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鎮。
烈火酒吧。
“我說把槍交出來!聽到沒有!?”
看到唐文半天都沒有動靜,那名黑衣大漢瞪着唐文再次喊道。
唐文依舊沒有說話,冷冷的看着那名拿槍對着自己的大漢,臉色越來越陰沉。
另一名大漢看唐文還是沒動靜,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直接伸出了手,準備搜唐文的身。
可是就在這時,原本一動不動的唐文突然出手,一羣擊中了那名想要搜身的大漢的太陽穴,緊接着一腳將用槍指着自己的那名大漢踹飛,同時順勢奪下了大漢手中的那把槍!
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隨着倆聲慘叫傳來,包房中的衆人全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似乎誰都沒有想到,在被二十幾把槍對着的情況之下,居然還有人敢動手。
可是就在這一愣之際,一道人影已經閃電般衝出,眨眼之間已經衝到了光頭中年人的面前,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直接抵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只見此時的唐文已經半蹲在了光頭中年人面前的桌子上,握着從那名大漢手中奪下的槍,對着光頭中年人,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看到這一幕,光頭中年人和他的那些手下全都愣在了原地,沒想到唐文的出手這麼快,這麼狠。
而那倆名原本想搜唐文身的大漢,早已經暈死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兄弟,有話好好說,小心別走火啊!”
光頭中年人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吞了口唾沫,有些慌亂的看着唐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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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雲飛和辛宇對視了一眼,臉上全都閃現了一絲驚訝。
“我最恨別人拿槍指着我。”
唐文盯着光頭中年人的眼睛,聲音冰冷,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之上,只要輕輕一使勁,中年人的這顆光頭瞬間就會炸開。
“兄弟,這裡有這麼多把槍對着你,如果你真的殺了我,自己也活不成,你最好想清楚。”
光頭中年人額頭上已經見了汗,哆嗦着說道,試圖讓唐文了解現場的利弊。
“你在威脅我?!”
唐文盯着光頭中年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從牙縫之中擠出了幾個字。
“不敢,不敢,說吧,你想怎麼樣?”
光頭中年人輕輕的搖着頭說道。
“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說廢話,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殺了你!”
唐文盯着光頭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好,你問。”
光頭中年人點了點頭。
“綁架馬琪彤的人,是不是你?”
唐文盯着光頭中年人問道。
“不...不是。”
光頭中年人遲疑了一下,搖着頭說道。
“你在撒謊!”
唐文皺了皺眉,大聲說道。
經歷過審訊反審訊的他,一眼就可以看穿一個人在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何況還是在這麼近得距離之下,光頭中年人的眼神和表情已經出賣了他自己。
“沒有,沒有,我說的是真的!”
光頭中年人擺着手,大聲說道,情緒有些激動。
就在這時,有一名站在門口牆邊的黑衣大漢動了動,神情詭異。
“砰!”
突然一聲槍響傳來,唐文的另一隻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槍,那是他自己的槍。
緊接着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緊接着便看到那名打算偷襲唐文的黑衣大漢哀嚎着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大腿,鮮血透過指縫留在了地上,表情痛苦,冷汗直冒。
“這是警告,如果再敢有人亂動,子彈擊中的就不是腿,而是腦袋!”
唐文盯着光頭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光頭中年人驚呆了,驚恐的看着面前的唐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剛根本就沒有看到唐文回頭,只見他另一隻手只是突然一甩,自己的那名手下就已經大腿中槍倒在了地上,就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現在我最後在問你一遍,綁架馬琪彤的人,是不是你?”
唐文盯着光有中年人的眼睛,再一次問道。
“...是...”
光頭中年人遲疑着答道,居然真的承認了。
聽到他的回答,站在唐文身後的馬雲飛眼睛突然眯了眯,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緊緊地咬了咬牙齒。
“但是並沒有成功啊,我派去的人全都栽了,還被人殺了一個。”
光頭中年人急忙解釋。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人是我殺的呢?”
唐文眯着眼睛,冷冷的說道。
聽了唐文的話,光頭中年人再一次震驚。
“殺了他!”
馬雲飛盯着光頭中年人,沉聲說道。
光頭中年人聽了,渾身一顫,驚恐的看向了馬雲飛。
“我也不想這樣,是沙坤的人逼我這麼做的,你們馬家幾乎壟斷了邊境的市場,進貨渠道也不找他,他有貨沒地方出,所以就想抓了你妹妹跟你談判,分一點市場份額,真的不關我的事...”
光頭中年人看着馬雲飛,苦着臉說道,早已失去了剛纔的那股子囂張勁兒。
“他們人現在在哪兒?!”
馬雲飛瞪着光頭中年人,沉聲問道。
“已經回去了,綁架失敗,風頭有些緊,不過一週後他們還會過來,估計不把市場份額拿下來是不會收手的。”
光頭中年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一週後他們來了的話,我們能不能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兒?”
馬雲飛看着光頭中年人,冷冷的問道。
“能,能,只要他們一來,我立刻告訴你。”
光頭中年人點着頭說道。
馬雲飛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你們先走。”
唐文背對着馬雲飛,淡淡的說道。
馬雲飛遲疑了一下,擺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人,緩緩向包房外退去。
“你自己小心。”
馬雲飛邊說着,邊退出了包房。
轉眼的功夫,整個包房中除了光頭中年人和他的手下,就只剩下唐文一人。
唐文看着光頭中年人,再次開了口。
“讓你的人把槍都丟掉。”
聽了唐文的話,光頭中年人急忙示意自己的手下丟掉手中的槍。
隨着一陣響聲過後,所有人都把槍扔在了地上。
緊接着唐文挪開了頂在光頭中年人腦門上的槍,退下了桌子,坐在了光頭中年人對面的沙發凳上,將自己的槍換在了右手上,丟掉了另一把。
然後緩緩地點燃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旁若無人。