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凡的這一句話,白小花在內心深處很高興,但是很顯然她的臉上依然沒有表現出來絲毫的笑容。而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那行吧,我就浪費一點時間陪你去吃飯。”
江凡也樂得配合她。
“謝謝您的賞光。那我們去哪裡吃飯呢?選一個小餐館。”
這個時候的白小花已經不樂意回答她了,很顯然江凡的身份,或者說江凡的財力,江凡根本不可能請她去小餐館。
最終的事實也證明了兩個人根本沒有去小餐館,而是選擇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坐到位置上以後,白小花義正言辭的說:這一頓飯我掏錢。
江凡本來想要說一點其她的事情,但是很顯然,此刻的她想到了其她的事情,所以她根本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頭。
看江凡點頭,白小花覺得自己的內心是滿足的,很顯然她希望的是一份平等的愛情。既然是一份平等的愛情,那麼很顯然兩個人之前花錢的數量也應該是平等的。也就是說男人送了她一件禮物,那麼她就要請男人吃一頓飯,她根本不允許自己花男人的錢。正如前面所說,她想要的是一份平等的愛情,所以她也不允許自己花男人的錢。
但是等最終結賬的時候,白小花傻眼了。她覺得自己一年的生活費好像就這麼進去了,或者說她現在身上根本沒有那麼多錢。但是幸好她辦了一張信用卡。她決定刷自己的信用卡,當她決定刷自己的信用卡的時候。
服務員已經告知她賬已經結過了。
此刻的白小花有了一點自卑的情緒,她當然會有一種自卑的情緒。因爲很顯然如果你沒有錢,你根本無法追求平等的愛情,就像此刻的白小花,雖然她很希望自己和江凡的地位是平等。但是她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和江凡的地位平等。因爲她沒有錢。因爲她沒有辦法付出和江凡同樣多的金錢。
從餐廳出來以後,白小花鄭重的對江凡說。
“這些錢算是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給你。”
這個時候的江凡大概已經瞭解了白小花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或者說他已經大致明白了白小花想要的是一種是怎麼樣的感情?白小花想要的是一種怎麼樣的愛情?
江凡應該搖頭,但是此刻他照顧了這個女孩兒的內心,他照顧了這個女孩的自尊心,所以他點了點頭。
“以後你可以帶我去吃你想吃的東西。其實我對吃的地方根本沒有什麼挑剔的。我之所以願意來這個餐廳倒不是向你炫耀自己很有錢。而是想要像你表達我的喜歡。”
是的,此刻江凡終於忍不住了,因爲他覺得自己必須要表達自己的喜歡,因爲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在隱藏自己的喜歡,因爲這個女孩兒實在是太讓他喜歡了。因爲這個女孩兒的性格也實在是太讓他喜歡了,反正總而言之,他覺得自己喜歡這個女孩兒,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的內心。
白小花這個時候也根本沒有辦法隱藏自己的內心了。她覺得自己此刻的臉龐的紅潤,她覺得自己此刻也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的情緒了,她覺得她也沒有必要再隱藏什麼了。
“但是我還不瞭解你。”
是的,這就是白小花的回覆。白小花覺得此刻自己應該是理智的,或者說她已經經歷了一段不理智的感情。所以這一次她希望自己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所以此刻她就這樣回覆了江凡,所以此刻,她覺得爲自己而驕傲。
江凡對於這個回答,也根本沒有任何驚訝。
“我明白。那我們就慢慢的瞭解。”
白小花看着男人平靜的表情。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凡這一天晚上走進了一家酒吧。其實這間酒吧是自己的朋友開的,酒吧裡的燈光顯得有些昏暗,但是很顯然這一間酒吧裝修的很好,或者說它能夠感知到這一間酒吧裝修的很好。雖然燈光有一些昏暗,雖然燈光看不清楚所有的東西,但是很顯然他大致能夠看清楚這一間酒吧的裝修還是很講究的。
其實這幾天酒吧開業的時候他就給自己的朋友建議,他讓自己的朋友裝修的時尚一點,他讓自己的朋友裝修的好看一點。
或者說,如果自己的朋友不是想要簡單的開一間酒吧,如果自己的小朋友想要讓這一間酒吧變得很高端,如果自己的朋友想要讓這一間酒吧變成一個高檔場所,那麼很顯然他就應該從裝修上下一點功夫。
