”

慕容羽冰嘴角一抽,“你們腦子沒出問題吧?我連打針找靜脈都不一定找得準。”的確,她只會動手術,對打針那玩意完全不在行。眼睛很無辜的看着埃爾文和彼得,心中卻是百轉千回。

這具身體的年齡是十七歲,哪個天才都不能莫名其妙的在十七歲的年紀,會動醫學上史無前例的手術,更何況以他們對她身份的調查,不可能不知道‘慕容羽冰’是不會醫術的。可是單憑艾克的一句話,他們就……莫非這個艾克還有什麼特殊的能力麼?

慕容羽冰的話讓埃爾文和彼得同時皺了皺眉頭,根據他們查出來的資料,慕容羽冰在十七歲之前根本就連門都極少出,的確不太可能,一時皆有些懷疑的看向艾克,讓艾克有些遲疑和委屈,他只是直覺,又不是預言,幹嘛這樣看他?

“別再開這種玩笑,會嚇到人的。”慕容羽冰咧嘴笑了笑,把手中的花塞到艾克懷裡,揉揉軟軟的發,“等莫比瑞克醒了,幫我送給他。”

艾克紅着眼睛,抱着花點點頭,卻還是固執的抓着慕容羽冰的衣角,“莫比會沒事的對不對?”

慕容羽冰腳步頓了頓,有些好笑的看着艾克把她當成救命稻草,“你要相信你們在等的那個人不是嗎?他不是家人嗎?”

“嗯,狂風是家人。”艾克點點頭,然後又趴回哥哥懷裡一副要睡過去的模樣。

慕容羽冰有點懷疑那束花根本等不到明天就會被蹂躪得連渣都不剩,不過,無所謂。

“塞巴斯蒂安不是想見見老朋友嗎?”慕容羽冰看向塞巴斯蒂安。

“在這裡看看就足夠了,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瞥了眼窗戶裡插着一根根管子的莫比瑞克,道。

“那麼,我們就先走了。”慕容羽冰朝埃爾文點點頭,轉身帶着塞巴斯蒂安離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埃爾文和彼得對視了一眼,看向艾克,“感覺準嗎?”

艾克嘟起嘴,“人家只是第六感比其他人強一點而已,又不是先知或者預言。”

——女王天下——

“艾克先生天生第六感比正常人強上許多。”車子往慕容堡平緩的行去,塞巴斯蒂安卻突然出聲。

第六感?直覺?這倒是個相當不錯的能力,去拉斯維加斯肯定能一夜暴富,這麼準。慕容羽冰點頭,沒多在意,就算準確又如何?沒有證據,誰又能證明是準還是不準呢?法官也不會因爲一個人的直覺就讓死刑犯去死的。

倒是塞巴斯蒂安……

“畢竟同學四年,有感情也實屬正常。”慕容羽冰看着塞巴斯蒂安的後腦勺,漫不經心的道。故意提起艾克,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有能力救莫比瑞克?看來此惡魔非彼惡魔,塞巴斯蒂安說到底骨子裡還是米勒。卡斯基。

“莫比瑞克和我,是從同一家孤兒院被領養出來的,我的主人。”言外之意,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這個要真沒感情就不是人了。

“是嗎?這我倒沒想到。”慕容羽冰小小的驚訝了下,這倒難怪了,人心都是肉長的,認識了二十幾年的人,多少是有點感情的。

只是……那關她什麼事?不是不想把底牌翻出太多,而是,莫比瑞克於她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說過幾次話的陌生人;塞巴斯蒂安只是對她懷有小心思的執事,她出錢,他幹活,等價交換而已;至於其他人,說難聽點是敵人,死光了雖然有些無聊,但是卻是最合慕容羽冰心意的。

