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吊墜…”袁念蕎先是一愣,隨即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有吊墜?”
易凌自然不能把上次的事說出來,所以只好將自己身上的吊墜取下來,然後遞了過來,說道:“我是不小心看到的,不瞞你說,我也有一塊和你一樣的吊墜。”
“這,這怎麼可能?”袁念蕎接過易凌的吊墜,第一眼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爲,它和自己的吊墜實在是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上邊所雕的圖案。易凌的是一條龍,而她的是一隻兔子。
袁念蕎又將自己的吊墜也拿出來,然後一對比,頓時更是驚訝不已。
柳貝貝好奇地拿過來一看,隨即水汪汪的眼睛睜得老大,叫道:“我勒個去,你們這是情侶吊墜呀!”
袁念蕎白了她一眼,說道:“貝貝,你別亂說話,這個吊墜可是我爺爺給我的,怎麼可能是情侶吊墜!”
“可是看起來挺像呀。”柳貝貝說道。
而易凌聽到袁念蕎的爺爺後,表情不禁一滯,易凌來這裡這麼久,還頭一次聽到袁念蕎的爺爺,而就連袁銘也沒有提過。
易凌有些詫異地說道:“大小姐,那你爺爺呢?”
“我爺爺他…”袁念蕎說到這裡,不禁想起了她爺爺當初的叮囑,不由得說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易凌,你該不會是看到本小姐的吊墜,然後故意定製了一個吧…做的倒是挺像的啊,可惜是個假的。”
易凌沒想到袁念蕎的想象力這麼豐富,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華夏的仿製術可以說是堪稱一流的。
然而,易凌的這塊吊墜和袁念蕎的吊墜除了雕刻的圖案外,其他都是相同的,包括它的質地。
而且,易凌隱約覺得這吊墜似乎年代久遠,絕非現代工藝所造。
這也是易凌最爲好奇之一,而第二呢,易凌覺得通過吊墜,興許能夠查清自己的身世。
“大小姐,我的吊墜是從小戴在脖子上的,老頭子說,這是我家人唯一留給我的東西…如果這是你爺爺給你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爺爺在哪裡?也許他應該會知道吊墜的秘密。”易凌充滿誠懇地說道。
從見到袁念蕎吊墜的那一天開始,易凌對查清身世的妄想便又多了幾分。
一開始,易凌便猜想自己和袁念蕎可能是兄妹關係,現在看來,並不是不可能。
而答案,就在袁念蕎爺爺的身上。
“我…我…”袁念蕎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也只說出了一個“我”字。
爺爺的行蹤一向是漂浮不定的,別說是袁念蕎自己,就連袁銘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就算袁念蕎想告訴易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更何況,爺爺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蹤。
“呃……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看袁念蕎一臉爲難的樣子,易凌一下子就猜到柳貝貝的爺爺有過世的可能,所以,他趕忙道歉道。
“沒,沒事…”
袁念蕎怎麼不明白易凌的心思,不過,既然易凌這麼認爲,那她也就不會反駁什麼,反正除了她和袁銘外,其他人早就當爺爺過世了。
其實袁念蕎也知道,易凌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吊墜而仿造一個的。所以她也好奇這兩塊吊墜到底有什麼關係,更希望易凌能夠查清自己的身世。
但是,她沒有辦法,因爲除了爺爺自己回來,要不然,就算你翻遍全世界,都有可能找不到他。
這個時候,柳貝貝若有所思地分析了半天,終於好似想到了什麼,很是驚訝地說道:“表姐,你說…你和表姐夫不會是有血緣關係吧?”
“怎,怎麼可能!誰跟他有血緣關係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經柳貝貝這麼一提醒,袁念蕎對吊墜更是好奇起來。
難道,易凌真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不會是太巧合了點吧?沒理由呀?
“呵呵,也許是我太敏感了。”易凌想了一會兒後,終於想通了。“大小姐,你也別太有心裡負擔,可能這只是巧合…”
易凌忽然覺得,這麼多年都一個人過來了,弄清自己的身份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就算查清楚了又怎麼樣呢?更何況,他不知道父母現在是做什麼的,但是,自己很清楚自己現在所做的東西,難道,自己還能夠改變麼?
不能,有些東西隔得太久,久而久之,就淡了…
易凌決定,從此以後,不會再查自己的身世。
“哦。”袁念蕎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一路上沒有再多話,很快,易凌三人就來到了袁氏集團旗下的袁氏大酒店。
將小黃蜂停在地下停車場後,三人直接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上了二樓。
來到二樓,三人找到了袁銘所在的包間。
建伯站在包間門口,見到三人,趕忙迎了過來,“大小姐,柳小姐,易先生,你們來了。”
袁念蕎和柳貝貝只是應了一聲,然後走了進去。倒是易凌卻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都要解僱了,建伯其實對自己不用這麼客氣的。
易凌只好報以一個笑臉,這才走進了包間,而後,建伯帶門走進。
包間裡,袁銘依舊坐在常坐的位置上,而袁念蕎和柳貝貝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而易凌和建伯坐在了一起。
袁銘率先開口說道:“小蕎,趨現在大家都在場,你跟我說說,小易到底哪裡不好了?”
“你看到他哪裡好了麼?”袁念蕎撇了撇嘴,說道:“反正我就是不滿意,反正我要解僱他!”
“我不同意。”袁銘堅決地說道:“你難道忘了小易爲了救你連命都差點沒了麼?我時常教導你,做人要知恩圖報,你這都學到哪裡去了。”
“那也要看對象的好麼?”袁念蕎道:“反正我要是不滿意,反正我就是要解僱他,本小姐就是不喜歡他!”
“你……”袁銘氣得不行,怒道:“小易,我是絕對不會解僱他的。”
“好,那我就離家出走!”
袁念蕎好像也很生氣,拿上自己的包包,然後就往包間門口走去。
“表姐。”
“大小姐。”
“別管她,讓她走!”袁銘怒道。
雖然袁銘這樣說,但是,建伯和柳貝貝已經追了出去,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易凌和袁銘。
深吸了一口氣,易凌終於說道:“袁叔叔,是我做的不好,其實你不用過意不去的。”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不是你的問題了,是我把這女兒給寵壞了。”袁銘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然後說道:“小易呀,你放心,我是不會解僱你的。”
袁銘的心思易凌理解,不過,他可不想看到兩父女因爲自己而鬧得更僵,所以說道:“袁叔叔,也許這種平靜的生活真的不適合我,你要是把我解僱了,這對你,對我,對大小姐也是好的。”
“嗯?這……”聽到這話,袁銘有些意外。
易凌又道:“不瞞你說,我還真有點想回去了。”
“你說的是心裡話?”
“是的。”
袁銘想了想,好似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般,終於說道:“既然這樣…那好吧。不過,我隨時歡迎你回來,還有,我其中的一半股份依然還是你的。”
易凌知道袁銘的性格,所以他知道自己就算拒絕也沒有用,所以答應了下來。
最後,袁銘讓易凌隨時回來,所以連解僱合同都沒有讓易凌簽字。
由於袁念蕎跑了出去,所以算是給易凌的臨行晚餐也就這麼不歡而散。
而明天,易凌就要離開東山市,回小西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