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府……
有了這一次的反抗,更加激起了潘安康想要征服林嫣兒的慾望。
現在的潘安康可以說是性情高漲!比吃了C藥還要顯得興奮,就像是QJ,往往要比你情我願,來得更加刺激,更讓人更加興奮。
“啊……”一聲斯心裂廢的聲音響起,潘安康直接飛出了浴池。
林嫣兒也吐了一口鮮血,面色變得異常的蒼白,迅速起身,拿起潘安康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畢竟林嫣兒身上僅有的衣服,都已經被潘安康給撕爛了。
“剛纔那叫聲是怎麼回事?”幾個護衛聽到潘安康的慘叫聲後,一個護衛對着另外幾人問到。
“還有怎麼回事,一定是少爺玩得太抗奮了,這個姑娘真是漂亮的沒話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美人,看着我都流口水。”另一個護衛一臉神往的說到。
“就是,要是能弄到我牀上,就算是幾年我都不下牀。”另一個護衛這時也跟着附和。
也不怪這些護衛會這麼想,畢竟以前潘安康搶來的女子,玩膩了之後,就會賞給他的這些貼身侍衛,跟着潘安康的這些年,這種事情幾個人可是撿了不少。
“想得美吧,這個姑娘就算是真弄上了你的牀上,你也沒命享受,這樣的姑娘誰看着不眼紅?”又有一個護衛一臉鄙視的說到。
正在幾人議論着,林嫣兒打開門走了出來。
“少爺……”幾個護衛也沒有看清到底是誰,就低頭鞠了鞠躬說到。
“你……你不是少爺,少爺呢?”這時,一個護衛感覺到了怎麼,擡了擡頭看了看林嫣兒大驚,心中頓感不妙。
“啊……”還沒有給幾人反應的時間,林嫣兒就毅然出手。
幾聲慘叫聲,隨之響起,幾個護衛就向庭院飛出了出去。
但接着,又有兩個中年男人,就出現在了林嫣兒的面前。
自從聽到般安康的慘叫,兩人本打算說過來看一看,沒想到就看到了林嫣兒,對守衛出手的這一幕,兩人自然是可以聯想,到剛纔那悽慘的慘叫聲。
“二哥,你看這小姑娘,竟然沒穿褲子……”
然而,就在林嫣兒踢飛幾個護衛的時候,一箇中年男人,卻很犀利的洞察到,林嫣兒盡然沒有穿褲子,只是批上了潘安康的外衣,這讓中年男人可是大飽眼福。
“給我閉嘴。”另一箇中年男人喝道,兩人各走一路,形成包抄之勢。
“靈階高手……”
看着圍上來的兩人,林嫣兒心中一驚,但從氣勢上,也不過只是靈階二品初期而已。
看着中年男人灼熱的眼神,林嫣兒大羞,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刀,繼續出手。
因爲趕時間,林嫣兒自然沒有穿上潘安康的褲子,畢竟古代都是長袍,而且這還是大半夜,穿不穿也沒有人看得見,何況在這種逃命的時刻。
雖然林嫣兒剛纔出手也算犀利,但卻沒有看到全部過程,在兩中年男人的眼中,林嫣兒這麼一個小姑娘,就算逆天也不過玄階高手,否則也不會落入潘安康的手中。
反而,一臉淫意的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美人,顯然並沒有太在意潘安康的情況。
說遲遲那時快。這時,林嫣兒手中的長刀,已經向兩人襲來,因爲大意輕敵的關係,兩人只是剎那間,就已經都受了傷,不過畢竟是靈階高手,還是躲開了致命一擊。
林嫣兒那裡會放過這個機會,選擇乘勝追擊。
“啊……”一聲慘叫,林嫣兒手中的長刀,已經刺入了一箇中年男人的心臟,而中年男人卻一臉驚訝的看着林嫣兒。
“靈階六品初期高手?”