當然只是裝修很顯然是不夠的。除了裝修之外,這一間酒吧應該制定一些規則。最起碼在江凡看來如果這一天酒吧不是特別清楚自己的客人的定位,那麼很顯然這一間酒吧根本不可能會成功,最後事實證明,這一間酒吧成功了,就是說這一間酒吧最後在這個城市裡很出名,能夠進來這一間酒吧的人都是很厲害的人,能夠進來這間酒吧的人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
其實這一次他來這間酒吧適應自己朋友的邀約。說到底,他其實不是一個特別喜歡酒吧環境的人,雖然這一間酒吧很高檔,但是你也沒有辦法拒絕其中有一些小雜魚,是的,他認爲這間酒吧裡有很多小雜魚,最起碼在他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很多小雜魚。
當然他根本沒有功夫管這些小雜魚因爲他看到了一個讓他很感興趣的女生,這個女生正在表演臺上表演,這個女生雖然在表演臺上表演,但是很顯然它並沒有看清楚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樣的長相?因爲這個女人好像在低着頭,或者說這個女人也根本沒有低頭,這個女人只是在用一張側臉面對他。
或者說這個女人在用一張側臉面對所有的人,這個女人好像有一點羞澀,這個女人好像有一點怕生。很顯然這個女人引起了他的興趣。因爲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因爲這個女人是一個歌手,因爲這個女人是一個讓他喜歡的歌手。當然。他以前並沒有特別的喜歡一個歌手,他以前也沒並沒有特別的喜愛某一個人的聲音。但是舞臺上的這個歌手真的讓他很喜歡,因爲他喜歡聽他的聲音。或者說他喜歡聽他唱歌的聲音。
“舞臺上唱歌的是誰你們知道嗎?”
江凡問身邊的一個人是不是知道這個歌手是誰?
很顯然,當江凡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理他,甚至有一個年輕人還有一點無理地問他你是誰。你憑什麼和我說話。
是的,在這酒吧裡每一個人都認爲自己是最高貴的一個人,因爲這一間酒吧就是要給你一種這樣的感覺。這間酒吧就是要讓你認爲你在這裡是最高貴的客人,或者說這一間酒吧給了你很好的保護,讓你認爲自己在這裡就是那個最厲害的人。
江凡,當然不會任由這麼一個小蝦米挑釁自己。
“讓我猜猜你的身份。你大概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進來的。”
聽了江凡的話,這個年輕人惱了。
“你管我是怎麼進來的,我能進來就代表我的身份,你呢?你看看你穿的這一身是什麼玩意兒?”
很顯然,江凡因爲自己的穿着被人鄙視了,其實江凡平時的穿着是昂貴的,因爲很顯然他需要讓自己的衣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但是今天他實在是沒有在意這些,因爲很顯然今天的他又和白小話出去逛街了。
既然他想要和白小花好好的在一起。那就沒有讓自己穿那些昂貴的衣服。他覺得自己應該和白小花匹配,也就是說它讓自己穿了一身學生的衣服。所以此刻這個年輕人還在依依不饒的批評着他。
“你是哪一個學校的學生,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你開除學籍。”
江凡正想要回擊的時候很顯然。旁邊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認識江凡的人,但是很遺憾,江凡並不認識他。
這個人根本沒有說什麼二話直接一耳光扇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然後狠狠地教訓這個年輕人。
“混蛋,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你憑什麼這麼教育別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位,你也不知道別人是什麼地位,你給我好好的老實呆在這。不行,你給我滾出去。”
這一刻,這個年輕人有一點懵逼了,他當然有一點蒙逼了,因爲在他的眼裡,江凡就是一個窮學生,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到了資格的一個窮學生。江凡根本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但是現在的他似乎有一點明白了,很顯然,打他的這個人是一個他根本沒有辦法反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