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兩人便一起去了烈卡賭場,只不過名忠不懂,爲什麼要直接去疤爺的老巢?這樣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想要問問少爺,可想了想還是作罷,少爺雖然年紀小,但謀略智慧還是不得不讓人心服口服的,少爺這麼做,肯定是另有打算。
穆亦寒剛踏入烈卡賭場,便聽見了女人嘶啞的呼救聲,在這種地方,什麼骯髒的事沒有,他也沒覺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於是便要朝另一邊走去。
但站在後面的名忠忍不住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因爲那聲音真的太過稚嫩了,如果還是個小丫頭……他想到便覺的不忍。
名忠是徐瑤的心腹,徐瑤善良,具有同情心,名忠跟了她那麼久,難免也受到她的薰陶。
穆亦寒見名忠沒有跟上來,於是不耐煩的回頭,皺眉的看向名忠。
名忠已經朝聲源處走去,穆亦寒剛要不耐的將名忠叫回來,便聽見名忠說:“少爺,疤爺在哪裡!”
名忠原本是要看看那個被欺負的人是不是個小丫頭,結果還沒看到,卻看見了疤爺的身影。
穆亦寒聽到後,疾步朝這個方向走去,他冷冷的勾了下脣,還真是不費工夫。
但他剛走近,卻看見賭桌上被綁着的丫頭那雙絕望的美麗雙眸,他看着那樣的雙眼,竟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
那眼神像是蒙了一層水汽,還有眼淚不停流出來,看起來楚楚可憐,可真正讓穆亦寒注意到的不是這雙眼眸的美麗,而是那雙眼裡矛盾的情緒,雖然滿眼絕望卻又能看到希望。
還有那難以察覺的不屈與堅韌。
那種感覺穆亦寒太熟悉太熟悉了,多少個日夜他也是用這種眼神承受着一切。
安檸感覺有一道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於是朝那道目光的主人看了過去。
她看到少年如雕刻般精緻的五官,雖還未完全張開,但已經是風華絕代,還有那修長的身材,竟讓她看的臉微微泛紅起來。
畢竟是少女,對感情的懵懂與初認知,讓她覺得和異性相處,尤其是這麼好看的異性,多少有些羞澀。
但她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他後,竟然安心了不少。
他一定就是那個能救自己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何會如此篤定。
他雖一身冰冷,毫無人情味,但她卻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熟悉的渴望,那是孤獨太久後,對溫暖的渴望。
這種無法言說的渴望她理解,因爲這麼久以來,這也是她想要的。
兩人四目相對,竟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安檸仍然死死地盯着穆亦寒,用已經沙啞的聲音吐出被她喊了無數遍的兩個字:“救我。”
安檸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好像抽走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徹底昏睡下去。
她不知道爲什麼,見到他的瞬間,好像剛纔全身的戒備一下子便鬆了下來。
爲什麼會這樣?她真的不懂,她只知道這個大哥哥一定能救她!
穆亦寒定了定神,自己明明是個冰冷無情的人,但從看到她的雙眸時,腦海裡便一直重複着一句話。
“無論如何都要救她”。
也許,這就是早已註定好的,只因爲兩人目光的相撞,卻不自覺定了終身......
目光所至之處是你渴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