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邪陽不像普通的孩子,他應該是個特殊的存在。所以她懷孕期間纔會這麼反常嗎?
袁魅心已經最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她一定要平安地生下這個孩子。
“如幻明白!”
皇上似乎在隱瞞什麼?如幻想着,可是袁魅心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畢竟袁牧邪是袁魅心的哥哥,她不想與袁牧邪有什麼不和,所以即使有所懷疑,她也不立刻衝動地去找袁牧邪問清楚。
但是這正是如幻所擔心的,袁魅心很有可能因爲這份親情而忽視了潛在的威脅。袁魅心雖然知道她的哥哥有的時候非常地狠毒,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袁牧邪也會把他的矛頭對準了她這個唯一的妹妹。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去吃好吃的。”
袁魅心拍拍自己的臉,站了起來,卻因爲肚子太重而差點站不起來。
如幻立刻上前扶住了她。袁魅心牽強地扯了下嘴角,笑着把手搭在她的手臂上。
冬日雖寒,夜色雖冷,但是那一點都不影響熱鬧非凡的聽風湖的廟會。
“我們去吃那個?”袁魅心一個孕婦亂跑,讓陪着她的望天塵可是一通累,在她身後保駕護航,還要時時刻刻給她付錢。
袁魅心手裡拿着冰糖葫蘆,另一隻手裡拿着糖偶,笑着坐到了餛飩攤前,向老闆要了四碗餛飩。
“你們也陪着我逛累了吧!坐下來一起吃吧!”
望天塵原以爲袁魅心的廟會之約和那些癡男怨女一樣,會和他兩個人一起走在擁擠的人羣之中,然後······
誰會想到多出來如夢如幻兩個電燈泡,他早該想到的。
不過他也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拉攏如夢也不一定。
“如夢,你喜歡什麼,我給你買?”他看了一眼身邊吃得歡快的袁魅心,於是悄聲問着坐在他對面的如夢。
雖然他聲音很小,外面也和吵,但是袁魅心和如幻都聽得清清楚楚。
“買?其實,望公子,我更喜歡你直接把錢送給我!”
如夢小口地吃着她的餛飩,賊兮兮地笑着。比起那些華而不實的小玩意,她更加喜歡錢。這種廟會上的東西沒什麼價值,也就是寫看着好但是卻不值錢的貨,所以如夢一點興趣也沒有。
但是有人願意爲她買東西的話,其實不不如直接給她錢呢!
如幻別有深意地看着袁魅心,她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覺得望天塵和如夢之間發生了什麼微妙的事情呢?
袁魅心回了如幻一個曖昧的眼神,那個深意綿綿,如幻不想歪都不行。
原來如此,如幻沉默地吃餛飩,也是樂見其成的啊!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主子少了一個煩惱的對象,還把如夢這麼個小財奴嫁出去了。她以後耳根肯定要清淨不少了。
“那我要送你多少錢你才肯替我辦事?”
問題又回來了!
如夢就不明白了,她今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只會爲公主辦事,怎麼望天塵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我說過了,我是因爲愛我家主子纔會留在主子身邊的,不管你給我多少錢都沒有用的!”
“那你也可以愛我啊!”
望天塵此話一出,世界頓時沉默了。
袁魅心兩隻眼睛在兩人之間滴流滴流地轉着,這是什麼情況?望天塵表白了,如夢被表白了,驚喜來得太快,她有點承受不住了。
如幻一勺混沌放在嘴邊,張開了嘴巴始終沒有辦法把餛飩放進嘴巴里。她剛剛肯定沒有幻聽是吧?
嗯,對,她沒有幻聽。
說出這句話的望天塵就更加奇怪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是又沒有發現倒地哪裡不對。難道他說的不對嗎?如夢的確也可以愛他的嗎?那樣她才能爲自己做事啊!
而當事人如夢,憤然扔下了自己的勺子,啪嘰一聲落在了餛飩碗裡,濺了一桌子的湯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望天塵,“望公子,你是我們公主的客人,我是奴婢沒錯,但是奴婢也是有尊嚴的。你怎麼能這麼輕薄我呢?”
