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拾兒,你比我還能喝。”薛佳琪傻笑的看着拾兒,拾兒臉頰紅通通的,早就已經不知道薛佳琪在說什麼,她的腦海中,只是不斷的出現薛佳琪的話。
拾兒,你愛上席慕深了,只是你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愛上?席慕深嗎?
拾兒迷茫的看着不遠處,似乎有些出神,席慕深,席慕深……
她還記得,男人每天晚上,都會摟着她睡覺,她生病,男人會用笨拙的雙手照顧她,男人性格陰晴不定,前一刻還溫柔無比,下一秒卻會天寒地凍,可是,男人有些時候,真的很好。
“席慕深,我愛上你了,怎麼辦、”
拾兒扯動着嘴角,低下頭,有些苦澀的捂住自己的心口,難受的擰眉的低喃道。
“拾兒,我們繼續喝,今晚不醉不歸,什麼破愛情,老孃不要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來,我們繼續。”在拾兒喃喃自語的時候,薛佳琪拿着酒杯,搖晃着身體,朝着拾兒撲過來,拾兒被薛佳琪這個樣子一撲,什麼都忘記了,腦袋磕到一邊的沙發上,疼得她有些難受的低吟了一聲。
“疼啊,佳琪,快點起來,難受,我好像要吐。”拾兒暈頭轉向的伸出手,拍着薛佳琪的手臂,薛佳琪嘟囔道,俏臉湊近拾兒,一臉笑眯眯道:“拾兒,你身上好香。”
兩人交疊在了一起,四周的人,不由得在一起瞎起鬨,看着拾兒和薛佳琪不斷的吹口哨,他們還以爲,薛佳琪和拾兒是女同呢,薛佳琪和拾兒茫然的看着圍着他們一臉興奮的拍手叫好,甚至是吹口哨的人,只是一臉茫然的眨巴着眼睛,摸着額頭,朝着薛佳琪嘟囔道。
“佳琪,好多人,難受,你快點起來。”
“拾兒,我們繼續,繼續,好不好?”
“大哥,是那個女人嘛、”
正當薛佳琪摸着拾兒的胸口的時候,喧鬧的人羣中,傳來一聲異常粗嘎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拾兒和薛佳琪有些茫然,卻見到幾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人,朝着拾兒和薛佳琪走過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讓那些圍觀的觀衆,也不由得退避三舍。
“拾兒,你認識他們嗎?”薛佳琪朦朧的睜開眼睛,將腦袋放在拾兒柔軟的胸口,迷濛道。
“不,不認識。”拾兒結結巴巴道,她現在好難受,尤其是胃部這裡,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她推着薛佳琪的身體,想要讓薛佳琪起來,卻不想,爲首那個光頭的男人,朝着身後的手下,一臉陰鷙的盯着拾兒道。
“就是這個女人,帶走。”
“喂,你們要幹嘛?你們要將拾兒帶到哪裡去。”
“滾開,要不然,我們連你一起辦了。”薛佳琪被那個男人一推,腦子頓時清醒不少,她搖晃着身子,呆呆的看着拾兒被那些人帶走,心底頓時不安的拿出手機。
“堂哥,你快點過來,出事了,拾兒被人帶走了,快點過來。”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拾兒被這些男人拉扯着,難受的不斷的低吼道,她不知道這些男人究竟想要帶她去哪裡,可是,拾兒現在真的是難受的想要哭。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今晚我們都是要給你快樂的人。”爲首的那個光頭男人,看着拾兒不斷掙扎的樣子,笑的一聯合的猥瑣道,拾兒迷濛的眨巴着眼睛,似乎有些不理解男人笑意中的含義是什麼。
“席慕深,席慕深,我要找席慕深。”
拾兒揮舞着手臂,想要甩開拉着自己手臂的男人,那些男人見拾兒不斷的掙扎,立馬朝着拾兒低吼道:“媽的,還不將她塞進車子裡。”
“是。”
光頭男人身後的手下,聽到光頭男人的話之後,立馬扯着拾兒的手臂,強制性的就要拉着拾兒上車,拾兒不斷的扭動着身體,就是不肯配合
“你們要幹什麼?我不要,放開我。”
“媽的,賤人,快點上去。”扯住拾兒手臂的男人,脾氣似乎異常的暴躁,看着拾兒死活都不肯上車之後,舉起手,重重的敲打在拾兒的腦袋上,拾兒難受的低吟了一聲,便昏昏沉沉的被男人扯上了那輛黑色的車子。 шωш★ⓣⓣⓚⓐⓝ★C〇
“馬上到安排好的賓館。”光頭男上車之後,便朝着主駕駛坐上的男人命令道。
當黑色的車子消失在黑暗濃郁的夜色下之後,沒有人看到,在街口不遠處的地方,停留着一輛同樣黑色的車子,車上的人,看着拾兒被那些人押走之後,有些不安的朝着握住方向盤的男人問道。
“豪哥,現在要怎麼辦?要告訴爵爺嗎?”
“嗯哼,我給爵爺打電話。”被稱作豪哥的男人,睨了那個說話的男人一眼之後,便拿出了手機,面色恭敬而肅然道:“爵爺,你讓我盯着的那個女人,剛纔被一些地痞給拖走了,周圍似乎沒有保鏢。”
“我馬上過來。”低沉而透着妖媚詭異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聽到男人的話,豪哥似乎有些納悶和微怔。
“爵爺?你要親自過來?這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對付席慕深的棋子罷了,只要不會死就可以。”
“我說要救她。”男人陰沉而鬼魅的聲音再度的傳來,聽到男人的話之後,豪哥的身體不由得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男人一貫冷清冷心,可是,今天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即使暴露身份也無所謂?
“你們現在在哪裡?”男人低沉而透着陰冷的聲音再度的傳來,豪哥的身體微微一抖,立馬朝着電話那邊說道:?“爵爺,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可以,我會將那個女人救出來。”
“在哪裡。”
不容置喙,帶着一抹陰冷和慍怒的聲音,隱隱還透着殺氣,豪哥的身體微微一抖,不敢再忤逆男人,立馬報上了地址。
“豪哥?爵爺要親自出馬?”坐在豪哥身側的男人,看着豪哥面色難看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
豪哥看着已經關掉的手機,神情帶着一絲暗沉的嗯了一聲,他只是有些不明白,爵爺對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些關心過了頭?在爵爺命令他暗中保護這個女人開始,豪哥便覺得有些奇怪了。
爵爺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男人昏沉沉的眸子,在暗淡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的冷峻和陰沉。
“她呢?”
而另一邊,席家本家,席慕深被席老爺子叫回公司開了兩個小時的回,回到別墅,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女人之後,男人邪魅的臉上佈滿着一股陰沉。
男人扯掉脖子上的領帶,細長邪魅的丹鳳眼,滿是陰冷的寒冰,男人周身的寒氣,更是令周圍的那些傭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個個都低垂着腦袋,唯恐說錯一個字。
“碰。”
“都啞巴了?”
見四周的傭人都惶恐不安的低垂着腦袋,男人擡起腳,重重的踢了一下面前的茶几,巨大的聲響加上地板摩擦的聲音,更是嚇得那些女傭不敢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