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一道清冷又低沉的聲音響起,聽着聲音,燕灕江總覺得有點耳熟,可是或許是因爲對方刻意壓低了聲音,所有她一時間無法分辨那聲音屬於誰。
“我們認識?”燕灕江平靜的看着對方,聽這意思,應該是打過交道了?
是誰?難道回事虎王之女?但是不可能,若是真是虎王之女,她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必然不敢貿然前來,就算來了,將自己打傷,也不會在此有如此多的廢話。
“當然,我不但認識你,而且知道你所有的秘密,雪妖!”那聲音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說出的話在燕灕江胸口猛然的炸開來了。
“你就是那晚給我傳信的人?”她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哼,不錯。”
“既然你是來殺我的,爲何遲遲不動手?”燕灕江深吸一口氣,如果她就是那個暗中幕後之人,那麼今日恐怕九死一生了。
“就這樣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被世人唾棄,讓你永無翻身之日,交出你懷中的東西,我還能暫且留你一命。”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害得玉兒屍身分家,就此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還要等着看向無言是如何死法的。
“你休想!”燕灕江神色一冷,說話期間,已經掏出了手槍,對着她就是一槍。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這一手,當即一個閃身避開了。
槍聲太大,當即引起了太子府的騷動,易懷牧跟易無極聽到聲音後立即趕出來,這才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兩個人。
一槍沒打着,燕灕江再次開槍,那人沒有料到燕灕江的暗器能發出的如此之快,縱然速度再快,手臂還是不小心與子彈擦肩而過,劃開了一道口子。
“何人再次喧譁。”易懷牧快步上前,走近一看,才發現燕灕江半靠在牆角坐着,顯然的是受傷了。
見狀,易無極立馬上前,檢查她的身體。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黑衣人當即一個閃身消失了。
“給我追。”易懷牧吩咐一聲,當即身後的護衛便追上去。
“你怎麼樣?”看着燕灕江蒼白的容顏,易無極冷漠的問道。
“我沒事、”燕灕江搖搖頭,在易無極的攙扶下起身。
剛起來,眼前瞬間一黑,暈了過去,易無極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
“先扶進去,派人去錦王府報個信。”易懷牧吩咐易無極將燕灕江抱回去,雖然不知道她爲何出現在此,但是畢竟是自己的侄媳,在太子府附近受了傷,他豈能坐視不理。
易無極沒有片刻的猶豫,抱起燕灕江就往太子府走。
“啓稟太子,那人跑了。”一個護衛前來稟報,沒有追上那黑衣人。
“先去請大夫。”易懷牧蹙眉,吩咐一聲,便轉身。
“皇叔。”剛轉身,身後便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聞言,易懷牧轉身,心中困惑:這麼快就來了?
“你怎麼這麼快來了?”易懷牧困惑道。
“恩?漓兒呢?”易千寒對於易懷牧的問題也有點茫然。
“她受傷了,我讓人將她扶進去了,你們怎麼會在此?”
“什麼?受傷了?”易千寒一聽,當即快步往太子府走去。
怎麼會受傷?那些黑衣人他明明都解決掉了,怎麼會受傷?
易無極剛將燕灕江安置好,便看到易千寒黑着臉過來,直接無視易無極,易千寒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牀前,看到燕灕江嘴角的血漬,當即怒紅了雙眼。
立馬替她把脈,這一把脈,易千寒的肺都快氣炸了,到底是何人,居然將她打成如此重傷?
當即沒有半點猶豫,消耗靈力替她療傷。
半響,易千寒纔有點虛弱的收手。
“還好吧?”易懷牧看向易千寒,關心道。
“我沒事。”看着燕灕江的面色,易千寒這才舒心了不少,見她脈象有所穩定,當即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她怎麼會出現在太子府附近?”易懷牧看了一眼昏迷的燕灕江,繼而看向易千寒
。
聞言,易千寒當即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說完,便在燕灕江的身上搜起來,可是卻沒有搜到那份手冊。
“該死,一定是被搶走了。”易千寒暗罵一聲,搶走手冊就算了,居然還打傷了他的人,真是該死,那人到底是誰?
之前的黑衣人肯定是莊暖心派來的不錯,那之後的呢?
按照剛纔皇叔的描述,應該是一個女子,會是誰呢?
“來人,吩咐下去,無論如何,哪怕是翻遍整個皇城,也要將那個黑衣人找到。”易懷牧對着門外的護衛厲聲吩咐一句,一定要拿回手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是燕灕江找到了那麼重要的線索。
“今晚你們且先在這住下,我已經派人去錦王府報信了,等冥王妃明日醒來再回去。”易懷牧看着易千寒,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不說,還連累了燕灕江。
聞聲趕來的藍耀世得知事情後,當即擔憂的看向燕灕江。
“皇叔,這是太子府的事情,爲何會有外人插手?”看到藍耀世,易千寒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到哪都有他?他這是賴在太子府了?
“寒兒,藍太子不是外人……”易懷牧好心解說道。
聞言,易千寒這才明白這當中的過程,也未多言,也好,這件事若是能有藍洵國幫助,將莊暖心拉下馬,也許會省很多事。
“冥王殿下,如今你我也是一家人了。”藍耀世看向易千寒,打趣道。
易千寒白他一眼,當即以身體乏了爲由,讓衆人離開了。
這一晚,燕灕江幾乎是渾渾噩噩的,半夜的時候,居然發起了高燒,手背上的皮膚也開始腐爛。
當然由於帶着手套,易千寒還不知情。
見她身子燙的厲害,易千寒立馬用靈力替她療傷,直到凌晨,她有所好轉,易千寒這才抱着她虛弱的入睡。
這一夜,易千寒也睡的很沉,因爲消耗了不少靈力,他幾乎也是累的不行。
與此同時,顧縉慈躺在牀上卻是怎麼也無法入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