中年男人直到死,都有沒有想到,林嫣兒竟然是比自己更高的靈階六品初期高手。
潘府的護衛,正在不斷的向庭院聚攏,林嫣兒的臉色有些陰沉,立刻選擇逃走。
“賤婢……哪裡逃?”然而中年男人卻再次衝了上來,打算拖延住林嫣兒。
看着衝上來的中年男人,林嫣兒沒有給中年男人說,第二句話的機會,眼疾手快迅速一刀斃命,逃出潘府,接着就一路向西門的方向迅速跑去。
畢竟是潘府內院,護院也大都是玄階高手,而這個時辰,多數靈階高手要麼修煉,要麼已經在偷香竊玉,也就只有一兩個靈階高手守衛,巡視。
“怎麼回事?少爺人呢?”過了一會而,一箇中年婦女來到了潘安康的庭院,看着狼藉的場面對着衆人問到。
“少爺就在澡堂裡面。”一個護衛對着中年婦女說到。
“康兒,我的康兒。”看着口吐鮮血,赤身裸體,而且昏迷不醒的潘安康,中年婦女激動的叫到。
……
潘府大廳
“老爺……我們被水自流帶着大軍,給包圍住了,看形勢是來真的了。”這時,這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對着潘長安說到。
“潘安康,快給我滾出來,在不出來我就燒了你的狗窩。”水自流在潘府門前,激動的大聲喊到。
自從聽說了南宮少華與羅烈的死訊,還有林嫣兒被潘安康帶到潘府之後,水自流的情緒也變得異常激動。
“燒了……燒了”衆將士一口同聲的大吼道。
而且大夜晚,每個士兵手裡都拿着火把,這場面可以說非常的壯觀,異常震動。
“水公子,不知道小兒哪裡又得罪了你,何必如此興師動衆?”潘長安走了出來看着水自流問到。
“哪裡得罪了我?潘安康殺了我兩個朋友,還抓了我一個,你這老混蛋不會不知道吧?讓潘安康把人交出來,這事就先這樣,先把他的人頭放着幾天,如若不然哼……”水自流面色陰沉,語氣中帶着十足的威脅。
“誰家的小兒,竟然敢到潘府大放爵詞,也不看看這裡是怎麼地方?這可是潘府,也是尚書府。”這時,一箇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對着水自流喊到。
秦燕玲剛讓人去請來太夫,屁股還沒有坐熱,就聽說了水自流帶人來包圍潘府。
秦燕玲哪裡能坐得住,也不知道這水自流到底是抽了怎麼風,於是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來。
“山叔這是誰呀!可否請山叔幫小侄去好好的教一教她怎麼說人話。”水自流對着身邊的人中年男人說到。
其實,也不是水自流不想親自動手,而且問題是水自流不過是煉氣九品巔峰,而秦燕玲可是玄階四品後期。
水自流自然是不會自討沒趣,然而有凌山這麼好的打手在場,水自流自然也是不會浪費的。
“好的,公子。”說着,中年男人就帶着幾人,翻身下馬,向秦燕玲走去。
幾個潘府的護衛見狀,上來阻擋,沒有兩下就被凌山切白菜似的給砍成了兩半。
“你……你們這是要幹怎麼?竟然敢當衆殺人,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你們可知道,你們已經犯了死罪?”秦燕玲這時,有些惶恐對着凌山威脅說到。
“王法……哈哈哈!”聽到秦燕玲這麼一說,衆人都一臉鄙視的笑了笑。
凌山也沒有理會,繼續向着秦燕玲走去。
“洛河城的總督大人,可是我秦燕玲的親大哥,你們敢動我?”
秦燕玲見狀有些慌亂的後退,看來水自流是玩真的,於是急忙對着幾個中年男人大吼道。
“王法,啪,去你嗎的王法!總督,啪……總督算怎麼東西?在老子眼裡他就是狗屁。”凌山一臉鄙視的對着秦燕玲說到。
聽到秦燕玲竟然講王法,衆人都有點被這話給逗樂了,在洛河城的誰不知道,秦燕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現在竟然說起了王法,衆人都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