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頓時眼睛亮亮的,“姐,你要這麼說,我可就真自信了,現在看來我除了沒有姐好看以外,誰都比不上我。”
周夏颳了下二妹的小鼻子,“對唄,誰都比不上你,我也比不上你了,我都老了。”
二妹仔細打量周夏,雖然經常在一起,但是卻沒有仔細看過對方的臉。
這一看不要緊,周夏的皮膚緊緻白皙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樣細膩,並沒有老的跡象,連細小的皺紋都沒有。
“姐,你這是咋保養的,看着你的臉,好像比我的還細膩,我要是像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還能這樣嗎?”
“當然可以了,等以後我給你拿一些保健藥品和化妝品,咱們這個藥廠,隔壁還要建一個化妝品廠,然後擴一個大院子,中間隔上。掛兩個牌子,生產藥品還生產保健藥品。”
“那太好了,以後不管多大年紀我也可以像姐一樣好看年輕了。”
“是啊!只要跟姐姐混,保你青春永駐,永遠年輕漂亮。”
幾個人到了餐廳,“這地方沒有番茄,今晚就簡單吃一口,明天我們自己做。”
“行,就這樣吧,嚐嚐員工的飯菜,如果不好吃的話再改進。”
四個人跟員工一起去打飯,有紅燒肉,排骨燉土豆,小雞燉粉條,尖椒幹豆腐,黑白菜,苜蓿韭菜,炒蒜薹,柿子燉牛肉,溜肥腸,紅燒帶魚。
周夏每一道菜都打了一點,大家打完菜回到座位上吃起來,周夏邊吃邊讚揚,“嗯,味道不錯,一直就是這幾樣嗎?”
周鐵給她解釋,“不是每三天換一次菜譜,員工都挺滿意的。”
“扣錢麼?”
“暫時還沒想扣錢,姐,我覺得要不咱們就免費午餐吧!也算是給員工福利了,姐,姐夫,你們覺得呢?”
周夏點點頭,看向秦崢,“你決定吧!”
秦崢也贊同,“我覺得也挺好的,就這麼決定吧,不過要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做採購,而且,採購要玩一段時間一換,不要只用一個人。”
吃完飯在廠區裡,走了一圈,周夏又分出來化妝品廠區,秦崢直接通知了建築公司,明天就過來竣工修建化妝品廠區。
晚上,回到辦公室裡邊的休息室,兩個人洗了澡,就上牀休息了。
因爲勞累一天了,周夏頭一挨枕頭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覺,有人在動她,她迷迷糊糊摸了一把,摸到了秦崢。
“你幹嘛呢?不睡覺?你不累呀?”
“不累,你睡你的,我來我的。”
周夏氣的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男人這方面爲啥那麼強呢!累了一天了,還有閒心想那件事,真是氣死了。
周夏實在累的不行,轉眼又睡過去了,她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好像很長時間很長很長。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前世兩個人就在一起了,每天生活的特別開心,不知道因爲啥,她來到這裡,後來秦崢也追過來了,兩個人又在這裡相遇。
彼此都很開心,還有了孩子,孩子也很開心,後來孩子長大了。
女兒嫁給了一個外國華僑,還把那個女婿領回來了,兒子娶了一位洋妞,生的孩子特別好看,她和秦崢都很喜歡。
每天哄着孫子孫女開心的不得了,後來他家的藥品參加藥品博覽會。
在那裡中醫中藥特別受歡迎,因爲他當時都六十多歲了,看着像30來歲樣子,特別的漂亮,有氣質。
當問起他年紀的時候,大家都吃了一驚,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都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夢做到這裡,突然有人衝過來,說她的臉皮是假的,伸手就來撕她的臉,周夏急忙躲避。
可那人還不依不饒,猛勁往上衝,真的把她的臉抓下來一層,她嚇得哇哇大叫,一下醒過來。
她發現秦崢還在不知疲倦的耕耘着,差點把周夏氣死,她直接往下推他,“你都多大年紀了?能不能要點臉,這咋還沒完沒了呢?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你不累呀?”
秦崢揮汗如雨,“這也要做,免得你懷疑我?”
周夏氣的。手舉到半空卻沒捨得落下來,“你這人太過分了,要不是你做的事情掩耳盜鈴我能懷疑嗎?”
秦崢急忙哄,“不是,寶貝兒,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這麼辛勤,就是愛你,你沒感覺到嗎?”
周夏無話可說了,“感覺到了,你很愛我的,你能不能快點睡覺,我困了。”
“馬上了,我馬上就睡,你睡吧!”
周夏不知不覺又睡着了,也就剛睡着,真正就把她抱進了浴室,扔進浴缸裡,一頓洗。
這一下週夏徹底精神了,“幹嘛不讓我睡覺,秦崢你煩死了。”
周夏渾身還是溼漉漉的,她被氣狠了,一個意念去了空間。
秦崢還正在給她擦頭髮呢!突然手裡的人消失不見了。
秦崢愣了半晌,我緩過神兒來,這丫頭也太過分了,說消失就消失,一點都不顧及他的感受。
總這樣早晚把他嚇出病來,唉,有個神仙般的媳婦還真是個甜蜜的負擔。
秦崢沒有大聲喊周夏的名字,很怕引起周鐵的恐慌。
他只好自己回到牀上,鑽進被子裡這裡邊還有周夏的氣息,還有她的味道。
秦崢雖然很累,可還是睡不着,他一直擔心着周夏,說不上哪天突然就消失了。
所以他這段時間特別黏着周夏,很怕她一不高興,就再也不回來了。
秦崢想了好久,想起他們在周家屯的日子,剛相遇的時候,還有在牛棚的時候,給他扎針,他很固執。
但那時周夏特別有耐心,先是紮好了秦老,讓他信任她,後來又把他的腿治好,兩個人有了感情走在一起。
他又想到孩子,想到這,他纔有了一些篤定,覺得周夏不會拋棄他們爺仨的,她肯定舍不下孩子,那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這麼多年秦崢一直就沒信心,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週夏。
周夏就像天上的雲,而他只是地上的松柏,他們兩個都是周夏一直在罩着他。
他渴了,周夏給他及時雨,讓他永遠得到關愛,永遠站在別人前邊,這一切都是周夏給他的。
還有孩子,周夏就是上天對他的恩賜,既然他倆已經有孩子了。那周夏就不會離開他。
正想着,突然有人扎進他懷裡,聞着熟悉的味道,秦崢緊緊的擁住周夏。
周夏抱着他,“親愛的,離開你我睡不着,你要永遠對我好,不然,我就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