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菲知道對方是國賓,不敢還嘴,也不敢揍。
但是聽着北宮熠欠扁的話,又覺得過於輕浮了,她委屈地看了眼瑾兮。
用眼神示意:寶寶忍的好辛苦。
瑾兮望着她,笑了:“不用忍的那麼辛苦,他此行既然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那誰知道他是誰啊,覺得看不順眼,儘管揍!”
說着,瑾兮又往她耳邊湊了湊,道:“反正他們一心想娶醒汐郡主回去,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欽菲認真點頭!
北宮熠撲哧一笑,妖嬈的丹鳳眼往前湊了湊,別緻的五官對着欽菲,兩人之間僅剩下十釐米的距離。
他在她臉上吹了口氣,有股淡淡的薄荷香氣。
欽菲捏緊了拳頭。
他調笑道:“我們雅西國是一夫一妻制,本郡王出生至今,尚未有女子能將我收服。
丫頭,入我的眼,你可是撿了大便宜了!
還不快親我一下?”
砰!
啪啪!
哐!
某男瞬間被欽菲揍了兩拳,踢了兩腳,摔在了地上!
瑾兮想起之前在秦宅,君盡寒那三個所謂的未婚妻,也是欽菲手腳利索地丟進泳池的!
北宮熠的僕人一擁而上,將其扶起來!
予歌的保安也跟着一擁而上,將瑾兮與欽菲保護在安全位置。
瑾兮揚脣看着狼狽的北宮熠笑道:“別說你對着我的人耍流氓了,就是你在大街上隨隨便便對着一個姑娘耍流氓,也該有此報應!”
北宮熠揉揉發疼的胸口。
欽菲的眼,淡淡掃過他妖嬈的鳳眼,直接跟着瑾兮走開!
醒凡很快上來,一把抓過瑾兮的雙肩,上下看看:“小瑾兮,你有沒有事?北宮熠來了?”
瑾兮笑了:“二哥,我沒事。
她剛纔不是調戲我的,是找菲菲麻煩的。”
醒凡鬆了口氣:“那就好!”
欽菲委屈:“什麼叫那就好?”
醒凡笑了:“那丫頭就是一母老虎,誰敢招惹啊,北宮熠挑誰不好,挑她欺負?
那不是找打嗎?他找打,那還不好?”
欽菲一聽,眼眶一紅:“郡主!”
瑾兮瞪了醒凡一眼:“會不會說話!”
也就是這一聲熟悉的郡主,讓醒凡瞬間回神!
他很認真地、上下打量着欽菲,不敢認、由不得不認:“欽菲?”
醒凡想替樂莘哭兩聲:嗚嗚嗚~你眼瞎了!
可是樂莘這會兒看不見、聽不見!
欽菲不說話了,垂着頭,站在瑾兮身後。
醒凡頓覺尷尬無比,眸光流轉間,道:“哈哈哈,我想起一家很好吃的日本料理店,我做東,請你們大吃一頓,走!”
他剛從健身出來,出了一身臭汗,洗了個澡,身上還有沁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一身運動裝穿在身上,也是英偉不凡、活力四射。
他領着姑娘們來到停車場,打開後備箱。
商場的人幫忙將大包小包往後備箱裡塞。
醒凡瞧着,樂了:“女人啊,戰鬥力果然是槓槓的!”
只可惜,蘇心暖不喜歡他陪着逛街,不然的話,像這樣的雙休日,他也願意做她的挑夫,專門幫着拎包提鞋、捏肩揉背的,還全程帶着微笑跟金卡,絕對有耐心、有愛心。
想起蘇心暖,醒凡微笑的表情落寞了幾分。
上車後,他們準備從地下停車場離開。
前方忽而橫出一輛昂貴的捷豹。
醒凡及時剎車,皺起眉頭望着前面,但見,車門依次打開。
北宮熠半腫着一張臉從車裡下來,他穿着粉紅色的條形襯衣,還要淺藍色的牛仔褲,走到車邊的時候,瑾兮與欽菲不予理會。
醒凡放下車窗:“又是你哥讓你來的?”
北宮熠微笑道:“是,我哥哥手頭事情比較多,小嫂子又長的美麗可愛,他很擔心有其他人會將小嫂子拐走了,所以特別讓我過來盯着。”
他說着,探頭探腦地往裡瞧着:“沒想到,今日發現的姑娘挺可愛。
敢問,這是誰家小姐?
留下姓名,在下也好上門提親呀!”
醒凡看着他半個熊貓眼,嘖嘖稱奇:“你口味真是重!”
然後,車窗升起,他迅速倒車,倒到身後的拐角處,折了90度,從另一個出口出去了!
終於離開予歌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外面的一片豔陽高照。
醒凡心裡舒暢了些,可是怎麼覺得,後面嗖嗖冒着冷氣?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後視鏡,卻見欽菲跟瑾兮同時眯眼在盯着他的後腦勺。
醒凡意識到自己剛纔說錯話了。
不敢再說。
到了地方,他停了車,笑眯眯回頭道:“兩位小主,我是看出菲菲不喜歡他,所以才故意那麼說想要刺激他的,我不是故意的。”
瑾兮剛要開口,欽菲便道:“我知道我很兇,我也知道我是母老虎。
我不是誰家的小姐,也不是什麼小主。
喜歡我,確實有些重口味。”
她開了車門,下去。
醒凡抿了下脣,不知道該說什麼。
瑾兮氣的恨不能給他一拳:“你真是跟樂莘一樣可惡!
菲菲多單純啊?你不知道嗎?
她本來就失戀了,你自己喜歡一個人,喜歡十幾二十年,忽然要放手,你難不難受?
我好不容易把她帶出來,眼看着她心情好些了,你又給我添亂!
真是……
快下來,不管點多貴的菜,你要買單!”
醒凡連連點頭:“是是是!”
三人剛剛進了店裡,在一個雅緻乾淨的包房裡跪地而坐。
穿着和服的漂亮店員就跪坐在一邊端茶送水,伺候點單。
忽而,棕色木棱格子的推拉門被人拉開了,北宮熠手裡拿着一支雲南白藥,在門口主動脫了鞋,往裡走:“菲菲!”
欽菲嚇壞了,擡頭望着他!
這人怎麼知道她名字的?
小姐跟他見面,也不會超過三次,而且那都是皇室宴會場合,她這樣的身份,沒有機會參加。
北宮熠走進來,將雲南白藥放在矮几上,努努嘴:“疼,快幫我噴噴!
最好,還能給我呼呼!
我小時候,受傷了,擦藥的時候最怕疼了,我大哥就會幫我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欽菲看着瑾兮:“小姐,怎麼辦啊?”
北宮熠把雲南白藥往她面前又推了推:“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自己都還沒嫁出去,哪裡能知道我跟你的事情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