“雖然我沒辦法幫忙,但是還是想說,你還是放鬆點好,不是還有一個摩爾赫本家族的醫學巨人嗎?”慕容羽冰漫不經心的安慰,然後又低頭看着腿上的電腦。一點兒也不在意塞巴斯蒂安會不會因爲間接導致青梅竹馬重傷的人是她而心懷恨意。

塞巴斯蒂安收回觀察着慕容羽冰的眼神,黑眸中暗芒盈閃,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女人……

回到慕容堡,濱崎寶莉和慕容華城的身影依舊沒見着,看來墨卡莊園的暴動真的把他們忙壞了,只是這一切對慕容羽冰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墨卡莊園暴動最終贏家是鳳凰會,最終得益最多的在表面看來卻是慕容家,爲什麼?當然是因爲慕容羽冰的算計了,心思百轉千回,那些軍火商的暴動最多也只是讓慕容家受到一些打擊而已,稱不上致命傷,而若是把利益牽引進慕容家,最終慕容家會因爲那一點小利益而被人圍攻,這纔是慕容家的致命傷,到時候以慕容四少的腦子,很輕易就能把慕容家架空……

說到底,是讓自己的鳳凰會受益的同時,還暗中拉了慕容四少一把,誰讓慕容流雲是她的人,對於自己人,慕容羽冰一向很關照。

那廂因爲家人受傷輾轉難眠,這廂慕容羽冰喝了鮮牛奶美美的進入夢鄉。

翌日。

天空依舊湛藍美麗,薄薄的雲棉花糖似的輕輕緩慢的飄蕩着。

“有您的包裹,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敲了敲門,手中拎着一個明顯的國際特快快遞包裹。

慕容羽冰扒了扒一頭碎短髮,看了看還沒關上的電腦屏幕上彈跳出來的框框,《魔幻》在國內取得了很好的成績,終於引進美國這邊了,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慕容羽冰在這邊的公衆人物生涯很快就要開始了,走在大街上也許還要戴墨鏡,給人簽名。

嘛……一切都在按照她設定下的劇本進行,很好。

開門,接過塞巴斯蒂安遞過來的包裹,慕容羽冰有些疑惑的拆開一層接一層的紙,終於在最後露出一個粉色的盒子。

慕容羽冰怔在原地,夏香閣的包裝盒……好一會兒纔回神,打開盒子露出裡面變涼但是沒有變質的糕點,霎那間柔化了眉眼,慕容流雲那貨……真是可愛得讓人想要撲倒。

塞巴斯蒂安把慕容羽冰一系列的神情變化都看在眼裡,最後那冰雪笑容,蓮花盛開的畫面讓他都不由得晃了晃神,這是第二次了,如此真實炫目的笑,寄這個包裹的人,和上次那個給她打電話的人是同一個?

這糕點本來就是涼食,美味又帶着極致真心的味道讓慕容羽冰覺得心情萬分舒暢,不出意外應該可以開心一整天。所以校園裡那些隱性追星族的目光也被慕容羽冰笑容滿面的忽視了。

太陽漸漸西移,一架私人專機在機場降落。

紐約綜合醫院。

一陣刺耳的警戒鈴響起,把守在外面有些昏昏欲睡的彼得艾克驚醒,醫院內最權威的醫師一個個焦急萬分的進入重症房,看着心電圖上顯示的越來越弱的生命力,一個個幾乎要哭出來,摩爾赫本家族的人要是死在這裡,他們都不用活了!

“怎麼回事?!”彼得揪住一個醫師的領子,惡狠狠的問。

被揪住的倒黴醫師避開那雙讓人恐懼眼睛,道:“病人病情惡化,正在搶救,但是……”

“但是什麼?快說!”

“但、但是病人體內的兩發子彈如果不取出來,只怕……”話不用說完,誰都知道那是最壞的結果。

“該死!”彼得把醫師丟到一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聽到裡面傳來略帶嬉笑的聲音不禁大罵,“你他媽到哪裡了?別告訴我你是來給莫比收屍而不是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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