袁魅心吃進嘴裡的餛飩還沒有嚥下去,噗地吐了出來,把原本就被濺上湯汁的桌面弄得更加不堪入目。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小財奴被告白以後是這樣的反應啊!真是超乎了她的想象,如夢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毀意境的絕佳武器。
如幻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正五大三粗地指責望天塵的女子,果然這丫的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如夢,一點都不能把注意點放到錢以外的事情上。因爲只要她把注意力一轉眼,然後她整個人的智商就下降到零點以下了。
望天塵這才醒悟,他剛剛說的話似乎真的有點不大對,而且他也知道到底哪裡不對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愛我,那你就可以替我做事,那我的賬目就可以輕鬆處理掉。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真的只是這麼簡單的目的,絕對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也沒有任何輕薄之意。”
他的解釋,似乎很蒼白呀!
袁魅心放下了餛飩,繼續啃她的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像和現在的意境非常貼切啊!
“望公子,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爲了利用我是嗎?果然有錢的人都不把別人當人看是嗎?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們公主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怎麼會和你結交呢?你真是太令她失望了。”
“如夢,別以爲你是魅心的婢女就可以隨意放肆,我可是她的客人,你怎麼能這麼沒大沒小!”
“我沒大沒小,主子,如幻,你們來評評理,到底是誰理虧在先。”
如夢和望天塵一低頭,結果袁魅心和如幻的影子都不見了。
兩人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吵架的空當,兩人已經溜走不見了。
袁魅心拉着如幻消失在人羣之中,這種時候,當然要給他們獨處的機會了,歡喜冤家都是吵着吵着就成一對了的。
“主子有打算將如夢嫁給望天塵?”
看着正在挑面具的袁魅心,如幻拿過她擋在臉上的面具,非常認真地問她。
袁魅心左瞧瞧手上的紅臉面具,右看看手上的白臉面具,最終選了那副白臉面具戴在了臉上。
“要是他們真的情投意合,倒也不失爲一件好事。”她是挺樂見其成的,如夢愛錢,望天塵有錢,這不剛好湊一對了。
如幻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那主子接下來是不是就打算把我也嫁了?”
袁魅心摘下了面具放回了攤位上,牽強地看了一眼如幻,“你果然心思比如夢通透,什麼都躲不過你的眼睛。”
“主子爲什麼?”
如幻不明白,她和如夢都還小,還可以多伺候她幾年,甚至一輩子都沒有關係。她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她們推開。
“代沉宇來了!”
袁魅心立刻拿起剛剛的面具,也塞給瞭如夢一個。在代沉宇和她皇兄沒有發現她的時候,她最好躲的遠遠的。
真是的,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代沉宇身邊的儲歷靠近他說道:“主子,公主在前面。”代沉宇一聽,隨即看向了前方,袁魅心那個孕婦,即使在人來人往之中,也非常的顯眼。他不動聲色地和袁牧邪有說有笑,但是一路上卻始終跟着袁魅心的腳步走。
如幻被袁魅心拉着,“主子,這麼躲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回宮吧?”
既然袁魅心不想見到她們,那就回宮好了。
可是她又貪玩,怎麼可能放過這麼熱鬧的時候。
“我不回去!”袁魅心說着,帶着面具就往前竄,誰知道“嘭”地一下撞到了一堵肉牆。
“瓦喲喂,誰啊!”她正嚷嚷着,當看到望天塵和如夢那像抓賊一樣的眼神的時候,只能可憐地摸着自己的頭。
如幻立刻上前看了看她的額頭,好在沒什麼事兒,沒紅也沒破,應該不是特別痛。
“主子,你這是要去哪兒?”
幹嘛一聲不吭地就把她扔下,真是太可惡了。
袁魅心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捂着額頭,哪有精神回答她的問題。
“魅心!”
果然,被發現了。
袁牧邪在她們的身後叫道,袁魅心立刻笑着轉頭看着他,“皇兄,怎麼這麼巧,你也出宮玩啊!”
如幻立刻站到了如夢身側,剛要行禮就被袁牧邪擡手攔住了。
“戰皇對御風面見習俗非常感興趣,於是我就陪他出宮轉轉。看來望公子對我御風的民間廟會也非常有興趣啊?”
他說着,把話題扯到了望天塵的身上。
代沉宇給了袁魅心一個炫耀的表情,就算你再怎麼跑,還不是遇上了我。
望天塵謙虛地說道:“天塵只是受公主之邀,一起出來遊玩而已。”他無聲地站到袁魅心的身側,手拉着她的手。
這個時候不表現的親密一點,還等什麼時候。
袁魅心也擡頭挺胸地看着袁魅心,其實是爲了讓代沉宇看到而已。“對啊!我在天風的時候和天塵就是好朋友,他這次來御風,我當然要好好招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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