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夏那信心滿滿的樣子,老太太看了眼大兒子,“那就讓孩子試試,反正現在秦老也是半死不活的看着也難受,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讓夏夏給他扎針看看,也許就好了呢?”
“娘,您跟別人可別這樣說,秦崢要是聽去了,更該傷心了。”
老太太一臉嚴肅。“你這孩子,你娘我啥時候亂說話了,這不是在家裡麼?再者,你秦大哥癱瘓在牀,秦崢還爲了咱家倆小崽子傷成那樣,這夏夏不也是着急麼?尋思給他們爺倆治好了,咱們心裡也舒坦點,不然,這心裡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周老大抽着旱菸,沒有再說話,他不是不信任周夏,只是擔心閨女年紀小經驗少,再把秦老沒治好再治嚴重了,那可就更對不起秦崢了。
“要不,問問秦崢吧!咱們不能瞞着人家兒子給他父親治病,治好了還行,萬一效果不好,那不是對不起人麼?”
周夏覺得父親說的也對,人家兒子應該有知情權的,她就這樣偷偷地給人治病,總是說不過去的。
“好,那一會我過去正好問問秦崢。”
周老大父女拿着一些新做的鹹菜,還有前幾天買的糕點,一些空間裡摘的蔬菜,來到秦老住的小屋子。
這間小屋收拾好後,一燒上火還挺暖和的,幾個人把秦老伺候的還挺乾淨的,一點味道也沒有,比之前三個人在一起時好多了。
自己單獨的一個屋,來人伺候也方便,一進屋就看到秦崢和姚成都在,三個人正在吃飯呢!用幾塊磚墊着一塊木板就當飯桌了。
周夏趕緊把鋁飯盒放到上邊,正好看到杯子空了,就拿着杯子去外屋地取了靈泉水,裝了滿滿一大搪瓷缸子。
秦崢本來想搬過來一起住,可被周老大拒絕了,他說這不符合規矩,秦崢是下鄉知青,可秦老卻是下放的,不能混爲一談。
其實這是周老大故意找的藉口 ,就是覺得秦崢本身就是個病人再照顧秦老太辛苦了,不想讓他過來,周老大已經把被子搬過來了,正好藉口家裡住不下,晚上就跟秦老住在一起了。
等他們吃完飯,周夏就上炕餵了秦老一杯靈泉水,並且讓秦崢也喝一杯。
秦崢啥都沒說也倒了半碗水喝了,他很喜歡這水,甘甜可口,還有就是,這幾天身體好像輕鬆不少,他也沒吃啥藥,想着也許跟這水有關。
秦老喝完水,周夏幫他按摩四肢,有個地方按重了,秦老突然喊了聲,“疼......”
屋裡的人都一陣驚喜,特別是秦崢,“爸,你有知覺了?”
秦老奮力的點點頭,“我,我,知道疼了。”
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是,已經很清楚了,周夏知道,一定是靈泉水,另外還有鍼灸,雙管齊下這效果還真明顯,她自然也很高興。
作爲一名醫生,沒有什麼是看到自己的病人有好轉,讓她更開心的了。
周夏趁熱打鐵,“秦大哥,我跟你商量一下,我想給秦老用中醫鍼灸治療,希望你能同意。”
秦崢怔怔的望着她,“你會鍼灸?”
周夏點點頭,“我姥爺是老中醫,我從小跟他學的,也治療過很多病人,治好的也很多,你放心,我有把握給秦老治療好,最起碼自理是沒問題的。”
周老大聽到閨女這樣說,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孩子啥時候這麼能吹牛了,在家的時候只是說試試,可現在,卻說得肯定的口氣,這話說的也太滿了。
心不由提了起來,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話咋說,但是,現在話都說出去了,收是收不回來了,實在不行那就把岳父請過來給秦老治病。
反正有岳父在應該沒啥好擔心的,不過,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跟岳父走動這麼多年,從未聽說他會鍼灸啊?
岳父就是一個鄉村醫生,倒也是祖輩相傳的,不過,他可沒見過岳父給誰鍼灸過,這麼想,他又開始擔心了。
唉!這孩子,自從撞樹醒來後,整個人變化老大了,以前病懨懨的走路都費勁,現在上山上縣城還能撿到野豬,做飯還好吃了,說話也闞快{敞亮}了。
幹啥像啥,這咋還會中醫了,這孩子真好像換了個人,要不是他不信鬼神,真會懷疑被啥附體了。
秦崢也是吃驚匪淺,這小丫頭本事還真大,居然還會中醫鍼灸,他想給父親治病,這是好事,只是......這丫頭的醫術,能行麼?
要是他自己生病了,二話不說就可以讓她試試,可是,父親,他就很謹慎了。
不過說也奇怪,他無形中就對小丫頭有種莫名的信任,他也不知道這信任哪裡來的,也許是周夏的眼神過於真誠,讓他不得不產生信任感。
既然小丫頭說她很有把握把父親治好,那就讓她試試也好,總比啥也不做強吧!“好,我同意。”
秦崢已經想好了,這姑娘是好心,即使治不好他也不會怪她,責任由他一併承擔,不會讓小丫頭有任何負擔。
這時,秦老突然擡起手比劃着,“姑娘,給我治病,我,信,你。”
周夏差點落淚,眼圈都紅了,她來到這裡第一次得到病人的信任,這心情真的無法形容,被人認可可是一件讓人信心倍增的好事,她一定要治好他們父子。
周夏看了眼屋裡的人,最後看向秦老,“我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就希望您全力配合,要是實在不放心,也可以跟你們簽訂合同,治不好,我就伺候您一輩子。”
秦老費勁的擡起手臂,擺擺手,“不,不要你負責,治好了,我感謝你,治不好,我自己負責,不怪你。”
他說完又看向秦崢,“你,你,聽到沒。”
秦崢繃着臉點點頭,他明白父親的意思,就是不要責怪小丫頭,秦老又看向姚成,“你,作爲證人,給丫,丫頭作證,誰都不許找她麻煩。”
秦崢握住父親的手,“我知道,出了問題由我承擔,您放心好了。”
周夏回頭看着秦崢,沒想到他還挺仗義的,把責任攬在了自己頭上,倒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她晃了下腦袋,不是,這現在研究治病的事呢?
她這是想啥呢?值得託付也要看人家對你有沒有意思,要是互相沒感覺,即使捏到一起也過不好,走到一起的兩個人,必須是兩情相悅才行。
剛要收回視線,秦崢就看過來了,眼神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涵義,反正是很複雜,周夏趕緊低下了頭。
秦崢忽然感覺有點口乾舌燥,他倒了半碗水灌了下去,頓時覺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