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是新蓋的吧?刷的漆看起來還很新呢。”
“這裡環境真的改造的很好哎,你知道嗎?這跟我上一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原來在這個角度看這個景象原來是這個樣子的,謝謝你當我的‘導遊’,這也算是滿足了我的一個好奇,因爲每次從屋子裡的角度往下看,景色都是一樣的。”
週會長也許是認爲我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因此他在看到我臉上覆雜的表情後每次都會額外的給我解釋一通。其實我想說我明白,你不是不願意,你只是沒有時間做這些事情,因爲你是會長,每一天都會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排着隊等着你去處理,你當然不能跟我們這些普通的學生相比較了。因爲你是會長,所以必須每天讓自己展現的衣着瀟灑、與衆不同。從某種層面上來講你不是你自己的了,你代表的是學校,你要維持的是一種形象。自己說的話要注意,不可以隨便做些自己想做的,幹什麼之前都要讓自己考慮再三,要顧及的東西有太多,每天生活在相同的環境中,做着相同的事。你的生活軌道是筆直的,如果自行轉彎,就會出軌。你掌握着所有學生的第一道權利,每做的一個決定都要保證萬無一失,讓自己問心無愧,還要跟你的上司以及下屬搞好關係,你就像漢堡包裡中間夾的那一層牛肉,沒有自己的空間。
你過的好嗎?你喜歡這樣的大學生活嗎?你會累嗎?你可以接受這一切嗎?還是你已經適應了?
這些我當然不能跟周學長說,因爲這就是我印象裡的學生會會長的樣子。至於到底是不是這樣,我還不能確定,儘管現任會長就在我的面前,我又有什麼立場去問他呢?雖然週會長的突然來訪讓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但我認爲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吧?不然的話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就以我這個無名的小卒身份來說,學生會會長應該不會僅僅只是單純的想找個人閒逛校園吧?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況且愚
人節還沒有到。
週會長見我默不作聲,臉上就掛起了憨憨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搓着雙手,輕鬆的說道:“今天突然造訪,按理來說是有點唐突,不過希望你不要建議。還有就是,請不要把我看成是學生會會長,今天的見面我是以個人身份……哦,就當是以學長的身份來見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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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了。”我禮貌的回覆道:“雖然不知道您爲什麼來找我,但是我想應該是有重要的話要對我說吧?”
週會長用充滿興趣的眼神看着我,隨後問道:“呵呵,我感覺很奇怪,也很好奇,我們從沒正式的相互見過面,我今天來找你,你除了之前感到有點意外,之後你一直處於一種平靜的狀態。嘶,我在分析啊,你是故意這樣的呢?還是你原本就是這種性格呢?而且你一方面對我用敬語,一方面卻又以一種朋友的感覺跟我說話,這讓我覺得很有意思,有種很不同的感受。”
我把臉轉向別處,看着草坪中央的刻着校訓的大石頭,沉默了一會兒。
“是您想的太多了,正如您所說,無論是在公開場合還是在私底下,對於您來說都是頭一次來找我,所以要是這麼算起來的話,今天是您認識我的第一次;可對於我來說,在每次的學校級別的校會上都可以看見您的身影,因爲您是學生會會長,所以我是知道您的。我想您想要調取任何一名學生的在校資料都不是一件難事吧?”
“兩個人的對話語氣若是太過於客套或是以一種單純的問答形式來進行的話,那麼就會顯得很生硬了。我既然知道您的身份,那麼,您要跟我說的話我想應該是件很嚴肅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們的開場白就不要一開始就那麼的壓抑,有的時候換一種方式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我想了想,這麼說道。
“具,有個人也許可以幫助你,你去找他吧。”藍格格想了想,補充道。
“喂,說了多少次了?這不是幫不幫的問
題,我自己可以拿主意,你只要乖乖的站在原地看就可以了,不要那麼麻煩,明白嗎?”我嚴肅的對藍格格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辦法,但是這次可能都不會派上用場了,謝謝你的提議,我不想因爲這件事再牽扯出其他無關的人,就這樣吧,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我嘆着氣,半開着玩笑,繼續說,“真是感謝你了,總能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不要告訴我你連跟周學長都很熟哦?我真是要瘋掉了……”
“嘿嘿,嗯……好吧,反正我跟你說了,現任學生會會長周嘉傑,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認識一下,畢竟也算是‘同門’師兄弟,跟他聊聊,你就知道了。”籃格格吐吐舌頭,臉上掛着‘就不要,就不告訴你’的表情,堅決沒有打算按我說的執行,仍然清楚的說着每一個字。
“你又來了,週會長不是廣告系的嗎?什麼‘同門師兄弟’?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不想再說了。”見藍格格斜着腦袋,左手握拳在半空中打着晃,爲了不必要的捱打,我決定還是‘見風使舵’的做法會比較妥當。
真是的,看來這次又讓你說中了,只是情況有些不同,這次是週會長親自來找的我。
他會跟我說什麼呢?難道又是受了藍格格的指使?!
我們繞過草坪,找了塊乾淨的地方,之後席地而坐。
週會長解開西裝的上衣口,無限嚮往的看着遠處,喃喃的說:“和你本人面對面的接觸果然比看你所有的資料更能瞭解你這個人。真得很不好意思,這都成了我的習慣了,好像不事先做好‘準備’工作,事情就沒有辦法開展了似的。”週會長用手捋着系在脖子上的領帶,用隨和的口吻說明着,“其實,我來之前心理也很忐忑不安,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清楚,也不知道你現在瞭解到了什麼程度,總之呢,感覺心裡是很彆扭,但同時也是非常明白這麼做的必要,就算是我還給那個人的債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