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離開不離開夜月大人,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你!”
凌薇知道與這個吸血一族的人對立她是賺不到便宜的,但是這個男人真的有些太過分了,在夜月面前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在她面前就趾高氣昂,不可容忍!不可容忍!
‘啪’握起的拳頭打開了男人的手,她冷冷笑道:“我不答應!”
“很好,在你們普通人裡,你也算有骨氣的了,可是,你會爲你今天的骨氣付出代價!”男人雙眸霎時被腥紅侵滿,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揮拳就要打去。
凌薇柳眉皺起,一個轉身貼在了男人身後,躲避了這有力一擊。但這還沒完,她一個翻身起跳,掙脫了男人的束縛,凌空翻了個跟頭,雙腳不偏不正的踹在了男人背上。
糟了,她差點忘了在吸血鬼露出本性的時候,她任何攻擊都是無用的。男人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她卻因爲反作用力摔在了地上。
“呵,看來我真小看你了,你的確比普通人強一些,只不過!在我面前你只是個垃圾罷了!”男人藐視的望着坐在地上的凌薇,手掌猛力向前一推。
一股颶風襲來,凌薇又被這強勁的掌風推出了幾米遠。‘噗’一口鮮血順着她嘴角流下。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屈辱,在敵人面前她連還擊的份都沒有隻能任人魚肉。
“你的血!”男人血紅的雙眸漸漸暗了下來,藐視目光也被慾望所取締……
這樣的神情以及反應在夜月身上好像也出現過,果然人類的血液是引誘吸血鬼吸食的根源,她迅速抹乾了嘴角流下的血。
男人慾望也因此漸漸退去:“好誘人的味道,難怪夜月大人會選擇一個像你這種連普通人類貴族身份都沒有的女人當女奴呢。”
他的意思是……
記得第一次與夜月在車上,望着他那雙迷人的眸子差點沉淪其中,而後幾次都險些迷失自我,當時只是單純的以爲這或許是夜月使出的催眠術,難道……那是他要吸食她血的前兆?
還以爲她一直是有目的的接近夜月呢,沒想到那個男人也是帶有目的的!
想到這,凌薇的心有一絲絲的難過,明明大家都是抱有不同目的接近彼此,可在她知道後還是不能把這一切看的淡然。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可以有兩條路叫你選擇,你是希望快樂的死去呢,還是選擇痛苦的死去?”
呵,快樂的死去?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血液被他一點點吸取,直至全身被他吸乾而死吧?凌薇支撐起身體,手好像無意間觸摸到了什麼,這是……
這好像是那天沒放進盒子裡的一支手套!
她一直都沒把這支手套當回事,回頭想想這雙手套是與爸爸的手札放在一起的,想必不可能單單只是一支手套而已。
一點點攥住那支手套,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成敗就看你了!老爸保佑我吧!’戴上手套的一瞬間,她雙眸一暗:“我看!需要選擇的是你吧!”揮起的拳頭落在了男人的胸口上,霎時間,那支手套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這……”男人瞳孔放大,由於這巨大的作用力他向後退了好幾步,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凌薇微微張開小口,用着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手……
哈!看來這支手套真的是能對付吸血鬼!按捺住激動的情緒,她擡起頭,撥弄了下發絲,諷刺道:“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要麼死!要麼滾!你這隻卑微的吸血鬼!”
“你!你!你是吸血鬼殺手的後裔!?”
男人那恐懼的表情映入到她眼中是那樣的諷刺,明明剛剛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也終於露出了不堪的另一面了。
“怎麼?怕了麼?”她緩步逼近,嘴角勾勒着一抹嫵媚的笑,就像是手握鐮刀的惡魔,隨時都能要了男人的命。
那男人愣了幾秒後,臉上帶着一抹不甘的表情跑走了。
“哼,高傲的吸血一族?呸!原來和普通人也沒有任何分別,也知道怕嘛!”凌薇傲慢的一笑,再度看了眼手上的手套。
要不是今天她只戴了一支手套出來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男人的,在加上,她也是第一次嘗試所謂的吸血鬼殺手,真要是與這男人硬碰硬她還真不見得能贏!
“月,你看到了麼?她真的是南宮家的後裔!”
從日本料理店走出來,他們就發現了這邊的打鬥。夜月剛要出手,凌薇便使出了‘本事’,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南宮凌薇的的確確是吸血鬼殺手南宮家的後裔。“那又怎麼樣?”
“月,你知道的,吸血鬼殺手與吸血一族是對立的,不論是他們見到吸血一族的人,還是吸血一族見到他們,只能活下一個!況且,現在的南宮家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剷除了她,不正好爲吸血一族剷除一個後患麼?!”
世人很清楚貓與老鼠之間的關係,然而吸血一族與吸血鬼殺手也是一對互不相讓的天敵。他們只要見面就註定着廝殺,註定着血流成河!
這些夜月比誰都清楚,他眼神漸漸流過一抹不屬於他氣質的躊躇,幽幽道:“亦楓,這件事我不想跟你爭論。沒有我的命令,你也不可以輕舉妄動。你放心,只要她真的邁入吸血族殺手的行列,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這一次,他不再像是以前勒令璟亦楓閉嘴那般霸氣逼人;這一次,他也沒有了以往那君王的銳氣。留下的只有像是朋友間的談話以及淡淡的哀求。
這,不是璟亦楓認識的夜月,他變了!他竟然爲了一個吸血族殺手的後裔摒棄了高貴的光環。這說明了什麼?月難道愛上了吸血一族的天敵了麼?想到這,璟亦楓的心底流過一抹未知的恐懼感。
結束了這短暫的談話,夜月回眸看了一眼袁珊珊:“他,跑去哪裡了,你看到了吧?”
“主……主人……”
“走,我們一起去探望下你原來的主人。”
沒走多遠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幽暗的衚衕,那男人正依靠着牆壁坐着。見有人走過來,他剛要坐好戰鬥準備,一見是夜月他們便趕忙垂下了頭:“夜月大人。”
“呵,傷的不輕呢。”夜月掃了一眼男人的面色,邪邪的笑了笑,起手指了指身旁的女人:“她是你派來的?”
“這……”男人對上袁珊珊的眼睛,緊張的低下了頭:“夜月大人,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叫姍姍去服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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