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地上抓住車把,車子要往前躥,兩下一作用,車子就站了起來,車子前輪子一站起來,他只能死死拉住車把,越是死死拉住車把,摩托車的加油車把就被他往下攥的更狠……
於是,這個傢伙像是在馴服一個發了瘋的野馬一樣,雙手不得不抓着車把,任由車子冒着黑煙繞着他一圈兒一圈兒地轉,他自己也不得不一圈兒一圈兒地跟着轉。
裡面的那個傢伙和白萌萌,都看的呆住了一下,旋即白萌萌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不是被東西勒住了嘴巴,她可能都會笑出聲音。
剛剛還是生死搏鬥,突然畫面一轉,就變成了一個滑稽的情況,那個傢伙沒時間去忙活夏瑜了,他必須忙活這臺摩托車,車子一圈兒一圈兒地轉,地上飛沙走石,幾圈兒以後,都看不到人了。
夏瑜從圈兒裡走了出來,看着一團煙霧,笑了起來。
車子裡的傢伙咬咬牙:“真他媽的笨!”
說着自己拎着雙柺走了出來。
夏瑜一件,這下不好了,這個混蛋帶着武器呢,而自己,渾身上下除了一條內褲,什麼都沒有。
那小子衝下來就奔着夏瑜衝了過來,雙柺用的十分順手,啪啪啪啪攻擊連續不斷,夏瑜只能用護體功將所有的氣都運在雙臂上,用胳膊硬扛。
幾個回合,夏瑜就疼的呲牙咧嘴,眼淚都出來了。
那小子嘿嘿一笑:“小鬼,想不到還是個古武者,叫個什麼名字?”
“幹你屁事!”夏瑜說着再度衝了上去,兩個人又打在一起。
夏瑜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麻木了,疼的鑽心,被對方一腳踹翻。那個傢伙獰笑着,操着雙柺,對着夏瑜咬着牙道:“小子,今天這裡就是你的死期,死了別怨我,都是你多管閒事招惹的災禍!看招!”
夏瑜躲沒出躲,扛也扛不住,正在慌神的功夫。一輛摩托車突然衝了過來,直接撞在雙柺男子的後背上,雙柺男子脫口而出:“唉我去……”就直接被撞的撲了出去,爬在地上,摩托車就從他的褲襠一直壓到腦袋,衝了出去。
夏瑜一滾躲過了摩托車,臥在地上,揉着胳膊,看着這一幕,也感覺心驚膽戰。
雙柺男站了起來,轉過身,看着夏瑜,嘴角帶血:“小臂崽子,你特麼的命還真好,剛剛是意外,這一次,我看你……唉我去……”
摩托車又衝了過來,撞在他的後背上,從他身上壓了過去。
夏瑜又一個轉身,依舊躺在地上,緊張地看着他。
雙柺男趴在地上,咳出兩口血,堅持着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夏瑜:“你他媽的,你……”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住,扭頭看了看身後,發現那個摩托小王子還在那邊自己折騰,放下心來,看着夏瑜:“我就不信,你總是這麼好命!”
夏瑜也站了起來:“有本事再來啊!”
雙柺男子拎着雙柺:“今天就看你怎麼死,我……”
夏瑜往他身後指了指,他趕緊緊張地回頭,發現車子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回過頭的時候,一個大拳頭已經到了自己鼻樑跟前。
砰!
他被一拳就給掀翻了。
夏瑜的等級本身就比他高一點點,所以速度和力量也就比他高一點點,再然後,他的這一拳,就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了的了,直接被打的頭暈目眩,險些昏死過去。
他捂着鼻子,發現鼻子裡的血幾乎止不住了,一直在淌,牙齒也掉了一顆。氣的是哇哇大叫:“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夏瑜又往後指指,他一甩胳膊:“還想用這招?老子特麼再相信你,就是第二次上當……唉我再去!”
夏瑜優雅地站直了身體側過身,後退一部,摩托車撞飛了雙柺男子,再度衝了出去。
雙柺男子再也受不了了,爬起來怒吼:“你他媽的,滾遠點,滾遠點,往那邊跑!”
摩托王子大喊:“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
雙柺男子咬着牙,趁着摩托車再度衝過來,一推,直接將他送上了公路。
在這種泥土地上,摩托車的軌跡是很詭異的,但是一旦上了瀝青公路,摩托車可就走了直線了。順着公路一直狂飆出去。
那小子大喊:“唉唉唉你坑我……”
雙柺男子喘着粗氣,看着他漸漸跑遠,淡淡地道:“你都坑我多少次了,該我坑你一次了。”
鐺鐺地一敲雙柺,回過頭暴怒地道:“這下沒有摩托車了,你來吧!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他媽的……”
雙柺男子由暴怒的、發狂的、準備戰鬥的、誓死一戰的表情,瞬間冷卻下來,變成了一個呆滯的、二筆的、欲哭無淚的、煞筆呵呵的表情。
夏瑜坐在車子裡,大燈打開,油門烘烘響,嘴角帶血,露出微笑:“摩托車沒有了,汽車還有一部,享受吧,二筆!”
說着一腳油門,車子直接衝了過來,將雙柺男子撞的整個身體離開了地面,空中轉體不知道多少度,重重地摔在地上,雙柺都撒手了,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這個傢伙竟然用車子來決勝負,沒想到對方身爲一個古武者,一點尊嚴都沒有,竟然要靠這種把戲。氣的用拳頭砸地面:“孬種!有種別走,回來啊,回來一決勝負啊!孬種!孬種!”
夏瑜的車子本來都上道了,突然停下,車窗放下,夏瑜探出頭:“你說什麼?”
雙柺男子突然愣住,在夏瑜那詭異的笑容裡,嗅到了一絲恐懼,趕緊道:“我沒說什麼,我讓你慢點開,看着點紅綠燈,安全駕駛。”
夏瑜微微一笑:“一決勝負是吧?”
“沒、沒沒、我沒說,不要,不要啊!”
夏瑜車子直接倒了回來,從他的雙腿上壓了過去:“勝負分了嗎?”
“分啦分啦!”他疼的嗷嗷叫喚,夏瑜的車輪子就壓在腿上不動了,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我輸了,我輸了,饒命,饒命。”
夏瑜微微一笑,戴上了墨鏡,衝他豎起連根手指一揮:“拜拜!”
車子剛剛開出去,雙柺男子疼的呲牙咧嘴,看着車屁股罵:“混蛋,我早晚饒不了你!”
話音剛落,他就發現,車子……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